让人敬重的小老板这边,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
训练场。
一群人瘫倒在地,一个肩膀满是青紫的青年男子站了起来,血从鼻子缓缓流了出来,有些站不稳,摇摇晃晃的。
“老大!老大,我们真不行了。我们输了,我们输了。”
其他两人瘫倒在地上的人也附和着,
“老大,我们发誓再也不敢偷懒了。”
“对啊老大,您就饶了我们吧。”
女孩伸个了个懒腰,转了转手腕。
“哎呀,真是舒服。你们回去休息吧。”
好久都没有痛痛快快的打一架了,真是畅快。
众人一顿哀嚎,可算是结束了,真是命苦啊,要早知道,就是出去照顾生意,也绝不在训练场偷懒。
“先生!”江修谨从门口走来,看着兮死台上哀嚎的三人,不禁笑出声来,随后又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拿了毛巾递给女孩。
女孩擦了擦鬓角和脖颈的些许汗珠,满脸轻松。
“人走了吗?”
“还在等。”
擦完脸上的汗,从高台上走下来,随手拿起台阶上的矿泉水瓶,吞下了整整半瓶,嗯了一声,思考了几秒才缓缓道。
“挺有耐心的嘛,那就去会会好了。”
虽然训练场在二楼,但要从训练场到三七阁,得穿过一段走廊左拐到达电梯口,然后坐电梯到达四楼。
看起来路程很短,但奈何走廊是真的长,毕竟两栋楼只有二楼是相连起来的。
不得不说,这种设计倒有些像很多医院的大楼。
……
三七阁后门。
“你就在门外别进去了,有事我会叫你。”
“是!”
里面的人只听吱呀一声,另一边的门被推开了,隔着屏风只能隐约看见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阿肆,在门外等我。”屏风那边传来百灵般清脆的声音。
等阿肆出去后,两人隔着屏风对坐着,彼此都只能看见对方的轮廓。
“你……你是?”看着女孩儿坐在对面的摇椅上,猪头男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叫时怅。”虽然是个小姑娘,但隔着屏风依旧能感觉得到,说出这两个字时的某种强压。
听着这名字,他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一直等的人嘛。
但这名字更像是男人的名字啊,而且那两个人不是都叫她先生吗?
怎么就是个女的呢?更何况还是个毛孩子。
心中一堆问题,比起这些,他更在意这小娃娃有没有能力帮自己。
看着对面的人一直盯着自己发呆,有些不适,还是开了口。
“怎么,找我办事居然不认识我?看来我还不够出名啊。”
“没有没有。”猪头男连忙摆手,“就是没想到您……”
“没想到我是个女的,以为是个白胡子老头?”
“啊……这……”
猪头男直想,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但你说话还能再直白点嘛。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时怅还真能更直白。
时怅转了转左手小指上的银戒指,因为光照,泛着亮闪闪的光。“行了,逗你的。叫什么?”
“啊,邱良平。”
“邱良平?名字不错,就是需要减减肥了。”搁着屏风看去,这轮廓比猪还壮,没有直说就算是不错了。
“诶,是是,确实该减减肥了。”胖这件事我也知道,但你不用说的这么直白吧。
“行了,咱们谈正事。”时怅说完顿了顿。
“你想查你母亲的死因?”
“是。我母亲的死很不合常理,她虽然年纪大了,但精气神一直都很好,我也经常带她去医院做体检,根本就没有心脏病,但警方给出的结果却是,我母亲因为受到刺激,心脏病突发导致死亡。”
时怅思考着,从那猪头男嘴里说出来的话听不出一丝悲伤,有些奇怪。
“哦?毕竟是老年人,这也不是不可能,你怎么就认定是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