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已经跨过了生死的门。
——题记
到说,第一次知道你吧。
一篇文,轻描淡写地,将你的一生,就这么平铺直叙,不给我惋惜的机会,愤怒的机会,不平的机会……
其实,我不敢看的,是《浮生六记》,那轻快的语言不知何时,转变成了那《我等你到三十五岁》中的,孤寂、落寞,让人摸不透,也不想摸。
横看竖看,字里行间,仿佛都带着“抑郁”的味道。本应在“也许不可能坚持到三十五岁了”中看出来的,只是看的匆匆,只在第二次,第三次翻看时,才幡然醒悟,这,便是跳江的前兆了吧。
书,我已翻了不下五遍,可摸不透的,依旧是那复杂的情感,我想的,不过是你为何要自杀,为何不等下一个你喜欢的人出现,为何执着于张先生?
或许,不需要我去寻找,文中,便已有了答案。
使我惊艳的,是那几句话了。
“你看这个人,嘴里说喜欢我,又让我那么难过。”
“所以很多时候,不是愿意等下去,而是不得不等下去——知道能让自己喜欢着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第二个了。”
“人们常说时间才是最伟大的,一切都会被它消磨殆尽,无论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终究都会过去。
我只能慢慢向前走,也许很多年以后,再回忆起今天的种种,那时候,心里或许已经有了别人。
或许还在等,可是已经记不起自己为了什么而坚持。
又或许,他已经回到我身边。”
“你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每一个都行色匆匆,遇见了,淡漠地看上一眼,谁也看不穿别人背后的故事,谁也不知道别人的心里,是不是住着这么一个人。”
……
种种,好像都已经给了我答案,我已无法挽留你,南康,我只能在那角落里,翻看你曾经来过的证明,潸然泪下。
今天,还在感叹着,我是多么像你的同学,独来独往,但,我却没有那么自律。
我的文字,是很乱的。我无法表达对你的思念,我惋惜,我愤愤,我不平,我不愿。
你的时代,是悲哀的,同性一直以来都不是病,社会对我们的偏见如此之大! 可现在,我们的圈子依旧浑浊,可是,它扩大了,偏见不重,重的,是嫉妒。
我很荣幸,能与你一起长大,一同十二岁,我很惋惜,一条鲜活的生命,在偏见,在孤独中,离去……
南康,快快长大,我与你,一同……
我们,一直,念着你……
“我不无辜,可是我也没有罪,我只不过是喜欢着一个人。”
“我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更加热切地盼望他能幸福,只是,想起这幸福没有我的份,还是会非常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