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面带嘲讽,可琦澜仍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气,像个机器。

你潜入天界,害死天界神官,按照契约,其罪当诛!

是王也一样。

呵!
傅修冷笑。
就是那该死的契约,要是在千年前,堂堂一个妖王,岂是一个小官可以比的!
更何况,他根本就……
这本就是针对他的一场骗局!

多说无益!
说着,傅修手上凭空化出一只骨扇,名唤幻栩,是真的骨扇,万妖枯骨。

我这个赤焰妖王,竟然能躲过守界将军的法眼。

杀了一个小小的挂云神官,我可真是了不起!

你说是不是啊?!
听着像是嘲讽和挑衅,但要是仔细琢磨,定是会发现其中的猫腻,可琦澜,偏偏就不是个会琢磨的。
琦澜只是冷哼一声,没有答话,反手就又是一剑,傅修躲避不及,剑气划伤了他的胳膊。
鲜血浸在幻栩上,红光一阵闪烁。

找死!
……
这是怎么了?

肖恒看着天空上乌云盖顶,气氛也十分压抑,以往那些小精小怪,全都窝在了洞里,瑟瑟发抖。
那是?

肖恒看着天上,黑雾中夹杂着一阵又一阵的白光,朝远处而去。
这么多天宫神官出动,可真是大场面啊。

肖恒不由感叹,他飞升在即,马上就能入驻天宫,自然神往不已,可是,那团黑雾…却让他,心有不安。
算了,管它呢,近日便是飞升吉时,若是错过了…

就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了。

只是,没有那些小精小怪的帮助,什么活都要自己干了。
神帝排位,花果蔬菜,还有,供桌…
肖恒手掌抚上这供桌时,他也不由得身体一顿。
(也不知道那家伙跑哪去了?回妖界了没有?)

(千万别死这儿了啊。)

他的担忧,无人平复,他的疑问,也无人可以解答,带着血色的黑雾,在天空笼罩了一天一夜,肖恒,也在这雾下,站了一天一夜,直到……

肖半仙!肖半仙…
同他常玩的兔子精,瘸了一条腿,颤巍巍地朝他奔来,他才意识到,或许,真的是出事了!
发生了什么?

肖恒慌张地扶着,几近化为原形的兔子,忙问道。
你怎么成这样了?

肖恒说着,就要为其治疗,可它却是用着还未化为兔爪的手,推着肖恒往外。

肖半仙,你快走,赶紧离,离开这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

肖恒没听,反而拽住了它的手,继续追问。

神官好像在追捕什么妖,现在已经启动除魔阵了。

其他的妖,都被吸了进去,尸骨无存。

肖恒,安全起见,你赶紧走吧,越远越好。
!!

你说什么?!

肖恒瞪大了眼,看着它。
随即真像是个神棍似的,捻起手指,大致算了算,而后猛地睁开眼。
声音仿佛化成了冰一般的冷。
瑶琅清魔阵!

这阵法阴毒,是以献祭千万生灵为代价,以达到布阵人的目的!
不顾人伦,残暴不仁!
你在这里好好待着,我去阻止他们!

说着,一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表情凝重,早不复以往的温煦和善。
飞身跃起,朝着黑雾最为浓烈之处而去,身后,还有个兔子在声嘶力竭地叫骂着。

肖恒,你个傻蛋!

我来是让你跑,不是让你往前冲,听不懂话啊!

就你那点法力,是给阵法送菜呢?待待待,待你老娘舅家的西瓜皮啊!
这兔子,是祖安来的吧?
祖安嫦娥抱来的,像他妈做梦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