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王府内长廊旁的花上落了雪,整个府内白茫茫一片,只有两个人的脚印踩过白雪,也是一道风景。
“来,披上。”他从内阁拿来一件黑色的披风,替她紧了紧领口,将她揽入怀中。
沈芷染靠着他的胸膛,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炽热的爱,包围住了她。
“九良,这雪下的好大啊,我以前在余杭,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京城,也是第一次下这么大的雪。”他歪头,看着怀里的人儿,眼睛亮亮地盯着漫天飞舞的雪花:“也许是知道你要来看吧。”
她抬头,盯着周九良好看的眉眼,往前靠了点儿,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周九良脸上绽开了笑容,松开了揽着她的手,从秋千上起身,神神秘秘的从怀里拿出个木簪,蹲在她面前。
“丫头,你看这个簪子,喜欢吗?”
沈芷染接过那根木簪,上面雕刻着精细的花纹,簪尾刻着小小的一个“染”字。
“在余杭,只有定了亲的女子才会戴木簪的。”
周九良定定的望着她,眼神十分温柔:“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给我这个?”
“我想娶你。”
沈芷染拿着木簪的手愣在空中,呆呆道:“你…说什么?”
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我说,我想娶你。”
“你在开玩笑吗?”她眼里盈着泪水,玩笑道。
周九良依然蹲在她面前,目光坚定:“丫头,我想娶你。”
一滴感动的泪水从她脸上滑落,滴在他手上,沈芷染强忍着心动,站了起来:“哪有这样的,没有聘礼,没有婚书,拿根买来的簪子就想娶我啊。”
他突然有些慌张的凑向她:“等过完年,我父母来了,亲自上门下聘,而且,这簪子是我自己做的,做了好几个月呢…”
“可是,我们在一起也没几个月啊……”
周九良温柔一笑,抱住眼前的人儿:“傻丫头,见你第一眼,我就想娶你了。”
雪花还在落着,落在两人的肩上,发丝上,睫毛上。
沈芷染回抱住他,声音轻柔:“知道酒馆为什么后来改叫弦思吗?”
“为什么?”
“见了你第一面,才知道什么叫做‘一弦一柱思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