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仪街每一年都要举行选文魁的比赛,街内大大小小的书院派人参加,不仅要考书法,还要考作诗,最后由台下的人上来献花,数量多者为胜。
虽说德云府的少爷们打小儿就学文识诗,但南仪街书院众多,文采过人者更是数不胜数,自从开始参赛到现在,德云府只得过第二,从未拿过魁首。
郭麒麟以前是不爱这类比赛的,他总是说一个人都文采不能单单只看一面,所以对这文魁总是满不在乎,可今年,他一早就向郭先生讨了名额。
“大林,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就当上去玩玩,名次不重要。”孟鹤堂拍了拍他的肩。
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了,今年非要参加这文魁之争,日夜习文,废寝忘食的,人都消瘦了不少。
他笑了笑:“知道了。”
今年参赛的人比往常多了许多,只是第一轮就淘汰了许多,孟鹤堂站在台下,看着郭麒麟面前挂起来的作品,十分惊叹,这孩子什么时候写的这么好了。
转而进入了作诗,台上只剩八人,台下的人手里握着花,急不可耐,孟鹤堂是没有花的,他属于会偏心的人。
台上的那柱香只剩一截,每个人都万分紧张,少顷,敲锣停笔,作出的诗展出,人们来来往往的看着每个人的作品。
孟鹤堂也瞅了瞅,要说真正能称得上佳句的,除了郭麒麟也就是那位姓赵的先生了,他是去年的文魁。
郭麒麟写的诗只有四句:
人本孑然无所依,
走遍山河却失意。
茶中犹映故人面,
凉透心尖难凉思。
“诶,你看这郭少爷的诗,好像是没赵先生的大气。”
“我总觉得郭少爷这诗没那么简单。”
那两人又细读了几遍,孟鹤堂有些哭笑不得道:“他写的是藏头诗。”
人走茶凉。
那日的文魁,郭麒麟夺下了,他拿着被装裱起的那首诗,和孟鹤堂回了四院。
“可以啊你,这么多年不参加,原来是深藏不露啊。”
“你别调笑我了,等会回七院的时候,把这个给我父亲带过去。”
孟鹤堂看了看那装裱起的诗,又看了看他:“你不自己去啊,师父看了肯定高兴。”
“今天累的很,况且马上要和陶阳在城里演出了,事儿太多,走不开。”
他眼下的乌青已经很深了,孟鹤堂叹了口气:“别把自个儿压的喘不过气了。”
郭麒麟勾了下唇,调侃着:“还有脸说我呢,也不知道谁,这么长时间了都放不下。”
孟鹤堂瞪了他一眼:“你就跟那个怨妇似的,一点儿亏都不吃。”
嬉笑了几句,孟鹤堂拿着那首诗去了大院,郭先生将它挂在正堂之上,脸上却是对郭麒麟的挂念。
是啊,斯人离去,人走茶凉,再多的名誉都填不了心里的缺失啊。
(ps.诗文是我原创,文笔拙劣,剧情需要哈,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