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内,周笙端着煮好的元宵走进正屋,点了一支红烛等着张云雷,那还是他们大婚时剩下的,想来也有些日子了。
今日八院小聚,她早起咳嗽了两声,张云雷便让她在家歇息,他对自己温柔体贴,尊敬有礼,甚至尊敬的有些过了头。
正撑着头在桌前想着,他便走近了坐在她旁边。
“夫人,怎么点起大婚时的蜡烛了。”
她回了回神,把那碗元宵往他跟前推了一下:“正月十五,我煮了元宵给你…”
话音还未落,周笙的手被他抓住,细细的端详起来:“我们成亲不算太久,你的手竟磨损了如此多……”
“夫君,不打紧的,都是我应该做的。”
张云雷握住她的手,久久凝视着她,突然牵着她起了身:“今天外面热闹的很,我们出去转转吧。”
说着给她披上了披风,牵住她的手走出了府。
南仪街道路两边热闹极了,各种吃食杂耍,还有首饰玩件儿,人人穿着靓丽的新衣裳说说笑笑,还有小孩拿着花灯,四处乱跑。
他走向一个摊位,拿起一个兔子样式儿的花灯付了钱,塞进周笙手中:“别的小孩都有,你也得有。”
“夫君,这都是小孩子玩的…我拿着像什么样子。”她低着头,好似有些羞耻。
张云雷轻笑着:“我把你当小孩不行啊。”
周笙抬眼看向他温柔的眸子,任由他牵着到处逛,平日里紧绷的弦也放松了不少。
“你先在这儿看看发簪首饰,我去给你买串糖葫芦。”
“诶…”话还没说完,他就一溜烟儿跑了,周笙无奈一笑,还真把她这个夫人当小孩了。
眼下摊子上的首饰到是琳琅满目,她一眼瞧见一支素色的簪子,正拿在手里细细端详,就听见旁边女子窃窃私语。
“都说张夫人是大家闺秀,怎么手里还提着花灯这样的玩意儿,真是不体统。”
“是啊,二爷风流倜傥,本来以为两个人郎情妾意,可是这元宵佳节,也不见二爷陪着。”
“我看这两人分明就不和,否则成亲这么久,也不见她有身孕啊。”
…………
周笙低着头,默默把那簪子放下,转身刚要走,就撞进他的怀里。
“我觉得这素色的簪子配夫人甚是好看。”
议论的女子寻声扭了头,张云雷穿着一身墨色的褂子,给了那卖家一些银子,抬手把那素色的簪子戴在她头上。
她一直望着他,一句话也没说出口,手里又被张云雷塞了糖葫芦,原来那些议论,他都听见了。
还未回神,便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转身离开。
“那些女子那样胡言乱语,怎么也不见夫人生气?”
“嘴长在人家身上,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她低头咬了一口糖葫芦,抬眼看向他微蹙的眉:“这糖葫芦真甜。”
张云雷微蹙的眉舒展开,将她咬过的糖葫芦吃下:“嗯,甜。”
回府时夜色已经深了,二人像往常一样,盖着两床被子,背对而卧。
只是没人起身,吹灭桌上还燃着的红烛。
张云雷扭身,声音温柔:“夫人。”
“嗯。”
“刚刚那几人议论纷纷,有一句话,我实在听不得。”
周笙也转了过来,与他相对:“什么话?”
“不见张夫人有身孕。”
“啊?”
还未反应,他便将她揽住,覆了上去,动作轻的像怕弄碎什么,周笙小心翼翼的回应着,任由他掠夺城池。
轻纱落下,红烛摇曳。
这是迟来的洞房花烛。
(第三遍,我佛了,又给我屏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