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为蓝湛把脉检查着……

肋骨断裂六根!

有一根压迫肺部,让他无法呼吸!

胸腔里有淤血,需要尽快的排出来!
众人听着,更加的担忧不已……

那怎么办?

是断裂还是断开了?

骨头能不能长好?

能不能恢复如初?

是啊,雪晴!

我求你,一定要救救他!

让我看看!

五根锁骨断裂,有一根完全断开,压迫肺部。

不过那五根断裂的可以仙晶可以恢复如初!

现在我以内力将他的那根断开的肋骨矫正过来,便可以恢复如初了!

太好了!

谢谢你,陈大哥!

哎,既然你称呼我一声大哥,那么湛儿也是我的儿子了!

我救我们两家的孩子,无需客套了!

是!

惊鸿有幸结识陈兄,这孩子才有救了!

哎,要不是湛儿,怕是我那俩儿子也身遭不测了!
众人不再打扰,看着陈擎天以掌心灵力做法在蓝湛的重伤的部位以强大浑厚的内力努力的矫正着他的断骨。

晴儿,看看差多少可以矫正?

是,叔叔!

还差一点!

往上一点!

好!

可以了!

(努力的接起来湛儿的那根断开的骨头)
蓝湛觉得自己被压迫的胸口一下子轻松了好多,呼吸通畅起来,不再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了……

好了!

接下来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那么他体内的淤血怎么排出来?

陈伯伯!

(情急之下又是一颗泪水滑落而下)

湛儿是我的义子,你也是我的义子!

叫义父!

是,义父!

放心吧!

这颗仙晶会帮助他把体内的淤血吸出来的!

嗯!

那么要多久他才会醒过来?

七七四十九天之内他便可以恢复的差不多了!

至于何时醒来,不可操之过急。

慢慢的等吧!

是!

祖父,祖父们还没有回来!

哎呀,差点儿忘了!

启仁,你守着湛儿,我再回去一趟看看!

好!

一切小心!

放心!

(大步离去)
思追和景仪等人也迎了上去问道……

叔父,含光君如何了?

陈伯伯,含光君他怎么样了?

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用,害了含光君……

湛儿弟弟!

都是我的错!

是我的错!

(跪倒在蓝湛的床前悔恨自责)

放心吧!

湛儿的骨头已经接好了!

七七四十九天之内,仙晶会帮助他恢复如初。

受损的脏器需要长期的护理!

你们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回到金仙界,也要让他多休息!

需要长期的闭关养伤!

不可以再修炼剑诀内功!

等彻底恢复之后便好了!

啊,还要一个多月啊!

那么含光君何时会醒过来啊!

是啊,陈伯伯?

放心吧!

如果他的疼痛有所缓解,随时都可以醒过来。

但是记住一点,不可以让他乱动!

以免造成骨头开裂!

嗯!

我们知道了义父。

嗯,我就算是不吃不喝,不睡,也要牢牢的把他看住了!

还有我!

我也是他的哥哥!

嗯!

蓝澈,经过了这次劫难,你对蓝湛一点想法都没有了吧?

是我对不起他!

他是一个好男孩儿!

(泪水滑落)

(想着蓝湛对自己的包容,忍让,谦卑有礼,关心照顾)

(想着自己对湛儿的妒忌,猜忌,暗伤……)

(愧疚不已,自责悔恨)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紫华魔帝逼迫他干的。
因为蓝澈是唯一一个可以隐身,随时都可以出金仙界去魔域面见紫华魔帝的弟子。
之所以他被紫华魔帝如此逼迫,是因为他的小弟弟蓝君被紫华魔帝抓到了魔域里。
紫华魔帝甚至是将锁魂蛊的毒药交给他,要他下在蓝湛的饮食里。
因为他可以隐身,无论是什么地方他都畅通无阻,来去自如。
有的是机会给蓝湛的饮食里下毒的,何况那个仙厨殿谁都可以进去。
之所以这整整两年的时间里,他都没有给蓝湛下毒,是因为他想到了蓝湛曾经为了他滴血为他疗伤戒尺伤,并且还向他道歉,就已经感化了他,令他动摇了要加害他的决心。
又有一次,他和泽芜君比试剑法,差一点儿就被泽芜君所伤,含光君及时的飞跃而来,以避尘击开了泽芜君的剑鋒,救下了他。
还有上次,祖父考核小辈们的剑法,蓝澈心胸狭窄,认为自己不应该被划分到小辈之中,因为自己要比含光君年长。
祖父看出来了他的心思,便点名与他对决,比试剑法,想要挫挫他的锐气,教训一下他。
蓝庭的剑法那是高深莫测的,蓝澈哪里是他的对手,手中的锦玉宝剑被击飞出去,蓝庭的剑鋒便刺向他的胸口,含光君深知祖父乃是自己的长辈,他万万不可以避尘还击,于是他及时的赶来,拉开了他,以自己的身体挡在他的面前……
祖父后悔莫及,收手已晚,便误伤了他……
后来,蓝澈将那颗锁魂蛊的毒药化为齑粉。
这是含光君,泽芜君,包括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的。
在蓝澈和弟弟蓝君被紫华魔帝抓走后的一年后,一次夜猎,泽芜君居然把他的弟弟蓝君救了出来,他庆幸自己没有做错事,否则后悔莫及。
前不久,含光君还把蓝君也接回了小王子殿阁里给他补习功课,让他和蓝怜住在一起。
蓝澈看到蓝湛对自己的弟弟那么好,每餐都有肉,而且细心体贴,从来都没有因为弟弟的课业有纰漏,错误,琴音弹的不准确,剑法招式缓慢而责罚过弟弟,而是细心的教导,直到弟弟完全学会没有错处为止。
这一点让他非常的感动……
陈晁和陈旭又杀回了魔域,和仙门百家众人,蓝氏长辈们将紫华魔帝重伤元气,也将他全身的肋骨打断,才解了气,凯旋而归……
蓝庭和蓝峰一回来,便立刻来到了湛儿的床前守护着他,替换下了泽芜君,魏婴和蓝澈,蓝启仁等人,让他们回房间里休息用餐。

(为湛儿把脉)

嗯,血脉平稳!

仙脉也顺畅多了!

(也探了探湛儿的脉象)

(惊叹不已)

恢复的这么快!

毕竟年轻啊!

身子底子好!

爹,这么说,湛儿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

但是他的骨骼恢复还需要时日!

不可移动!

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吗?

就让他住下来慢慢的养吧!

嗯,看来也只有如此了!

怎么,你也喜欢这个弟弟?

不错。

他看起来一副高高在上,冷傲高雅的样子。

但是他竟然为了素不相识的仙门众人宁可医生他自己!

这份胆气,临危不惧的气魄!

就挺让我佩服的!

那是!

换作你,说不定才不会去管别人家的闲事去呢!

你首先就是保住你自己的身家性命!

说的好像你比我强多少是的!

不也一样?

有几个像含光君这样的,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说跪就给那个紫华魔帝跪下了!

还跪的那么端正笔直的~(同陈晁一起出去打理家族事务去了)

如此端正如此雅致,真是身如修竹,形若云鹤,站有站相,坐有坐相。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有这样板正的身材!

可是让我最最喜欢这孩子的,也是最最吸引我的,就是那玉树临风,神采英拔,淡定优雅, 飘逸宁人的姿态和身形,却是无人能比!

不错,正是如此!

而且他今生今世还多了一份单纯善良,少了一份冰冷高傲。

虽然湛儿吃了苦头,九死一生!

但是经历了这次的劫难,相信他便可以修炼成金仙之身了!

老前辈您已经是金仙之身了对吧?

不错!

金仙之身便可以不死不灭了!

嗯!

原来您是成竹在胸的!

湛儿要以自己救下仙门百家一百余人,便可以修炼成金仙之身,成功渡劫了?

不错!

正是如此!

那么他以后还会不会有劫难?

有是有,但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都可以逢凶化吉了!

那就好!

哎呦,想着这孩子采摘荔枝那天,那个贪嘴的样子,可爱乖巧,在看看他现在,真是要把我疼死了……

哎,贪嘴是不是?

不要紧的!

我们陈家有名厨的!

我好好的给他补补身体!

鸡鸭鱼肉,海鲜大餐,各种点心,水果,应有尽有!

想吃什么都有!

保证让这孩子的伤尽快的好起来!

多谢陈圣君了!

哎!

客气了不是?

应该是陈某人多谢您才是,教养出如此博爱胸怀的男孩子。

乃是仙门世家的福气了!

嗯,还有那个魏婴的孩子!

他好像也受伤了!

晴儿啊,有没有看看他?

叔叔,雪晴这就过去给他看看。

嗯,快去!

哎,给大家多准备一些丰盛的晚餐。

是!

(看着那只鹤王始终陪伴着湛儿床边)

这只鹤王?

是湛儿救下来的!

所以它便带领着鹤群一直跟随着湛儿!

陪湛儿作战!

嗯!

原来如此。

(摸摸鹤王的头)

是一只好鹤,知恩图报!

就是人也未必能够做到如此啊!

(对着那只鹤王说到)

你的主人没事了!

你也去吃一些东西去吧!

啊!

(抚摸着鹤王的雪白的脖颈,安慰着)
外面,蓝氏的弟子们和陈氏的弟子们都在和仙鹤玩耍着……
陈氏的弟子们看着这群仙鹤都是雪白的脖颈,翅膀的三级飞羽是黑色的,长而弯曲,站立时尾部是黑色的,其实是三级飞羽。
它们的姿态优雅,和含光君一样宛若谪仙降世,气质清冷出尘不染。
魏婴躺在床上,雪晴过来给他探脉,也看到了守护在床边的两只仙鹤。

(给魏婴把脉)

姐姐,他怎么样了?

他没事了!

休息一下就好了

哦,那就好了!

(醒了过来)

唉!

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变得这么脆弱了?

我这是什么时候又睡着了?

魏公子,无防的。

你睡了一个时辰了。

这是晚餐!

你吃点东西吧。

吃饱了才有力气照顾好含光君。

谢谢你们了。

不客气。

需要什么,你尽管和我们说就好了。

谢谢,已经是讨扰你们了!

(看着满桌子的鸡鸭鱼肉)

(好有食欲的样子)

这么多啊?

我怕我吃不了啊?

没有关系的。

吃不了,随从们可以吃的。

何况,也没有太多。
雪晴姐弟出去了,魏婴坐在桌子边上享用起来这一桌子的美食。
用过了晚餐的魏婴觉得体力恢复了好多,又有了精神。
来到了蓝湛的房间里,看到了蓝庭祖父趴在蓝湛的床边睡着了。

(给祖父盖上一件衣服)

(坐在蓝湛的床边)

(拍拍那只鹤王的头)

蓝湛!

你什么时候才可以醒过来啊?

可爱的湛儿!

善良的湛儿~

体贴的湛儿……
肉麻……

(喃喃自语道)


啊?

蓝湛!

你醒了吗?

还是在说梦话呢?

蓝湛~

忘机!

含光君!
吵死了啦……

(迷迷糊糊的道)

那只鹤王惊喜不已的叫了一声,把蓝庭惊醒了……

(看到了鹤王兴奋不已的拍打着翅膀鸣叫着)
小白乖……

(迷迷糊糊的道)


湛儿!

怎么样了?

你醒了吗?

还疼不疼了?
爷爷……


湛儿!

好孩子,爷爷在!

蓝湛,你能不能睁开眼睛啊?
口渴……


口渴?

好爷爷给你倒水!

哎,爷爷,您坐,我来!

好!

(奔到桌子边上倒水)

(赶了过来)

(右臂小心的揽过蓝湛的脖子抬起蓝湛的头)

(左手将水杯凑近他的唇边)

蓝湛,张嘴,魏哥哥喂你喝水!

湛儿!
(睁开了眼睛)

爷爷,魏哥哥……


太好了!

终于醒了!

来,喝水!
(咕咚咕咚的喝水)


还要吗?
不喝了!


哦!
(想要坐起来)


哎!

给我躺下!

不准乱动!
(下了一跳)

(立刻躺下来)

我头好晕!

我不想躺着……

我想下去走走!


不行!

你的肋骨裂开了。

需要长期静养!

你乱动,好不容易愈合的骨头又会裂开!
那我还要躺多久呀?

爷爷?


七七四十九天!
啊!

不要啊!

我躺不住啊~


听话!

躺不住,也要躺啊!

这可是陈氏的名医说的呢!
那个名医这么坑我?

坏死了!

蓝庭和魏婴同时满头黑线……

放肆!

不准这么说雪晴丫头和你的义父!
雪晴?

义父?

我记得还有好多的哥哥围着我……


你的记性蛮好的嘛!

确实是好多的哥哥!
蓝氏的几个在房间里守护含光君和祖父的弟子们已经跑了出去,去通知蓝涣了。

(立刻奔了过来)

湛儿,你终于醒了?
哥哥~

我让你担心了!

对不起!


不!

只要你醒过来,就是好样的!

好弟弟,你终于醒了!

祖父,我扶您去用餐吧!

嗯,好吧!

我也累了!

(和魏婴一起离开了)
哥哥,我要起来!


不行!

你会伤到好不容易愈合的骨头的!

你看到那颗宝珠了吗?
(抬头看去)

(抬手遮住了那刺眼的光)


你是不可以离开这片光的范围之内的!
啊!

(嘟嘴)

讨厌!

居然要我躺七七四十九天那么久!


(安慰着)

说谁讨厌呢?

(端着一碗羹汤走了过来)

义父。

嗯,你用餐了吗?

用过了!

嗯!
温若寒?

(本能的往床里躲去)


湛儿!

他是你的义父啊!

是义父救了你呀!

你端着!

哦!

(接过来羹汤)

(拉过蓝湛)

哎!

好孩子!

呐!

义父不是温若寒!

义父叫陈擎天!

是陈氏的家主!
(不怕了)

(慢慢的凑近他)

义父……

是您救了我?


不错!

还疼吗?
(摇头)

一旁的蓝涣放心下来,但是随即又看到弟弟又点了点头……

还很痛?
就是躺着不动的时候,就不会痛!

稍微移动,就会痛!


那么你还不好好的躺着?

非要下床?
七七四十九天,如果我想出恭怎么办啊?


啊!

这……

那么有尿壶的!

哥哥帮你!
去你的吧!

我才不要……

读弟机视角:人家有洁癖的好不好!

不错!

这个时候,你就不要穷讲究了!

来,把这碗人参山鸡汤喝了。

义父喂你!

乖!
嗯!

好好喝呀!

义父真好!


(看着这个乖巧可爱的弟弟又回来了)

(真的是满心的欢喜)

湛儿乖,不要再乱动了!
我如果肋骨恢复了,是不是就可以下床走走了?


嗯,恢复不恢复不是你说了算的!

那得义父检查!
那么如果恢复了呢?


那就可以走走!

不过不可以时间太长!
哦!


(纳闷)

(想起来蓝湛第六世被叔父戒鞭三十三,躺在床上一年疗伤)

(那么他又是怎么躺过来的?)

(忍不住道)

你第六世,被叔父戒鞭三十三躺床上一年都可以,怎么躺的?
我那知道!

早不记得了!

大概是懒的吧……

此话一出,陈擎天和泽芜君忍不住笑了……

谁会懒的一年也不下床的?

这孩子!

真是个奇葩!
怕被叔父罚抄家训,躺在床上借养伤偷懒呗!

不相信就打三十三下就得躺在床上养一年的伤,不是偷懒是什么!


……

(无语)

这个蓝二老头,我非要好好的骂骂他不可!

为什么总是和湛儿过不去!
义父,不准你骂我的叔父!

我的叔父慈爱着呢!

那一世是因为我为了救魏婴那个家伙,重伤了蓝氏三十三位长辈们!

叔父已经非常的宽容我了呢!

不准你欺负我的叔父!

要不我不理你了!

泽芜君和陈擎天没辙了……

那他罚你也罚的太重了?
那么按照义父的意思,叔父护犊子,就好了?

那么他才真正是老糊涂了!

重伤蓝氏的那么多长辈们,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后悔了。

叔父如果不打我,我就要以死谢罪的!


(无语)

哦!

我听出来了,都是那个叫魏婴的小子害的吧?

然后他还不领你的情,骂你滚!

死了也不安生,又让你问灵问了十三载,苦苦寻找了十三年?
傻呗!

太傻了我……

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他还打我……

欺负我……

我真不该为了他对抗我的叔父~


那么最后,你还不是为了他连家都不回了?

陪着他天涯海角到处野去?

独排众议,站在他的那一边与仙门百家为敌?

最后终于替他洗雪沉冤,把他带回了云深不知处,和他一起行了弱冠礼。

还让叔父将他列入了蓝氏的祖籍里。
因为他是我七世的哥哥!

七世死劫,前五世我就只记得,我们是亲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