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三叔公缠着魏婴教他鬼术,兴致勃勃……

喂,魏无羡呀!

把你那个可以控制住别人思想的符咒交给我啊!

三叔公这里有好酒给你!

(纳闷不已)

三叔公,您学它干嘛?

您准备拿来对付谁呀?

哎,好奇嘛!

快!

教给我啊!

您不会是妻管严,要拿来对付三祖母的吧?

啊?

哈哈哈哈……

哎呀~

(脸红不已)

这不吗!

你三祖母她不让我喝酒啊!

她太啰嗦了~

我烦都烦死她了!

但是这个符咒管不了多久就会失效的!

哎,我只要每天晚上可以逃出来喝酒就好了!

这样啊!

那好吧!

您记住了!

嗯!

(将迷心符咒教给了三叔公)

(兴奋不已的开始凭空画符咒)

(打在魏婴的肩膀上)

哎!

三叔公!

您别拿我做实验啊?

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你小子说啥?

啊……

(尴尬不已)

(知道自己用词不当)

三叔公,您可控制不了我!

(口念法诀脱困)

那么我总得试一试管用不管用啊?

对不对?

万一你小子糊弄我呢?

怎么会?

如果不管用!

我陪你您十道符咒的学法!

嗯!

这可是你说的!

对啊,我说的!

哎,不和你聊了,玉心约了我去圣湖捉鱼!

拜拜~

(跑了)
(从祖父那边出来)

(准备去给父亲请安)


哎!

湛儿,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三叔公?

湛儿要去父亲那边请安,学习琴艺。


别去了!

留下来陪陪三叔公!
(躲开他)

不要!

(快步走开)


嘿!

(凭空画一道符咒打在湛儿的背后)
(身体不受控制的躺在草地上)

(浑身动不了了)

(无助痛苦)


哎?

这哪里是啥迷心术?

这是定身术嘛!

嘿,这小子!

我找他算账去!
三叔公~

您这是要干什么嘛?

放开我啊!


啊?

哎呦,那个我还没有学会怎么解符咒呢哈!

抱歉了啊!

你就好好的躺着吧!
我还要去父亲那里上琴艺课啊!


那没法子了!

你别急啊,我找魏婴算账去!

(溜之大吉)
喂~

三叔公!

青蘅君等湛儿来上琴艺课,等了好久,也不见湛儿过来,不仅生气……

岂有此理!

如此散漫!

(在房间里踱步)

(等来等去,心焦不已)

(越来越火大)

义父~

(奔了进来)

我没有找到湛儿!

(也奔了进来)

长圣君!

没有找到二仙君!

义父,会不会是您答应教湛儿问灵术,答应带他去圣仙界去见母亲,但是一直没有兑现,他生气了吧?

所以故意躲起来……

(看着青蘅君越来越铁青的脸色,不敢说了)

嗯!

没有兑现承诺,是我这个父亲不对!

可他也不该耽误功课!

真是被我给惯坏了!

就应该狠狠的打他一顿!

让他知道知道疼!

我看他还敢不敢如此散漫!

别……

您别生气……

玉心再出去找!

还找什么!

琴艺课早就过时辰了!

不上了!

都给我出去!

(同几个弟子立刻逃走了)
然后便是泽芜君的剑诀课,但是泽芜君等了半天,所有的弟子都到了,唯独不见湛儿……

该不会是湛儿又哪里不舒服了?

但是,他说过,今天会来上剑诀课的啊?

别提了,泽芜君!

含光君琴艺课都没有上!

长圣君非常生气啊!

如果他再不来上剑诀课!

让义父知道了,免不了一顿打了!

啊!

那么你们找过他没有?

云月居,冷月阁,藏书阁,祖父那边,叔父那边,都去过了,都没有啊!

三叔公!

糟了!

(立刻大步离去)
弟子们也担心含光君受罚挨打,因为含光君不比前世,他今生是那么单纯善良的好男孩子,对任何人都那么和善那么好。
所以大家全部四散开来,寻找起来……

湛儿……

含光君……

(也出来寻找)

湛儿!

湛儿!
(躺在草地上欲哭无泪)

完了,父亲一定特别生气~

救命啊!

来人呀!

该死的魏婴!

臭魏婴!


(好像听到了湛儿的声音)
坏爷爷~

为什么都欺负我……

(委屈不已)


(终于找到了躺在草地上动弹不得的湛儿)

这……

这是怎么回事?
爹爹救我~

三叔公他……


他把你灌醉了?

(生气)
他和魏婴学了定身术,把我……


(明白了)

(指间一道灵力打出去)

(打在蓝湛的胸口)

(解除了定身术)
(吃力的起来)

(双膝跪地认错请罪)

湛儿有错,请父亲重罚。


(拉起湛儿)

好了!

此事不怪你!

起来!
哦!

(起身)


去你哥哥那边学习剑诀课!

一会儿祖父过去考核玉心和魏婴的剑诀课!
是。


魏婴!

来人,把他给我叫来!
几个弟子跑去找魏婴……
魏婴听说三叔公居然用定身术定住了蓝湛,害得湛儿没有去上父亲的琴艺课,气坏了!

这个臭老头!

竟然敢骗我!

他居然用来对付湛儿!

我的天哪!

这下我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真够倒霉的~

(心惊胆战的来到青蘅君面前)

青蘅君!

是三叔公他说要用符咒对付三祖母,怕三祖母不让他喝酒……

非要求着我教他符咒……

所以你就教给他了?

(怒喝)

(吓了一跳)

(双膝跪地)

都是我的错!

魏婴知道错了!

随您怎么责罚吧!

这个老三,简直就是公害!

成天的就知道喝酒赌博!

一点做长辈的样子也没有!

还跪着干嘛?

啊!

滚去给我上剑诀课!

哦!

(起身逃走)
蓝涣等了好久,湛儿,魏婴,等人陆陆续续的到了……
兄长,忘机知错,来晚了。


你为何没有去父亲那边上琴艺课?

又为何迟到了?

(怒气冲冲)
我……

(心虚低头)


泽芜君,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该将定身术交给三叔公的!

三叔公用定身术定住了他……

他才……

(头疼不已)

(就怕听到和三叔公有关的事情)

又是三叔公!

(气也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担忧)

湛儿,那么你没有事吧?
没有!

就是好担心挨打受罚……


不会的。

这次不是你的错。

不必担心。
多谢兄长。


(大步走来)
祖父!


祖父!

祖父!

祖父!
弟子们齐齐叩拜下去……

嗯!

今天,祖父考核大家剑诀课!

魏婴,玉心!

在所有的弟子之中,就数你们俩的剑诀仙法和湛儿的不相上下!

今天,你们两个如果能够和他打个平手,就算你们考试通过!

会被封为小仙君,负责小辈们的剑诀课!

还有思追,景仪,蓝澈,你们三个的剑诀也非常的出色!

明天学长们会送过来一批八到十岁的孩童前来上课!

我要在你们三个里选一个做他们的老师!

是!

是!

是!

湛儿你的身子怎么样了?

应付过来吗?
祖父放心。

湛儿没有问题的!


嗯!

那么玉心开始!

是!

(心想,湛儿弟弟有伤在身,不要让他太过辛苦劳累了,要点到为止)

含光君,得罪了!
不必多礼。

两个白衣胜雪的少年互相见礼完毕,手持各自的避尘宝剑和玉心宝剑,双双飞跃对决起来。
两人双剑对决,如同行云流水,衣袂飘飘,轻灵飘逸,踏雪无痕,两道白衣胜雪的身影来往交错,看呆了在场的众人。
两人剑法不相上下,从平地双双飞跃腾空,打到了湖面,两人双双足踏碧波,在湖面上对决打斗。
玉心持剑上前,蓝湛一个轻盈的转身,双臂展开,仰头,躲过了对方的剑鋒,矫若游龙风度翩翩的持剑同玉心对决在一起。
玉心的身形灵巧,和蓝湛的剑法配合的恰到好处,两人打了好久都是不分上下,双双收了宝剑来到了蓝庭和蓝涣面前。

嗯,不错!

玉心的剑诀过关了。

魏无羡!

到你了!

是。

(也是一身白衣校服)

(手持他的天薛宝剑同蓝湛打到一处)
魏婴和蓝湛双剑对决也是轻盈曼妙,洒脱唯美。
两人双剑对决,不紧不慢,双双剑影交错,激战不休。
魏婴每次出剑都加着小心,生怕误伤了蓝湛。
因为他知道,蓝湛此刻是带着伤和他对决。
蓝湛的伤自从上次大战狼妖王到如今已经有半个月了,总算是快要恢复了,千万不可再次受伤,否则会留下疤痕。
两人的剑法招式环环相扣,纵横交错间让旁人看的也是精彩纷呈,两人的剑诀不分上下,最后双双收了招式,来到了祖父和兄长的面前。
蓝庭已经看出来了,魏婴有意无意间让着湛儿,而湛儿因为刚刚解毒,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剑诀不是完全发挥出来。

嗯!

魏无羡也过关了!

思追!

是。
思追向含光君见礼,湛儿还礼,思追和蓝湛对决,也是加着小心,他知道自己的剑法招式根本不可能胜得过含光君,也不可能会伤到他分毫。
于是尽全力发挥出来,含光君同他对决也是游刃有余。
半个时辰过后,思追的考核通过了,然后便是景仪同蓝湛对决。
景仪的剑法招式和思追的不相上下,也是连蓝湛的衣角都触碰不到。
尽力发挥还是被含光君挑飞了他腰间的玉佩,战败下来,考核也就没有通过。
最后的蓝澈上场同含光君对决,大家深知他心胸狭窄,好胜心强。
尤其是含光君伤势未愈,很难完全发挥出来,不禁都为他担忧着。
但是蓝涣却并不担心,因为他还是相信自己弟弟的实力的,因为胞弟蓝湛的剑诀可以说是与日俱增突飞猛进的,蓝澈再怎么努力毕竟和蓝湛也是差了一大截。
即便湛儿不能完全发挥出来,就蓝澈的剑法招式想要赢过湛儿也是万万不能的。
蓝澈求胜心切,和蓝湛双剑对决,明显吃力不少,他可以感觉到蓝湛的剑法最近增进了好多。
而蓝湛也明白,如果自己不给他机会通过考核,那么蓝澈从此以后便会恨透了自己。
那么个好胜心强的人,绝对不会允许别人超过他。
那么他和蓝澈指间的鸿沟便越来越大了。
想要解除误会那么也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蓝湛有意给蓝澈机会,让他可以和自己打成平手,通过考核。
而蓝澈却不以为然,觉得蓝湛的剑诀也不过如此!
再加上他本身有伤在身,自己还是有胜算的把握的。
玉心,魏婴和思追都是和他打成了平手,自己一定要打败他才感觉到心里平衡。
但是他却不知道,思追的剑诀根本就达不到和含光君打成平手的水平,那也是含光君为了提拔他,有意让他过关的,
既然要提拔思追,那么景仪一定会被淘汰的,但是景仪心无城府,根本就不会计较这些。
所以含光君才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挑下了他腰间的玉佩,让他退出了。
众人看的明白,含光君的心意,祖父当然也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大家却看到蓝澈步步紧逼,招招专门奔着蓝湛的要害部位下狠手,蓝湛居然还有意让着他。
有几次,蓝澈的剑鋒就差分毫便刺入了蓝湛的要害部位,蓝涣和魏婴,玉心思追景仪等人全部紧张不已。
蓝涣已经手握朔月,准备随时出击……
魏婴也紧紧握住了天薛宝剑的剑鞘,怒目圆睁……
蓝庭也看出来了,蓝澈心胸太过狭窄,妒忌心强,即便考核通过,他也不能担当仙都的职务。
心里便做好了打算……
此时,蓝湛的体力也极度消耗着,奈何蓝澈不肯罢手,步步紧逼,这要是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就已经收剑,就怕让含光君内伤发作。
而蓝澈全然不管含光君的死活,手持宝剑杀向含光君的咽喉。
他并不打算伤到蓝湛,只是想要刺伤他便算达到目的。
蓝湛由于体力不支一个躲避不及,蓝澈的剑鋒不偏不倚正好刺入了他的伤口上,顿时一股殷红的鲜血沁湿了他一身白色的校服。
蓝澈吃惊不已,显然他没有想到蓝湛会躲不开他那一剑。
蓝澈吃惊并不是出于误伤了蓝湛的愧疚,而是怕自己受罚挨打,不能全身而退罢了!
很显然,蓝湛看出来了他的心思,以法力隐藏起来自己受伤的事实,顿时间伤口处那一片鲜红消失不见,被隐形术隐去了。
大家看到蓝湛的身子明显的一颤,而蓝澈只不过是一惊之余,但见蓝湛这么快就恢复了,紧接着剑鋒再度刺向他的前胸而来……
蓝涣和魏婴这时几乎同时手持宝剑飞跃出去,击开了蓝澈的剑鋒。
蓝澈的宝剑被击飞出去,右臂明显的一痛……

蓝澈!

你什么意思?

你没有看到蓝湛他有伤在身吗?

什么叫点到为止你不知道吗?

蓝湛处处让着你,你别以为他的剑诀不如你的强!

要不是他让着你,你以为你能伤他?

(怒目圆睁)

(扶着蓝湛)

湛儿,你怎么样?

(担忧不已)
无事。

他没有伤到我。

我只是有些累了。


湛儿从今天开始留在祖父身边负责服侍祖父,曦晨,你是长仙君,负责跟着父亲夜猎!

魏无羡和玉心从今天开始就是小仙君,负责弟子们的剑诀课。

思追担任仙都,负责小辈弟子们的课业!

蓝澈,考核通过!

负责小辈弟子们的掌罚仙都。

(惊喜不已)

多谢祖圣帝。

好了,下课了!

湛儿,和祖父一起回去。
祖父。

湛儿有些东西要去云月居拿回来。


嗯,去吧!
多谢祖父。

(避开所有的人)

(回到云月居)

(关起房门)

(解开衣衫)

(拿出来止血止痛的药品)

(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

(疼痛难忍的用嘴咬下瓶塞)

(将白色的药粉撒到伤口上)

那白色的药粉还是祖父给他的,虽然这药粉撒在伤口上,剧痛难当,让他颤抖着,额头的汗水也滑落下来,但是只不过一会儿,疼痛过去,伤口愈合的非常快。
果然,当伤口痛到一定程度,麻木了,便感觉不到疼痛了。
(吃力的拿起一旁的纱布)

(给自己包扎伤口)

(咬住纱布的一头,用右手缠紧伤口)

(换下血衣)

这时传来一阵扣门声……

湛儿,你的伤怎么样了?

兄长进来了!
来了!

(连忙穿好衣服)

(藏起来药品)

(起身开门)


(惊见蓝湛的面色苍白)

你是不是受伤了?

让兄长看看!
没有。


你休想骗我!

是不是蓝澈刺伤了你?
(不语)


(看到胞弟隐忍剧痛的神色和他额头上的汗珠)

(心知肚明了)

湛儿!

对不住了!

(点住了蓝湛的穴道)

(强行解开他的衣衫检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