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拉着魏婴来到祖父的大殿里请罪,让他们心惊胆战的是,父亲和叔父,三爷爷,三祖母正好也在,还有兄长蓝曦晨……
长辈们正在研究着带双璧前往圣仙界见母亲,蓝湛和魏婴便一同走进来,双膝跪地,心虚不已……
大祖父,三祖父,三祖母,父亲,叔父……

兄长……

忘机有错,请长辈们重罚。


魏婴也有错,也请长辈们重罚……

(赶紧也请罪道)
众长辈们纳闷不已……

湛儿,羡儿,你们错在何处啊?
忘机私自饮酒……


魏婴也喝了……
两个少年但见长辈们没有多大反应,三叔公赔笑着……

哎呀,就是这个事儿啊,三爷爷都和你大爷爷,父亲,叔父说了!

没事啦哈!

都起来吧?

湛儿,无羡,起来吧?
湛儿不敢起……


湛儿,我让你找的琴谱呢?

怎么去了那么半天?

是不是光顾着贪玩儿了?

湛儿,别怕,你们怎么了?
我把藏书阁里所有的书柜推倒了……

(声音小了下去)


什么?

(惊的起身,怒气冲冲)

你!

父亲息怒!

湛儿,你是怎么搞的?
湛儿喝多了,找不到琴谱柜子,就……


湛儿,你叔父心脏可不好!

(强压怒火)

啊!

我的天哪!

湛儿,你出息了啊?
(蓝湛看着大爷爷强压怒火,心惊肉跳)


(看着小湛儿胆战心惊的样子,又想到前世这孩子吃的苦,不忍心了)

惊鸿,你不是会复原法术嘛,去藏书阁宝殿里复原得了!

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不然怎么样?

打他一顿?

琴谱呢?

(厉喝)
父亲您不要生气……

我才拿出来……


(强压怒火)

(让自己尽量声音柔和下来)

拿出来!
(颤抖着手拿出了那本烧的只剩下一半的琴谱)

在这里……


你!
三祖母一直在旁边心惊胆战的看着,为湛儿担心不已,此刻也是哭笑不得……
长辈们全部傻眼了,张大了嘴巴,蓝涣更是吃惊不小,自责自己怎么就没有看住这个三叔公。
恼恨三叔公给湛儿灌酒,怒气冲冲的看着三叔公……
三叔公看着蓝涣的表情,也是心虚不已……

(湛儿有个什么,我跟你没完)

我的戒尺在哪里……

(从一旁的柜子上拿起一把长长的戒尺)

(来到湛儿面前抬手高高的举起戒尺,就要打下去)
(吓坏了)

(身子斜着右手拄着地面,左手本能的去拦那把戒尺)


爹!

(几乎和三叔公,三祖母一起奔下来拦住青蘅君)

惊鸿,别动怒啊你!

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打就先打三叔我吧!

哎呦!

惊鸿啊!

你看看你,干嘛啊这是!

瞧你都把这俩孩子吓成什么样子了?

湛儿烧书,他也不是故意的!

你想啊,那柜子倒了,书不也得噼里啪啦的掉下来,这一掉不就……

(看着惊鸿气的铁青色的脸和坐在首位上蓝庭怒气冲冲的样子,不由得闭嘴)
(颤抖着小身板儿)

(无助)


青蘅君,您别生气,是我不小心才……

湛儿!

(厉喝)

你告诉父亲,你烧了几本书啊?
就这一本……

(颤抖着道)


(夺下小儿子手中的那本琴谱)

父亲这!

唉!

(摇头)

喂,我说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湛儿挨他爹的打,不管了?

惊鸿!

你先把琴谱复原了再说吧!

别打他!

从今以后,湛儿由你亲自管教!

这次就算了!

饶了他吧!

(施展复原法术)

(指间一道金光飞入那本残破不堪的琴谱上)
(和魏婴一起惊奇不已的看着那本琴谱逐渐的恢复如初)

哇,爹爹好厉害呀!

爹爹您可不可以教我复原法术呀!


青蘅君太厉害了!

我也想学复原法术……

(哭笑不得)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居然还敢让我教你们复元法术?
(重新跪好)

(原本的希望被父亲当头一盆冷水泼的是透心凉)

(心里一阵凄风苦雨)

湛儿知错了,愿受父亲任何责罚!

不过,和魏婴无关!

柜子都是我推倒的,书也是我烧的。

请父亲饶了他……


蓝湛!

(急坏了)

哪里像你这样的?

找罚受,找打挨的?

那个青蘅君,是魏婴的错,没有拦住他!

我应该拦住他的!应该提前帮他把琴谱找出来!

哼!

他力大无穷,你还能拦得住他?

(准备来叫湛儿和自己一起修炼内功心法的)

(被思追拦住了)

小圣君,含光君他被三叔公灌醉了,推倒了藏书阁里的书,还烧了琴谱。

他现在正在祖师圣帝大殿里受罚挨训呢!

我方才和玉心看到,青蘅君非常的生气,大祖父也非常生气!

您快去看看吧!

别急!

我去看看!

(想到了那个仙气飘逸的湛儿要受罚挨打了,心里紧张不已)

(立刻赶来)

这个蓝湛是应该好好的教训教训了!

都是被我给惯坏的!

醉酒,暂且不罚你们!

你推倒了藏书阁里的柜子,烧了琴谱!

罚你五十戒尺!

你可心服?
服……

(小声的道)

(内心更加的紧张)

(爷爷都不管自己了)

(看来这次的祸闯大了)


魏无羡和湛儿同罚!

啊!

(心沉到了谷底)

(都是蓝湛害的)

把手伸出来!
(颤抖着伸出左手)


两只手!
(伸出两只手)


(正要打下去)
一直没有坑声的叔父说话了:

惊鸿!

换个地方!

湛儿的手还得练琴,习剑呢!

打不得!

那么就杖背!

衣服脱下来!

不行!

前世那个三百戒鞭……

那么就杖臀!

哎呀,你看,这么多人呢,你别让这孩子下不来台啊?

他都这么大了,你也好意思?
父亲……

湛儿知道错了……

您就饶了我吧……

(声音小了下去)


我就不信我打不了你了!

那么就打腿!

(大步赶来抓住青蘅君就要打在湛儿双腿上的戒尺)

大哥!

你打了他的腿,你还让他走不走路了?

(气坏了)

你不都已经复原了吗?

发哪门子你父亲的威风?
(和魏婴一起吃惊不已的看着小叔叔如此紧张生气的样子)

(放松了一下)


(无可奈何的将手中的戒尺重重的一扔)
(吓了一跳)

祖父!

忘机真的不是有意的!

湛儿知道错了!

您不能不要我……


从今以后让你父亲管你吧!
(泪水滑落)

祖父……

(委屈不已)


(看了湛儿一眼)

(只不过是吓吓湛儿一下,想要给他一个教训)

(免得他以后闯出更大的祸事不知道害怕)

(离去)
(看着祖父离去)

(内心一阵凄苦)

(底下头去)

叔父……


哎呀,叔父说了可不算!

惊鸿啊,你可悠着点,一会儿湛儿还得听学!

(离去)

(非常不放心的看着弟弟蓝湛和魏婴两只心惊胆战的样子)

(扶着叔父离去)

惊鸿!

我都说了,是我的错!

你怎么还不依不饶的没完没了还?

你要打就打我吧!

打吧!
三爷爷!


三爷爷!

大哥,我看你动他们一下试试?

唉!

你们俩给我去兰室听学殿跪着去!

跪到听学开始!

从今以后我要亲自管教你!

我看你还敢不敢闯祸!
湛儿不敢了!

多谢父亲宽恕。

谢小叔叔。


多谢青蘅君,小叔叔。

还敢不敢淘气了?
不敢了。


哎呀,行了!

没事了!

惊鸿,这还用问他嘛!

你看,这不都写在湛儿的小脸儿上了吗?

左边写着青春好年华~

右边写着孝顺乖巧好娃娃~

哈哈哈哈……
(乖巧的低头忍住了笑)


起来吧,去兰室跪着去吧!
是。

(和魏婴起身)

(走了出去)

(手中握着他的避尘宝剑)


哎呦!

你可把我吓死了!
唉!

离听学还有一个时辰。

还不知道,课业结束后,父亲会不会再追究了!

好烦!

一个仙厨殿的弟子走了过来……
:“含光君,魏公子,午餐时间到了,泽芜君仙君让你们去他的广泽殿里用餐。”
唉!

你告诉兄长,我还得罚跪呢,不吃了,我也没有那个心情吃东西!

魏婴,你去吧!


得了吧!

你不吃,那我也不吃了!
蓝湛和魏婴一同跪在兰室听学殿里的地板上,两边是学生们的课桌椅。
两人也不知道跪了多久,膝盖下面冰冷刺骨,魏婴时不时的揉腿,因为地板砖太嗝腿了~
湛儿闲得无聊,用手指敲击着地板砖,淘气的样子再次活跃起来……
(感觉到自己的面前有一快方砖不对劲,是空心的)

(歪着头看着那块凸起的地板砖)

(试着用手去抠)

(扣不动)


(看着蓝湛奇怪的动作)

(感觉他又开始皮起来了)

喂!

蓝湛!

湛儿!

你干嘛?
(拔出避尘)

(不顾一旁魏婴的唠叨)

(去撬那块地板砖)


喂,蓝湛!

你疯了你?

你是不挨打身上难受是不是?

你给我住手!
(巨力之下,将那块凸起的地板砖终于弄了个粉碎)

(看到里边有张叠起来的纸)

(正要去挖出来)


蓝湛,你破坏兰室的地板,你有大麻烦了你!
啊!

(被赶进来的蓝涣揪住耳朵,拎了起来)


啊!

(忍不住笑)

哈哈哈哈……

湛儿,你也太皮了吧?

你不挨打身上痒痒是不是?

(气坏了)

这可是我亲眼所见的!

你还敢说不是你干的?
啊!

疼,哥哥~

啊!


你还知道疼啊你?

你可真有本事啊你?

你这次的祸闯大了!

就连大祖父都不管你了!

你还不知道犯愁?

不思悔改?

居然还敢破坏兰室的地板砖?

是不是父亲没有教你复原法术你使小性子了?

啊?
没有啊!

啊!

好疼啊!

兄长饶了湛儿吧!

湛儿知道错了!


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错!

你知道错了还这么干啊?

骗谁呢?
啊!

魏哥哥救我啊!

魏婴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款款温柔的泽芜君揪蓝忘机的耳朵教训弟弟的~
看了半天热闹的魏婴大喊:

泽芜君,来人了!

啊!

(立刻放开了蓝湛)

(扶起蓝湛)

你们两个还不快回到坐位上坐好!
(揉着被兄长揪痛的耳朵,泪水在眼圈里打转)

(起身,一边向自己的座位上走去,一边生气的将避尘往地上一扔)

坏哥哥,仗着比我大三岁,就知道欺负我……


你!

(气坏了)

(和着自己说了大半天对牛弹琴了?)

(看着弟弟蓝湛完全不听自己的管教也生气了)

(都是被祖父和自己惯坏了)
魏婴此刻也知道了,这个金仙界的一杯倒,喝醉以后他就是一个惹祸精……
来不及多想的两人,但见所有的弟子们很快便走了进来……

(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惊见自己坐位旁边好大的一个破洞碎裂的地板砖)

(给玉心使眼色)

(会意了)

(立刻用自己宽大的衣摆盖住那个碎裂的地板砖)

(目光四下寻找着被弟弟蓝湛扔出去的避尘宝剑)

(和蓝湛分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坐在最前面第一排的右边第一个坐位)

(千万别是父亲的课)

(要不他又该训斥我了)


(挨着蓝湛坐在第二个坐位上)

(他的旁边是蓝澈)
(看到叔父大步走入,悬着的心才下来)

学生们起立向蓝启仁见礼问好“二圣君好。”

嗯,坐下!
学生们坐下……

今天我们来学金仙界的界规律法。
(怎么上来就讲课?)

(居然都不骂我了?)

(叔父难不成也不要我了?)

(唉~)

(难过不已)

(一定不要我了)

(他都不凶我了)

蓝涣看着蓝湛低头不语,难过委屈的样子,不禁心疼,是不是自己方才太严肃了,吓到忘机了?
也对啊,忘机一定还没有醒酒啊,所以他才会……
哎,避尘被这孩子扔到哪里去了?

(忍不住到处看着)

(极其反常)

(自己也知道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反常过)

(都是蓝湛害的)

第七,不得带生人进入金仙界。

第八,不得破坏公务,建筑,衣服和各种书籍物品。

(怎么感觉自己那宝贝弟弟湛儿几乎都把金仙界的界规触犯了个遍了?)

不准私自进入藏书阁禁室。

不得嫉妒陷害他人……

(终于有一条是和弟弟无关的了)

不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坐姿歪斜,不可左顾右盼。

(走了下来)

(糟了,要是让叔父看到了湛儿的避尘宝剑那可怎么是好!)

(路过思追的旁边,差点儿被脚下蓝湛的避尘绊倒)

思追!

啊,二圣君!

(听到自己被点名,一慌,就要站起来)

(给思追使眼色)

(看到了地上自己脚边的避尘)

啊!

(吃惊不已)

(含光君的避尘怎么会在我这里?)

(纳闷)

捡起来!

哦!

(低头去捡避尘)

(但是避尘太长了)

(没处藏)

下堂课是青蘅君的!

小心点!

那么还是您……

哎!

我不是在上课吗?

您藏在袖子里啊?

(一把夺下避尘)

(藏在袖子里)

(放心了)

(叔父还挺护着忘机的!)
金仙界的界规律法课上完了,叔父走了下去。

你就留下来吧!

是!

(也没打算走)

(担心湛儿)

(走到蓝湛的身边)

(用手试探湛儿的额头)
(躲开他)

不用你管!


(还敢生气)

(摇头)

(强行搬过来他的小脸儿)

(试探额头)

这么烫?
紧张的。


紧张你还?

真是快要被你气死了!

(大步走了进来)

(连忙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众学生们起身“长圣君好。”

坐下!
大家坐下……

(看着他的湛儿)

酒醒了吗?
(抬头心虚胆怯的看着父亲)

醒了。


知道错了吗?
湛儿知道错了。


(心想既然湛儿知道错了那么就算了吧)

(找个机会教他复原法术,也免得这孩子呕气了)

那么就坐下好好听课。
魏婴和蓝涣这两个哥哥总算是放心了下来,但是这个湛儿的一句话,差点儿没把他俩气死……
父亲,湛儿把兰室的地板砖用避尘砸碎了一块!


什么?

你!

湛儿,你!

蓝湛,你有毛病吧你?

(气坏了)

(紧张不已)

(怎么这个含光君和前世这么不一样啊)

(好在前世那个姑苏一杯倒不会闯祸吧)

(这个含光君喝醉了就是一个惹祸精上身啊)

(我的天哪!)

在哪里?
玉心脚下!


(奔了下来)

(紧张的起身,让开了那块碎裂的地板砖)
父亲,那下面有东西~


(从里边拿出一张白纸打开来,居然是乱魄抄最后一页的琴谱被改成了心魔化魔音琴谱)
大家也不听学了,全部都好奇不已的围过来看……
父亲,湛儿知道错了,愿受父亲任何责罚。


不关你事!
啊,真的呀!

那父亲不生气啦?


不气!
(欣喜不已)


这是谁干的,给我站出来!
蓝澈一直都是在旁边看热闹的,此刻听青蘅君这么一声厉喝,慌张起来,这回轮到他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