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蘅君从书房里拿出来一把教学用的那把戒尺,走了过来……
(惊恐不已)

(不敢抬头)


(知道父亲不可能饶了湛儿)

(看着那把戒尺也不短啊~)

忘机!

把你的左手给我伸出来!
(一听要打手心)

(心惊胆战)

(伸出左手)

(伸平)


父亲不打你的右手,以免影响书法课程和剑诀。

旷课,逃课,私自下山,责罚你三十戒尺!

你可心服?
忘机领罚!(想到了三十戒尺这个数字,果然父亲已经对他宽容,减轻了不止一倍的责罚了)


既然领罚,那么你就给我受着吧!

(重重的一戒尺打在蓝湛的手心上)
(但是打在手心这个地方,那是要比杖背更加疼痛的责罚,不禁惊惧不已)

顿时,蓝湛那白皙的掌心立刻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印子,这一下戒尺让蓝湛剧痛难当,忍住了要流下的泪水。
蓝曦晨感同身受听着那戒尺打在弟弟手心的声音,看着那道鲜红的戒尺印子,和蓝湛那将要滑落下来的泪水,便已经知道弟弟该有多痛了。
容不得蓝湛多想,接连数道戒尺的脆响砸在蓝湛的手掌上。
顿时间手掌浮现出道道血红的戒尺印子,手掌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地方,青蘅君不敢打在蓝湛的手指上,怕他无法弹琴……
全部都是打在蓝湛的掌心上,三十道戒尺,已经将蓝湛的手掌打遍了,戒尺伤基本是通红的一片,逐渐的肿胀起来,更多的戒尺打在之前的红肿处,变得青紫起来。
蓝湛实在无法忍受,但是还是尽量保持着左手平衡的姿势,却是开始颤抖不已,泪水也无声的滑落下来。

还有最后十下!

涣儿,给我把他的手端平了!

父亲!

您就饶了他吧!

(看着蓝湛痛苦万分的模样,还有他那惨不忍睹的左手,真的是心疼不已)

剩下的我能不能替罚?

(跪了下来恳求道)

如果你不想他被加罚,你尽管替他求情!

曦晨不敢!

(扶住了蓝湛的左手)

(拉住了蓝湛将要蜷缩回来的手指)

(减轻了力道)

(一下,两下,三下打在蓝湛那浮肿的手心)
(咬住自己下唇)

(泪水滑落)

(没有喊叫一声)


(最后五下打在了蓝湛左手手掌一下的手腕上没有伤的地方)

以后能不能记住今天的打?
不敢忘记。

(声音微弱)


起来吧。
(起身,终于解脱了,但是他终于把他的魏婴带回来了,而且还是他蓝忘机大大方方带回来的呢~)


跟我进来!

(扶着蓝湛走了进来)

坐下。
(坐在父亲的书桌前,心想反正父亲也答应了会教魏婴剑诀,还是惊喜不已)


(拿来了药箱)

涣儿,去后山提一桶冷潭圣泉里的水,给弟弟泡左手的伤,会减轻痛苦。

是。

(立刻转身奔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蓝涣以最快的速度提来了一桶冒着寒气的寒泉湖圣泉寒水倒在盆子里,放在蓝湛面前。

(小心的将蓝湛的左手放在圣泉寒水里泡起来)
(刺骨疼痛的戒尺伤终于减轻了痛苦)

(但是没有过多久,冰冷刺骨的寒水便渗透了他左手手掌的骨髓)


(拿出一只蓝色瓶子,拔出瓶塞,在寒水里倒入一种药济)
(冰冷刺骨的感觉神奇的消失不见)

(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减轻疼痛)

又泡了好久,父亲将他的左手小心的拿起来,用干毛巾小心的给他擦干水分,生怕弄痛了他。
又小心的吹着他的伤处,接着又拿出一只白色瓶子,将瓶塞拿掉,将里面的药糕均匀的涂抹在那红肿的手掌处。

(将纱布递过来)

(小心的包好蓝湛的左手)

不要接触到水!

这几天,琴就别弹了!

跟我去清月殿修炼内功心法,补习剑诀课!
是。

(睫毛纤长的还挂着泪滴)

(跟着父亲来到了清月殿修炼内功心法)

魏婴舒舒服服的躺在云月居蓝湛房间里的那张大床上,睡了一觉。

(感觉自己的绝情蛊没有那么痛了)

(试着起身)

(却是虚弱不已)

(迷迷糊糊的又躺了下来)

蓝湛~

我的头好晕~

这是哪里?

蓝湛,你在哪里?
蓝湛终于补习完了剑诀课,赶了回来,没有直接回云月居,而是去了仙厨殿里亲自煮了山鸡羹汤一路端着来到了云月居。
(特意将自己受罚的左手用宽大的衣袖包裹隐藏了起来)

魏婴!

你醒了?


蓝湛!

(看着他一身白衣胜雪的端着羹汤来到他的床前)
你感觉如何?


好多了,心口不痛了!

就是头昏目眩的。
你的内伤极重!

需要修养!

躺着便好。


哦!
(打开羹汤的白玉盅盖子)

顿时间,一股鲜香味美的山鸡汤遍满整个儿房间。

好香啊!
来,尝尝。

(小心的吹凉了将羹汤喂入魏婴的口中)

顿时间一股鲜香带着山鸡的肉碎流入喉咙里。

味道真是太好了!

好鲜美啊!

你们金仙界的厨子真是一顶一的好~
是我亲手为你煮的。


啊?

真的?

蓝湛,没有想到居然是你做的?

你一个男孩子厨艺居然这么好啊?
是父亲教的。


你父亲真是了不起呀!

蓝湛……
嗯?


你私自下山,听说还旷课,没事吧?

有没有受罚?
无事。

父亲很宽容。


哦!
等你的内伤恢复的差不多了,跟我兄长一起进学堂读书,和我父亲修炼仙道正法,可以克制你体内的绝情蛊。


(才想起来,蓝湛说要他住在金仙界)

哦!

好啊!

我一定认真的学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相信你。

那么聪明,一定比我还要出色。


过奖了。

你好像不开心?
(将羹汤喂入魏婴的口中)

没有。


(仔细的看着蓝湛)

你哭过?
(躲开他审视自己的目光)

没有。


骗人!

我看到你的睫毛是湿的~
你怎么注意这个!

(有些怕羞,用羹汤扶住了他的嘴)


(咽下羹汤)

你该不会是挨打了吧?
(不语)


(不说话那不就是默认了)

打的哪里?

给我看看!
(端着空的白玉盅躲避开他)

一个弟子接了过去……

(看到蓝湛一直隐藏起来的左手,着急的下床)
魏婴!

(立刻赶来扶住了他)

不要下床啊!

你不是头晕吗?


(看着蓝湛担忧不已的眼神)

(拉过魏婴的左手)
(想要抽回去)


(死死的钳制住他的左手)

(拉开白色广袖)
(露出了自己被纱布包裹起来的左手)


啊?

这!
我被父亲责罚三十戒尺!


三戒尺?

难怪!

一定痛死了对不对?
还好。

挺过来了。


都是因为我,你才受罚挨打的!
(不语)


第一次被你爹打?
嗯。

我哥哥!


你哥哥是帮凶?
不是啦!

他为了我不被父亲重罚居然毁了戒律堂里所有的戒尺!

父亲让他去戒律堂拿戒尺打我,一开始他扛着那么长一把戒尺来父亲那里交差,差点儿没有把我吓死~

父亲也差点儿被他吓了一跳。

让他回去重新拿。

他就又拿出来一根细小的竹条,不知道是不是他从扫帚上掰下来的,本来我就紧张,都被他逗笑了……


啊!

哈哈哈哈……

那你爹岂不是要被他气吐血了?
是啊,第三次,他就毁了戒律堂所有的戒尺戒鞭,居然还撒谎说被老鼠咬了!


戒律堂里有老鼠?

哈哈哈哈……

金仙域怕是都没有一只老鼠吧?(没有想到这个蓝涣轮回转世也变得这么孩子气了~可爱的双璧)
是的!

哎呀!

糟了!

怕是兄长要受罚了!


那是肯定的了!

护弟机加读弟机啊他是!
果不其然……
清月居青蘅寒室里……
蓝涣双膝跪地,惊恐不已的等着一顿暴打……


(赶到了戒律堂里看到被斩断的所有戒尺~)

(也赶来了)

听说湛儿居然为了那个魏婴旷课逃课,还私自下山?

不错!

我已经狠狠的教训过他了!

放心吧,湛儿知错了也不敢了!

嗯!

(惊见众多被斩断的戒尺)

啊!

这是?

怎么回事?

还不是你的大侄子蓝涣干的好事!

看我怎么教训他!

这个臭小子!

(愤恨不已)

(施展复原法术将一切戒尺恢复如初)

(拿过来那把最长最大的戒尺)

哎~

(差点儿被青蘅君吓死)

你……

你要把涣儿打死吗?

我要责罚湛儿,叫他来戒律堂里拿戒尺!

他就给我扛回来这个!

(无语)

我把他骂了出去,他就又给我拿来一根细竹枝!

(忍不住笑)

哈哈哈哈……

最后,我说我不用他了,我自己去拿!

他比我跑的还快,毁了所有的戒尺!

那么你怎么罚的湛儿?

那把教学用的戒尺打了湛儿三十戒尺掌心!

两只手打的?

(担心那孩子没有办法写字练琴习剑)

打的左手!

右手得练字习剑!

(心疼不已)

(表面严苛,其实他要比青蘅君更疼湛儿)

你呀!

手心怎么可以打那么重?

打坏了怎么办?

你就不心疼?

他两岁被紫华那个畜生杀害母亲还在圣湖天池里修复灵识,你就不能宽容他包容他?

耽误学业没有关系可以再补课,但是一旦这孩子心里产生了伤痛,那是一辈子也无法弥补的!(不由得想起前世的忘机那忧郁哀伤的眼神)

不至于吧!

那个当父亲的没有教训自己的子女的?

我又不是天天打他,虐待他!

那么他旷课,逃课私自下山还有理了?

我还得夸他旷课逃课旷的对,有道理?

给他含光君表彰一下?让人人都来学习他?

……

要不是我正在上课,他就把我拉到云月居去给那个魏婴疗伤,我也不能那么生气!

最起码,他不应该先乖乖的跪下来请罪,认错然后毕恭毕敬的请父亲去给魏婴疗伤?

这孩子,都是被我给惯坏了!

(越想越气)
(不敢去父亲的清月居交作业,想去交给叔父)

(路过戒律堂听到了父亲和叔父的谈话)

(才知道父亲为何那么生气了)

蓝湛毕竟在仙门世家里孝道是排行第一的,乖巧温顺的孩子。
(走了过来)

(双膝拜倒跪在父亲面前)

是湛儿的错。

不该打断父亲受课!

更不应该不向父亲请罪认错就拉着父亲去救魏婴。

湛儿知道错了。


(本来也有些生气了)

(听到湛儿乖巧的认错安慰不已)

好了,湛儿不是认错了吗?

(接过了蓝湛的课业)

(气消了大半)

(接过蓝启仁手中蓝湛的课业)

(检查着)

(五千家规蓝湛自己居然抄写了一千遍)

我没有罚你抄写家规!

你怎么抄写了一千遍?
湛儿有错。


(彻底没气了)

(想到自己那么喜欢湛儿这孩子,把他从那个畜生的魔掌之中救下奄奄一息的湛儿,差点儿因为自己的失误害死了自己的两世的骨肉,如今他的母亲还在圣湖天池里恢复灵识,不禁一痛)

(那么弱小无助的一个白团子被自己抱在怀里)

(气息奄奄的浑身是血)

(又想到今天把湛儿打的流泪都不敢喊叫求饶)

(父爱泛滥起来)

(将课业递给一个弟子)

(扶起蓝湛)

好了,别跪了!

起来!

父亲不生气了!
谢父亲不罚之恩。


罚过了还罚什么?

好了!

(整理一下湛儿被风吹散的青丝长发)

以后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

犯错了不要紧!

要及时请罪认错!

难道你请罪认错了,父亲还会责罚你吗?
(抬头看着父亲慈爱的眼神)

湛儿知道了。


好了!

这个手!

晚上过来,父亲接着给你换药,几天就消肿了!

这是被你给气的,头一次打了你!

不过父亲向你保证,也是最后一次!

(拍拍蓝湛的背安慰他)
嗯。

忘机不敢再惹父亲生气了。


父亲相信你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

湛儿的事解决了,那蓝涣!

(一提起蓝涣有气)

居然敢骗我戒尺被老鼠磕碎了!

把他爹当成三岁小孩子糊弄?

更荒唐!

那这么长的戒尺?

你是要打死他还是为了吓吓他?

我有分寸的!
(纳闷不已)

这么大的戒尺也是打人的?


打奸臣孽子的!
啊~


你严重了啊!

干什么你这是!

这不是戒尺,是刑杖,上面还有倒刺!

是专门责罚奸臣孽子和奸细之辈的!

这不一直都放在圣法殿里的吗?

是那个?

居然搬到戒律堂里来了?

简直是荒唐!
一个弟子理亏的奔了上来“启禀圣君,这把刑杖有一处断裂的,是要修复的,所以才拿到这边来的。”
“没有和泽芜君仙君说呢!”

怎么断裂的?
“是审问一个逃入魔界的弟子时严刑逼供打裂纹了!”

逃入魔界的弟子?
苏涉?

“正是!”
“是被青蘅君逐出师门的那个!”

唉!

把这刑杖搬回去!
弟子接过刑杖“是!”
下去了……

不如就罚他跪得了!

你也省事了是我也放心了!

那不是便宜他了?

罚跪,不痛不痒的!
父亲!

哥哥是因为我才触犯您的!

忘机愿意替兄长受罚。


好了!

已经受了责罚,不能再罚!

别说你温顺懂事,就是犯了天大的错误的孩子,已经受罚不论轻重,便不可再罚。

这是我们金仙界的律法!

谁都不可违抗!

除非是忤逆不孝大逆不道之徒例外!

那就让他跪着吧!

什么时候我气消了,他再起来!
(跟着叔父去听学去了)


(看到父亲回来了,没有拿着戒尺)

(不由得心里没底)

(还是打手掌心?天哪,一定痛死了~)

(看到蓝涣惊恐不已的样子)

你也知道害怕?

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跪着吧!

什么时候我气消了你再起来!

蓝涣知道错了。

跪着实在是太着急了,小辈们等着我去传授剑诀课呢!

父亲还是打我一顿吧,打完了气消了,涣儿去接着给小辈弟子们上课去!

不打你,你还不舒坦怎么?

那么您当时也没有说要涣儿拿什么型号的戒尺……

涣儿怕您一时盛怒之下重刑加身在弟弟身上……

不敢拿戒律堂里的戒尺……

再说了,戒律堂里的戒尺都不小~

都挺长挺大的!

唉!

如果我拿来了,您就得把湛儿打的无法行走,无法下床了……

别的弟子们您怎么打,涣儿都不管!
随便写写就好了,倒也不必写到我的心上

可是湛儿是我弟弟!

他的身世悲惨,两岁被紫华杀害,他那么小,胸口那么大的伤口……

不论如何,涣儿都不会让他受半点伤害!

他从小到大乖巧懂事,晨昏定省给所有的长辈们奉茶请安。

从来都没有越雷池半步。

对您和叔父更是孝顺体贴,亲自烹煮羹汤,侍奉堂前。

还负责给所有的小辈们补课,给受罚的弟子们滴血疗伤。

他对所有的人都那么心细如发。

对救了他的魏婴更是冒着被重罚的代价私自下山去魔域救他回来。

他是非常依赖您,信任您的,才放肆的拉着您去给魏婴疗伤。

所以,我怕您重责湛儿才做了错事。

所以,父亲才没有重罚弟弟嘛!

如果你真的拿来了戒律堂里的戒尺,难道父亲还会重责他吗?

也就责罚十下杖背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怕,下次再不敢不知道轻重的犯错,也就是了!

而且父亲会控制力道的,不会打的太重!

你知道打手心的痛远远超过了杖背的痛?

自作聪明!

行了,起来吧,别跪了!

免得你弟弟担心!

以后别淘气了!

(惊喜不已)

多谢父亲不罚之恩。

(起身)

去给孩子们传授剑诀课去吧!

是!

(离去)
(从叔父那边回来)

(来到父亲的琴艺课上练习琴谱)

蓝湛如果上父亲的琴艺课,那是非常的用心专心,向父亲讨教各种化魔音,清心诀,玄杀屠魔印琴音的学习。
基本半个时辰的课,青蘅君边给蓝湛讲解,边授课,就是一下午。
其他的弟子们不敢离去,因为含光君也是仙君,他不下课,没有那个弟子敢私自动一下,离去的。
因为身为仙君是有权力责罚弟子们的,也有权力将屡教不改的弟子关入天牢,常年不见天日。
而且仙君责罚弟子们是权力和义务,不受青蘅君和蓝启仁圣君的管辖范围。
他们只负责责罚蓝湛和蓝涣,自己的两个孩子。
弟子们都是两个仙君负责掌罚的。
但是基本都是泽芜君负责掌罚,执法弟子们执行的。
仙君双璧没有长大的时候是由青蘅君负责掌罚,他们俩一个长到十六岁,一个长到十三岁,金仙域的弟子们越来越多,政务繁忙,两个圣君忙不过来便封了他们为仙君,负责掌罚弟子们。
而且,两个仙君受罚,弟子们不敢围观窃窃私语,因为不敬仙君是要直接被逐出师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