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丁程鑫迅速跳下床,像只刚刚安逸下来就被惊扰的小狐狸,他将手高高抬起,示意他什么都没有做过。
“对不起什么?这是你的床,而且你是病人,躺床上是应该的。”

孟森盐准备下床把床让给丁程鑫,却被丁程鑫拉住了,他不让她下床。

“姐姐,可不可以陪我躺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点了点头,没有坚持下床,而他在调整好呼吸后重新躺会了刚才跳下床前躺的位置,由于躺的时间太短,上面都没有保留住他的温度。

“我能抱着你吗?”
没等孟森盐同意,丁程鑫不知道从哪儿壮了胆,在床上蠕动向前更靠近了孟森盐一些,将她抱住,感受他身上的味道,才让他的疲惫感有所缓解。

“姐姐,我可以再…”
可以再亲你吗。1
可以!
他没敢说出最后几个字,只是盯着等他说出后半句话的孟森盐,心跳又上升了一个阶段,抱着她,很难做到心如止水。
“再什么?”

孟森盐话音刚落,丁程鑫猛地凑近,含住她因为说完话没来得及合上的嘴。1
小丁太勇了!!!
这次和上次不同,他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
因为害怕失去,他想随心疯狂一次。
他不像上次那般小心翼翼,拥抱变得更紧。
没有开灯的傍晚天黑得比想象中要早许多,借着房间漆黑的机会,丁程鑫只想忘记今天所有的不悦,将孟森盐化为他的补给站。
这个吻早已经不是唇与唇的触碰,他主动突破牙关的缠绵,导致喘息声愈演愈烈,急促的呼吸声致使这两人的大脑处在空白阶段,除了吻着面前的人,没有其他的动作。
不知道什么时候相拥的动作已经被他翻转,他一只手捧着她的脸,享受这难得不计后果的放肆时刻。
她分明是可以阻止他的,特别是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她有足够的理由,让他们两人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更加明确,可是现在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俩,她承认,她沦陷了。
在唇舌来往中,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静止一般,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激起了躁动,他却因最后一丝理智,而不敢继续往下。

“对…对不起。”
丁程鑫跑出房间,甚至没有穿鞋。
留下孟森盐在屋内摸着自己的脸颊,她觉得自己现在才是发烧的那个。
他将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可乐一饮而尽,伴随着一声打嗝声,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下子又回到了他的脑海中一遍一遍以最缓慢的速度播放。
他用可乐罐抵着脸颊,试图用这样的方法让自己的体温降下来。

“丁程鑫,你是疯了吗?怎么能让这种事再发生一遍!”
他蹲在地上指责自己,孟森盐不止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她补好了口红,也穿好了外套,准备回学校了。
“教授找我,我先走了。”

教授当然没有找她,她不过是找了个理由离开这个让她心跳加快的地方。

“姐姐…我送你吧…”
丁程鑫闻声立刻起身,第一眼居然是看向她的嘴唇,好不容易不再发烫的耳根,又似火一样燃烧起来。
“不用了,你擦擦嘴吧。”

说完孟森盐就离开了。
他的嘴巴一圈都是她的口红,是他们暧昧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