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几分钟里,丁程鑫安静地帮孟森盐叠着衣服,他认真的模样,比叠自己的衣服还要整齐。1
读书人熬夜学习,虽然吧程莘绾考试催着睡吧,所以半小时后睡吧,今天还有一章,晚上或下午更新
最后的一件衣服在孟森盐手里,丁程鑫自然地帮孟森盐整理出较大的空间,才能放下她手里的毛衣。
右下角的衣服见了底,不对,还有一件对于他来说这辈子永远不会拥有的衣服,他和它进行了长达五秒的对视。1
随着脸颊的迅速通红,他把原本放在这件内衣上面的衣服通通放了回去,虽然手忙脚乱了些,但好在孟森盐没有看他,而是起身去洗手间拿她带来的化妆品了。
他又一次愣在那儿,看着自己的双手开始发呆,他刚才好像还摸到了…起初没有在意,以为是海绵之类的东西,比如美妆蛋。
现在想想,怎么可能会把美妆蛋拆开放在衣服下面啊。2
先肝到这章
丁程鑫始终低着头,直到看见穿着酒店拖鞋的孟森盐从浴室出来,他才慌慌张张地找卫衣的帽子戴上,挡住了大半张脸。
他庆幸着还好今天穿的衣服有帽子,这样至少有一定概率会让孟森盐不注意到,他通红的耳朵以及脸,想到这里,他不自觉戴上了口罩,现在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2
不不不不不是,停止幻想
孟森盐注意到丁程鑫的反常,不过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她准备靠近他询问情况时,他却猛地起身,只留下一句。

“姐姐我去楼下等你。”
便离开了房间,现在他这样特别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落荒而逃。
她把化妆包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将行李箱立在门口,比丁程鑫晚了几分钟也下楼了。行李等吃完午饭了,她再回来拿,顺便退房。
丁程鑫去了广州,贺峻霖也被严浩翔强行带到了医院,今天他自愿看病也得看,不愿意,也必须看。

“都说了我没事,休息几天它自己会好的。”

“下一号就是你了,看病这事没得商量。”
见前一个病人从诊室出来,严浩翔立刻拉着贺峻霖进去,就怕他会逃走。
他满脸的不愿,换来的还是医生的一句听过无数次的话。

男医生:“说说看自己的情况吧。”
这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好几的男医生,严浩翔看中他是内科专家,才给贺峻霖挂到这个医生的号上,医生查看着贺峻霖过往的病例,等待着贺峻霖说话。
在他身后同样有个戴着口罩,看明显年轻许多的实习女医生,利落的黑色马尾和白大褂,给人清爽却又清冷的第一感觉。
她不苟言笑的拿着本子和笔,在医生说话时认真学习。

“他总是手抖,前两天摔碎了杯子,今天写字,笔画没有一笔是不抖的。”
剧情需要哈
严浩翔替贺峻霖回答,而他在严浩翔说完后发现也没有能够补充的人,只能点点头,如同严浩翔的话。

男医生:“我看病例,以前就有这种情况了,是持续的,还是时有时无?”

“时有时无。”
贺峻霖答。
男医生点点头,不再看电脑,而是打量了一番贺峻霖,饶有趣味地勾起嘴角,不过被口罩挡住了。2
饶有趣味??

男医生:“平时工作忙吗?”
贺峻霖不假思索地点头,男医生把医疗卡还给他,说道。

男医生:“去精神科看看吧,应该只是过度劳累。”
其实在挂号时贺峻霖就告诉严浩翔挂精神科,但是严浩翔担心是他身体其他方面的原因,一定要他去内科看看。
待两个少年走后,身后的实习医生才开口问。

实习医生:“真的不需要排除其他病的可能吗,要不要让他拍个片子再确认一下。”
只见男医生摇了摇头。

男医生:“他前两天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