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上药,才能好
温晁点头,可是在溃烂的伤口上上药简直就是酷刑

不许哭!

如果伤口进了眼泪,只会烂的更快!

唔!呜呜呜呜呜
温晁只能瞪大了眼睛不断呜咽,却不能掉下一滴眼泪。这几天他到底经历了多么惨绝人寰的事啊。
一声声淡淡的笛音,好似幻听了一般,可是敏感的温晁,神经紧绷下,这一点点声音在他耳朵里如同放大了数十倍。

他来了

笛子!笛子

他来了!

没有,没有笛子

有!!

你听!

还有娇娇也来了

她来找我了

没有!!!听我的没有!
房顶上的江澄和蓝忘机全都面面相觑,等待下文,笛子?攻击温晁的人用笛子?
不过一瞬的事,笛音瞬间清晰,这诡异的乐曲,根本没有听过,更像是什么禁曲,这音律自带一股阴森冷冽之感,更是怨气四溢。只好结界隔开这怨气侵蚀。
一阵阴风吹开屋门,魏无羡面色苍白如索命恶鬼,泛红的眼眶让他更加鬼魅,一直同体黝黑的长笛泛着浓重的怨气。
黑夜里竟然只有那抹红色发带最显眼,这红色的发带,是温荀祎在下山的时候随手买的。

这人是谁?

怨气极重

是他杀得这一路

想来是同一人
那么小的一个洞哪里看得清魏无羡得脸哦,但是温晁的反应已经告诉他们就是眼前的人做的这一切,这位他们认为很危险的人。这个暂时和他们统一战线的人。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可是不知为何这个人越看越熟悉。

温逐流,你还真是一条忠心的好狗。

现在还不忘带着他

温若寒到底给了你多少恩惠,竟叫你连命都不要了。

他如今给不了你任何危害了

如果我不放过他呢?
温逐流看向了门口倚着的温荀祎,这时,顺着温逐流的目光,房顶上的二人才意识到,这里还有一个人,但是一直未被他们察觉,而这个人站在他们的视觉忙区压根看不见。
谁?
这个人是谁呢

城主
别,我担当不起


温公子对你还是真心实意的
真心实意?他是真心实意的想我去死吧

这份真心我可担待不起

不过我与他本没有血缘,他的作为自然有人惩罚

我与他的仇怨可以化解,但是我不能阻止别人报仇雪恨吧

温逐流默不作声,他明白,温荀祎不会对温晁网开一面,在看魏无羡,这一战是跑不掉了。如今拿命还了温若寒也正好。
温荀祎,居然是温荀祎!那这个人起不是魏无羡?怎么可能!这怎么会是魏无羡呢?魏无羡和眼前的人根本无法重合到一起。这个人是谁?
当魏无羡逐渐走到温逐流面前,他得脸才一点点被江澄看见,天哪!魏无羡怎么这样了。
温逐流向魏无羡伸出了手,只是这一战多少有些窝囊,温逐流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魏无羡招来一个红衣女鬼,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总之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接近魏无羡。
自然这一路都跟着魏无羡,那尖锐的长指甲伸向温晁,温逐流就调转方向去保护温晁,可惜女鬼没有实体,他的攻击还是很鸡助。
江澄完全待不住了,直接击碎瓦片,落下来,紫电勒住温逐流,吊在房梁之上活活绞死。
也算是一待英豪,更是自创化丹手的一待宗师,就这么死了,不过这个宗师也差点儿意思,偷别的都功夫,自己却练成了这么个阴损的招数,也就温若寒愿意称他为宗师了。

魏无羡啊魏无羡!

你小子死哪里去了!

也不知道回来!
江澄死死抱住魏无羡,他真的害怕魏无羡被丢到乱葬岗的事是真的呀。看到他好好回来真好。
江澄的激动让他忽略了魏无羡刚刚到异常,但是蓝忘机却看到了,突然想到了魏无羡听学时的狂言妄语“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灵气可用,怨气为何不可?”

哎呀,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小子!

回来就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