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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费了好多劲去各处打点。
因为想要灭了沙帮,就得确保沙帮完全孤立无援。
如果只是一对一我们还有几成胜算。
但是如果一旦有别人参与进来横插一脚的话,恐怕后果难以想象。
毕竟当年沙帮从癫帮分裂出去的时候几乎带走了癫帮一半的地皮,这几年来他们又发展的不错。
所以,马虎不得。
癫仔和他们最终谈破裂了。
我带着人冲进沙帮的那一刻,似乎身上禁锢兽欲的枷锁也被解开了。
我从前得手上没有沾过血。
“兄弟们。”

“癫仔一向待我们不薄。”

“亲兄弟一般的对我们。”

“沙帮从前背叛癫帮也就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衅我们。”

“本着和平发展的理念我们不曾跟他们动真格,忍忍就过去了。”

“但是他们现在实在是欺人太甚!”

我冲着手下的人喊着,想要在这一刻鼓舞起来他们的士气。
而他们也似乎早就对沙帮十分不满一般,眉头紧锁,看起来十分愤怒。
“他们不断地挑衅癫仔。”

“下一步他们就要来骑到我们头上了!”

“很难保他们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

“SUGA哥说的对!”
“对!”
“不能忍!”
“早就看他们不爽了!这次绝对不能忍!”
“我们不能对他们低头!”
他们的叫喊声越来越大,我知道所有人的愤怒在这一刻已经都到达了顶点。
就差一把火去点燃了。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把他们灭了!”

“让他们再也不敢来招惹我们!”

“灭了沙帮!”
“灭了沙帮!”
“灭了沙帮!”
我们拼了一夜的命。
沙帮确实是不复存在了,但是癫帮也是元气大伤。
乔献救出来了,但是过程并不是多么的顺利。
金稚欢为了保护她,一整个手差点都被沙帮人给砍了下来。
很痛。
我看着都痛。
我不知道自己手里沾了多少人的血,我只知道我那个时候似乎是呗血腥给感染了一般。
但是乔献自从被救回来开始,就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我少见她笑,就连癫仔都很惆怅。
她好像不再信任任何人,除了金稚欢。
“癫仔的意思是叫你去多陪着乔献。”

我去找了金稚欢,她手上还缠着绷带,仍然有鲜血会渗透出来。

“真的吗?”
她的眼睛猛然之间放大了,好像对于这个答案十分的激动。
“在你伤还没好之前你要好好休息。”

“癫仔很记挂你。”

“你这次也算是有恩于癫仔……”

我本想说一些客套的话去安稳住她,可是没想到她却出声打断了我。

“既然癫仔器重我。”

“我会好好的为癫帮效力的。”

“乔献其实没事也会往我这边跑。”

“既然乔献这么的信任我,我也会用尽我能用尽的一切去陪她。”

“我不会辜负癫仔。”

“也不会辜负乔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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