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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艺兴听完这话倒是呆愣许久，你也不知道此刻他的脑海之中滑过的是什么场景，但你好似看到了他湿润的眼眶。
爱情这种东西说出来太过虚无缥缈，具体它该是什么样子就连你自己都不一定能说的清楚。
你相信，张艺兴也不知道。
“乔献。”
“现在我们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说的对。
如此清冷的声音从他口中流出之后直直的撞在你的心口，一句话仿佛在给彼此宣告死刑。
“确实。”
“不过……”
“我遇见你没有后悔。”
你不知道，但你必须要说。
心中那抹愁绪在不停地侵扰着你，也在告诉着你心中肆无忌惮的流动的是什么情绪。
爱要宣告。
“张艺兴。”
“我爱你。”
你不知道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有多么可笑，但是你好像欠了他一句爱意。
从没做过，从没说过，只有在他死后你才觉得心中怅然若失，虽然晚了许久，但是你还是想要说出来，想要告诉他。
癫仔。
其实我钟意你啊。
张艺兴没有给你回答，他不过是抬起了头来，目光之中满是错愕，甚至是不敢置信。
是啊。
一向把自己封闭起来好像没有任何感情的你，竟然对他说了句。
我爱你。
“乔献。”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在昏暗的房间里，窗口透来的光是唯一的希冀，照在他的侧脸上，映着碎发的倒影。
“我们，在一起了十年。”
“十年来，我拼了命的想要你开心，尽管你不开心，但我也没有任何的怨言。”
“我知道，我知道你从小生活在那种环境之下。”
“你想要安稳，你想要在万人之上。”
“可是乔献。”
“如果你告诉我说，你想做癫帮的大佬。”
“我会义无反顾把这个位子让给你。”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得到。”
“你明白吗乔献？”
他的手搭在你的肩膀上，纤瘦修长的手指捏着你的肩膀，疼痛之余让你有些窒息。
是啊。
无论你说什么，他都会让你得到。
可是。
他没有放过金稚欢。
“可你为什么不放了金稚欢呢张艺兴。”
“你为什么……”
“不放了金稚欢呢……”
你好像不知道被刀插入腹部是有多疼，因为你从来没有经历过。
哪怕子弹穿过大脑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快到你根本就不会感觉到疼痛。
可是张艺兴他不一样啊。
他被连捅两刀，倒在冰冷的雨地之中，大雨倾盆而下，雨珠直直坠落打在身上，混着不断流出的血水。
张艺兴。
很疼吧。
“乔献。”
“我不能放了金稚欢。”
他没有给你一个理由，你抬起眼来死死的看着她，似乎想要从他的眼中探索到什么东西，但是却并没有看到任何答案。
那就像是一潭死水，一下子让你的心变得冷冰冰的，冷到你根本无法呼吸。
张艺兴……
你给不了我理由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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