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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到此结束，面前人的潦倒情况倒像是记忆之中的那个目睹了亲朋一个一个死去的田柾国。
你和他，何尝不相似呢。
“乔献。”
“田柾国。”
你打断了他，也松开了拽着他衣领的手。
他的温度还在你手掌心残存着，可是你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再同他多说什么了。
你本来，就是一心求死的。
“为什么我没有死呢田柾国。”
“你这样做，是背弃了你的理想吧。”
“田柾国。”
“你对得起你的苏致予吗？”
“你对得起金泰亨吗？”
你冷笑着，当那些记忆再度盈满你的脑中时，你就再也没有了对未来的期盼了。
何况，你现在也成了一个废人。
“乔献。”
“你从来不觉得自己做的错吗。”
他这句话说出来甚是无力，无力到你都没有想到这是田柾国可以说出来的话。
“田柾国。”
“我把真心掏给了你，一次一次护你保你。”
“你却视我如仇人一般。”
“你错了吗。”
“你不觉得吧。”
良久的沉默，一直到水温降下冰凉的触感麻痹了神经之后他还是没有任何回答。
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是，非对即错呢。
“乔献。”
“如果你没有杀苏致予……”
“如果你没有杀金泰亨……”
“田柾国。”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如果。”
你冷声打断了他，看着他那双如兔子一般晶莹的眼中盈满了雾气，挂着泪滴。
“你该一枪给我了断。”
“或者，让我死在那个你编造出来的梦境之中。”
“再或者，现在杀了我泄恨。”
“而不是假惺惺的再过来同我说些什么了田柾国。”
“这些都没用。”
“你以为谁都可以和你一样狠心吗乔献！”
田柾国怒吼出声，一拳砸在水中，激起了层层的水渍，冰凉的水打在他的脸上，映着他腥红的眸子。
“乔献。”
“我和你一起生活了七年。”
“七年之中……你怎么对我，我心知肚明。”
“可我们，是对立面，乔献。”
“我一次又一次的告诉我自己，你是个恶人，你是个罪犯，你是该死的！”
“可我没有办法无视你对我的好！”
“我亲眼见过，我亲眼见过稚欢姐身份暴露之后你四下奔波为救她低声下气的模样。”
“我也见过，见过稚欢姐被害你痛不欲生的模样。”
“我见过你为你那些故友神伤的模样，那时候你还只能在我身边，靠着我的肩膀，对我说那么多的话。”
“乔献。”
“你跟我说。”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误会，没有欺骗，那该多好。”
“可是乔献。”
“你是怎么变得现在这样面目全非了呢……”
“我是该杀了你。”
“可是……”
“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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