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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捏住筷子的指尖猛然用力，眼泪不知怎么突然涌上，哽在鼻尖酸涩难耐。
“我想问。”
“你还知道些什么。”
他反客为主。
他垂下眸子并不想与你有任何的眼神交流，好像在闪躲着什么一般。
“我知道。”
“我是乔献。”
“我是疯子帮的乔献。”
“是……是害死癫仔上位的乔献。”
你只知道这些，关于其他，你一概不知。
“癫仔，是张艺兴。”
“我……”
“是他曾最信任的……妻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你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声音也是越来越低。
好像自己都觉得羞耻一般。
对啊，你的确是该羞耻的。
可是你却不记得了，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变成那么让人恶心让人难堪的模样。
“你是不是知道许多。”
“告诉我吧。”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你突然伸出手来覆在他的手背上，他抬起头来对上了你的目光。
你的目光太过炽热，也太过直白，让他有些发懵。
“我……”
边伯贤吞了一口口水，他的顾虑似乎仍然存在，一直没有消除。
“你和我……是朋友。”
“在你嫁给张艺兴之前，我们是挚友。”
是挚友吗？
可是为什么闪过的那一丝丝片段里面会显得你们如此暧昧，暧昧到甚至让你觉得这就是爱情本该的模样。
“然后呢？”
你盯紧他的目光，没有半分闪躲，只想从他口中得到你想要得到的一切。
“我们是从贫民窟长大的，我那时候总以为好好学习会有出路。”
“你……你不喜欢学习，只喜欢在街头做古惑女，这样能够护着我不被欺负。”
“后来……后来你认识了张艺兴，去了癫帮。”
“再然后……我被父亲生前的仇人找到，被逼无奈去做了毒fan。”
他吞了口口水，你看着他的目光发寒，好像那是他最不愿意回想的事情。
“你嫁给张艺兴十年的时间里，我们断了联系。”
他停了片刻才又开口说道。
“然后……然后张艺兴死了……你做了癫帮的癫女，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
你一刻也不敢放松，只想听他把与你记忆有关的东西都听一个遍。
可是他好像在避重就轻，有关于你和他的恩怨，他似乎只字未提。
“然后……然后一直卧底在癫帮的二五仔，毁了癫帮很多活计。”
“我也因为二五仔被警方击毙……”
好像很简单的故事。
又好像很简短的一生。
无论是他，亦或者是你。
“所以呢。”
“我们突然就没了联系么边伯贤。”
“如你所言我们是挚友。”
“可从一些记忆片段里，我们好像不这么简单。”
你想扯开一个缺口，可是他却并不想顺你的心意，甚至把缺口缝上。
“挚友……”
“我不懂这个挚友该怎么开口。”
“在你嫁给张艺兴之前，我的全世界都是你和阿妈。”
“想考上大学，出人头地不再在贫民窟躲躲藏藏。”
“想要凭着本事打拼出来血路不再看着你在街头打打杀杀。”
“可惜。”
“我们的路不一样。”
“你最终选择的还是那条你想选择的路。”
“上一世我没有好好陪在你身边好好保护你。”
“才落得了如此下场。”
“这一世我也没有想过我们会是这样的起点……”
他说的好像不是假的，你看着他发红的眼眶，竟然有一丝心疼。
“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呢。”
“边伯贤。”
“在你在闵玧其订婚宴上被绑架之后。”
“那时候我满心都是你，失神的时候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我本以为自己会交代在那里的。”
“可没想到，我竟然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关于从前的一切。”
“关于我们的……前世。”
“关于我们的从前。”
“一切好像都没有变，我依旧是在贫民窟生活的穷小子，被父亲的仇人找到，反复折磨，还被他收做义子继承他那肮脏的产业。”
“上一世，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
“原来这一世，在我那痛苦不堪的童年之中陪伴我的，依旧是你……”
“我们是生生世世的命中注定。”
“乔献。”
“我一直……都是叫你小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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