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地游（2）

莫家庄

人们如同往常般做生意，吵吵嚷嚷的闹市里充满了小贩的吆喝声，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应接不暇。

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莫玄羽不禁有些伤感，自己在这里长大，生活许久竟然没有一个人记得自己在意自己，想来也是失败。

鹿煜嘴里叼着糖葫芦，手上拿着荷花灯两眼放光的看着周围的摊子，这会到真像个纯真的少年了。

“你怎么不高兴了？你要吃吗？”鹿煜看见现在不给的莫玄羽，想了想十分不舍的把剩下的糖葫芦递了过去。

莫玄羽看着眼前亮晶晶的糖葫芦，忍不住舔了一下，果然是甜的，“谢谢你，我好多了。”

“你想听故事吗？”莫玄羽看着少年眼里流露出对糖葫芦的不舍，笑了笑柔声道。

鹿煜急急忙忙吃掉最后一个糖葫芦，就像是怕有人跟他抢一样的，那样子既可笑有可爱。

“什么故事？”鹿煜和莫玄羽来到小河边寻了处安静的地方继续聊天。

莫玄羽看着天生一闪一闪的星星，有些眷恋的开口道:“关于一个小孩的故事。”

鹿煜放了河灯，坐在石头上，二人吹着微风，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讲着属于莫玄羽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小孩，他是个私生子，但因为是大人物的私生子，所以大家对他还是很友好的，小孩慢慢在无忧无虑的环境中长大，可是好景不长小孩那位大人物的父亲是一个负心人。”莫玄羽眼里流露出孤寂。

他抬了抬头，缓了一会继续说道:“小孩的母亲天天以泪洗面，盼望这小孩的父亲可以来接他让他认祖归宗，终于小孩被接了回去，但是哪里的人对他并不友好，他们打他骂他，他那个爹爹更是衣冠禽兽想要辱他。”

鹿煜抬头，看见莫玄羽脸上悲伤的表情里还带着痛苦，忍不住将白玉般的小手抚上他的脸庞，作为安慰。

莫玄羽笑了笑，轻轻的握住他的手继续道:“小孩在这样的日子里兢兢业业的生活着，因为他不想让母亲伤心，小孩有一个哥哥和他一样也是私生子，他对小孩很好，小孩从来没有遇见过对他那样好的人，果不其然小孩爱上了自己的哥哥，虽然他们同样是男子”

“但是当小孩发现自己的感情时，他发现了更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小孩的哥哥一直在计划杀了他们的爹爹，并且还杀了他的结拜大哥，当小孩看到那位的头颅时吓的说不出话来，而他的哥哥这摇了摇头说…”莫玄羽有些说不下去了，眼里早已蓄满了泪水。

鹿煜替他擦了眼泪，“后来呢？”

“说‘玄羽，我本来以为我们会是一类人’，从那以后小孩开始忍受了流言蜚语，被赶回家后更是遭到了非人的待遇，他不得不装疯卖傻来祈求活路，但是那位姨母又怎么会放过他？最终小孩选择帮他生命中最后一个对他好的人实现愿望，他选择了献舍。”

莫玄羽说完了，显得极为疲惫，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么多，但是揭开伤疤的感觉真的很疼。

鹿煜听完后，站了起来，将莫玄羽用力的揽进怀里，亲了亲他的发旋轻声道:“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你在这里没有人可以在那么对你了，我会陪着你的。”

他的举止亲昵，远处看就像是一对甜蜜的爱侣，在星光点点的河畔低声诉说着自己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