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渊给她的是沈家军的兵符。
沈千灯拿着兵符,心里五味杂陈。
她还以为沈家军的兵力都被瓜分干净了,没想到钟无渊竟然保全了沈家军,她不用想也知道,钟无渊一定付出了很多时间精力和代价。
钟无渊这份人情她欠大了。
沈千灯叹了一口气,思忖着她用什么来偿还这份人情,用感情?
可她连感情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能给他他想要的呢?
这天晚上,沈千灯彻夜难眠。
第二天,她按时去了国子监,提前把一堆功课交给了授课的司学。
半天功夫后,楚以龄终于姗姗来迟。
楚以龄看到沈千灯气定神闲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过去双手啪的一声重重拍到沈千灯桌子上。

你什么意思?
沈千灯知道她指的是功课的事,冷笑一声回答她。

没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做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教我

从前我忍你、让你、原谅你对我做的所有过分的事,是因为我对你心怀愧疚,现在这份愧疚已经还完了,你若是还跟以前一样,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了

手下留情?就你?

对,就我

你以为你攀上了钟无渊就能改变什么,我告诉你,别妄想了!

是不是妄想你说了可不算

看不出来你还挺自信,你不会真以为钟无渊是真心娶你的吧,也不看看你的身份配不配

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我说楚千灯,你该不会撞到脑子,疯了吧?
楚以龄像看疯子似的看着她。
沈千灯突然有点奇怪,像楚以龄这样性格张狂不知道内敛的人是怎么在帝女这个位置上坐这么久的?
沈千灯正疑惑时,国子监门口走来一个人。
楚以龄看到那人眼睛瞬间被点亮。

天真!这儿!
接着沈千灯就看到楚以龄很兴奋地跑过去,跳到徐天真身上。
沈千灯惊了,一旁的银婴也惊了。
银婴压低声音问沈千灯。

千灯姐姐,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帝女像……
她的话没说完,但沈千灯知道她想说什么。
楚以龄就这么屁颠屁颠跑过去,有点像见到肉骨头的……狗
银婴噗嗤一声笑出来,沈千灯拉了她一下提醒她,她缓了一会儿才收敛一点。
楚以龄和徐天真并排走过来,走到银婴身边时停住了。

你刚才是在笑我?

怎么可能,借奴家我一百个胆子奴家都不敢对帝女不敬

是吗?

当然了
楚以龄看着银婴,皱眉道:

我以前怎么没在楚千灯身边见过你?

奴家是刚来的

钟无渊送来的?

是的

怪不得你胆子这么大
楚以龄看着银婴冷笑一声,突然抬起手,“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打在银婴脸上。

我告诉你,就是你是钟无渊的的,本帝女也照打不误!
银婴惊呆了,很快反应过来后怒目瞪着楚以龄,手里立刻拿起一瓶药粉作势要撒出去。
徐天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手腕,用力掰开她的手,拿出她手里的一瓶药粉。

她是我的人,她打你,你必须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