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史海钩沉,不为人知的仅是刚刚那一首。
上官透醉眼朦胧间,嘴角的笑意更甚,他伸手勾住了范闲的肩头。

怎么样,小范大人,比一比?看你我谁背的多。
开玩笑,要是真让范闲在这一个人把风头出尽了,李承泽眼里还能看得到他吗。
这庆国,可以在今夜多出一个诗神,但必须,也要多一个诗仙。

好啊!
电光火石间,范闲突然在上官透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熟悉感。关于这人很有可能是他“老乡”的猜想,让他不禁挑了挑眉,应下了上官透的话。
本身他就是要借着这夜宴的热闹,趁着守卫松懈,在宴会后偷取钥匙,既然这上官透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要帮他把这场子炒的更热,顺便还能帮他吸引吸引长公主的仇恨,他何乐而不为呢。

纸来,墨来。
范闲在殿中挥了挥衣袖,无端透出种少年风流和书生意气。

范公子、上官公子,若是要作诗,老奴斗胆,愿为你们抄录。
范闲闻声一笑,提起手中的酒坛,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范大人是想临时再做两三首诗,证明都是从仙界看来的?

你不知道,那段记忆就如同刀刻斧凿一般印在我的脑海里。我读过的每一本书,都记得丝毫不差,历历在目。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怕是气急败坏,已然开始胡言乱语。
他的视线落在上官透身上,似试探,似挑衅。1
这两人的对话,莫名有点搞笑,哈哈

上官公子,我先来了。

请。
上官透抬手一礼,随手端起桌岸上的白玉酒壶,动作间比范闲少了些豪迈,多了些优雅,烛光闪耀下,竟有些像是误入人间的谪仙人。
范闲见状直接砸了自己已然见底的酒坛,大步向前,站在了高台之下。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身得以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
一首《将近酒》背完,他顿了顿,看向上官透偶,带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期待。

到你了。
他扬了扬头,转身去找新的酒坛。余光却紧跟着上上官透的动作,很好奇他会背什么诗,来应对这首名传千古的劝酒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