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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缺上官透,你听我解释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宁缺瞪大了眼睛,一是没想到上官透会对自己出手,二是没想到事情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上官透你若是不想将我的师妹们引来,就小点声 。
上官透微微蹙着眉,看着被束缚在原地的宁缺,轻斥道。
宁缺距离温泉池的位置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却也是刚好能看清朦胧的水汽中,上官透被水浸湿的纯白内衫紧紧的贴着他瘦削的身躯,够了出修长的体态和不盈一握的纤腰。
有水汽蒸腾形成水珠,从他的下巴沿着喉结划下,最后消失在脖颈下的衣襟里。
宁缺的喉结微动,莫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微哑了声音,嘟囔道。
宁缺好好好,我保证我不惊动她们。那你总可以把我放开了吧。
上官透勾起一抹如愿的笑容,挥手收了禁锢宁缺的符。水雾中,他的脖颈微扬,平白的多了几分骄傲的意味,像是只乖巧又娇气的大白猫。
上官透好了,你也应该风餐露宿许久了,要不要下来一起泡泡。
宁缺好。
宁缺并不是一个很讲究的人,在渭城的时候,随便找条河洗澡的事他也没少干,并不在意与人共用一个温泉池。更何况,以前在军营里,一群大男人糙的不行,什么场面没见过。
况且看着面前蒸腾着水汽的温泉,宁缺也确实眼馋。当即也没推脱,脱下盔甲和外衫后,微微犹豫了一瞬,见上官透犹穿着内衫的清雅模样后,也同样留下了蔽体的外衫,这才几步迈入池中。
池中的泉水温热,似乎有些浸润人心的魔力,几乎只是几息的时间,便洗去了这一路的疲惫和倦意。
宁缺拨了拨额前的一缕碎发,认不出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宁缺只是可惜,少了壶你月上阁的极品清酒。
上官透你有任务在身,不宜饮酒。
听了宁缺一时顺嘴说出的话,上官透摇头失笑,以一副认真的姿态说道。
宁缺倒也是。这一趟荒原之行,怕是没那么容易。
宁缺瞥了瞥嘴,像是想到了什么发愁的事,微低了声线回道。
上官透不容易,却也不会有多难。至少,不用你再像以前那样赌上性命。
上官透的嗓音幽远而缥缈,带着一丝独有的清冷意味,笃定的说道。
宁缺哦?你怎么这么肯定?
宁缺挑了挑眉,嘴边漏出一个小巧的梨涡,反问道。
上官透因为你现在是颜瑟大师的首徒,书院的十三先生。
上官透你的背后是昊天南门,更是书院,是夫子。
宁缺带着调笑的看着上官透说出这些话,意外的,他好像听出了上官透话中的未尽之意。
再不济,就算这些人未必能在任何时候都相信你,支持你。
你也还有我……
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宁缺之觉得有一瞬间的恍然,不知是不是在安逸的环境中,人的思绪会变得缓慢。
他怔怔的看向温泉中离自己不远的上官透,不经意间对上他依旧清朗却带了些雾气的眼眸。刹那间,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氤氲的雾气下,蒸腾的热气温泉池边,多了几件堆叠在一起的衣物。
来自渭城裹携着沙砾的风,遮掩了昊天世界未曾存在的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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