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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的生活说好不好,说差也不差。
因着有了书院学生的身份,宁缺和桑桑在长安的生活真的可以说是好过了许多。只不过,与同窗们到底有些家世和经历的差别,确实也说不上关系好。甚至因为宁缺一贯的特立独行,和在某些方面的不肯服输,他隐隐有着被同窗排斥的趋势。
在与同窗没有共同话题的时候,在为了多挣些银子苦恼的时候,再又一次登旧书楼未果的时候,宁缺经常会羡慕上官透闲适的日子。
羡慕他可以不用为了变强而不停的努力,羡慕他没有深浓的仇需要报,也羡慕他可以在一片喧闹的市井之中活的闲云野鹤,无忧无虑。
上官透好像从来都没有什么烦心事。
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在宁缺无数次攀登旧书楼的日子里,桑桑也跟着遭了不少的罪。宁缺不知道吐过多少次,被抬回来多少回,做过了多少次噩梦。
他们都以为,这些事,住在对面月上阁的上官透不会知道。因为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会那么关心别人的人,也不像是会主动去特殊的照顾别人。
可某日清晨,宁缺和桑桑打开老笔斋的大门时,放在门口的那罐有价无市的极品安神茶轻而易举的打破了两人对于上官透这个人的一切猜想。
这个世界上,就是会有这种与众不同的人存在。他既清淡,又热忱,是独一无二的。
宁缺突然露出了这段时间最好看的一个笑,隐约可见他并不白皙的皮肤上可爱的酒窝。
他知道,这是那个看起来极为清冷的人,表达自己关心的方式。而关心,往往代表的是在乎。
在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个会在乎的人。宁缺虽然没说着什么,心底里终归是有些开心的。
那日以后,攀登旧书楼似乎有了更多的动力和用不完的力气。
没当从旧书楼呕吐着回到老笔斋,喝上一口热气腾腾的安神茶,脆弱的神经和头晕目眩的感觉似乎都能有所缓解,浑浑噩噩的意识似是被注入了一抹清澈的洪流,一切都变得不同。
皇天不负有心人,再一次动手除掉了一个仇人之后。宁缺见到的自己的笔友,陈皮皮。机缘巧合的吃下了通天丸,打通了刚刚够数量可以修炼的气海雪山关窍,开始他可以成为修行者的新的人生。
宁缺开始逐渐的喜欢了长安的生活,在书院的日子。就如同,他也习惯了在老笔斋对面的月上阁中住着一个时常与他一起饮酒,写字,闲谈的清润公子,习惯了那时常从对面传来的悠扬琴声。
宁缺不时会庆幸,自己成为了书院的弟子,这样,自己与他之间的差距似乎就缩小了一点点。
而他相信着,这差距终有一天,还会继续缩短。
而宁缺所期望的这一切,终于在书院后山收徒的那一天,得到了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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