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的朴灿烈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心情极差。
太晚了,这里不好打车,你可不可以送我一下?

眸光一闪,隔着烟熏袅袅,朴灿烈打量着她。

送你?你要走?
不是她要不要走的问题,而是以他的严重洁癖和冷酷性格,当时没把她直接从窗外丢出去已经是万幸了。
她有自知之明,不能做那事,她也就没有留下的意义。与其等着人家轰你,还不如自己先走。
我去酒店住一晚,明天再走。

听她说要去酒店,朴灿烈更气。
他猛地站了起来。

许安然,惹了我就想跑?
朴总,难不成你打算浴血奋战?

许安然反问道。

呵呵,这个想法倒是不错。
朴灿烈揽着她的腰肢,吸了一口香烟,吹到她的脸上。

我还没玩过这么刺激的游戏,果然还是你的见解深刻。
他故意讽刺她,毫不留情。
朴总,太脏了。对你对我都不好,万一得了什么病,得不偿失。


没关系,可以做安全措施。
朴灿烈咬牙切齿,他发现,这世上只有她才能让他有如此大的情绪起伏。许安然,你可真厉害。
这次他显然没了耐心,打横将她抱进卧室。
许安然怕的直躲。
他不是有洁癖吗?有洁癖的人根本忍受不了这么恶心的事情,方才她以为他就是说说而已,但眼下的这种情况可不像是闹着玩的。
朴灿烈,不可以。


乖,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体验呢。
许安然被吓哭了。
还是那种大声的嚎啕大哭。
眼泪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朴灿烈,你就是禽兽。

疯了一般的捶打他的胸膛,哭的是那样撕心裂肺。
朴灿烈,我要去告你。

她用力大喊,试图躲闪才发现只是徒劳。
朴灿烈,求求你,放过我。

打累了,喊累了,哭累了,许安然开始求饶了。

朴灿烈被她闹腾的心烦意乱,胡乱的朝她屁股拍了一巴掌,用警告的口吻说道。

你要是再乱喊乱动,我可就假戏真做了。
听他这么说,许安然才反应过来。
说起来,她活了近三十年,只有过那么一次,之后就离开Y市生了两个孩子。
这样一想,的确很丢人。
因为经验太少,心里害怕又紧张,所以才会误以为朴灿烈在做那种荒唐的事。原来他还没有那般禽兽不如,还是稍微有点人性的。
许安然消停了,还有点内疚。
堂堂朴市集团的总裁,委屈成这样,说出去恐怕都不会有人信的吧。
就这样,几乎是彻夜未眠,两人睡觉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许安然被折磨的精疲力尽,眼皮都抬不起来,一夜无梦。
让她奇怪的是,她以为自己和朴灿烈睡在一张床上会失眠,可恰恰相反,她的睡眠质量反而还提高了。

清晨,朴灿烈的生物钟让他准时醒了过来,这才发现手臂都是酸麻的,而许安然安静地枕在他的臂弯里,乖得像只猫似的。
有那么一瞬间失了神,随后他蹙着眉。
没有任何征兆的抽离手臂,许安然突然惊醒,一脸慌张的瞪大眼睛,这才回想起昨天的一切。

睡醒了?
背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许安然向一旁缩了缩,拉住被子。
朴总不是明知故问吗?

明明就是被他吵醒的,许安然有些抱怨,但也仅仅敢偷偷的抱怨。
朴灿烈在她面前没有遮掩,堂而皇之的起身去穿衣服,吓得许安然立刻转过身不去看他。
还小声嘀咕一句。
暴露狂。


你说什么?
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