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她最讨厌白色,白色不适合她,而是他的许安安。
不好意思,除了白色,我全都喜欢。

许安然冷笑一声,不再多说一句,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
虽是半夜,可还是担心有人路过,万一看见她破烂的衣服那就不好了。许安然越走越快,最后居然跑了起来。

她不知道身后的朴灿烈看了她许久,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他才收回视线。
飞机起飞前,朴灿烈看了眼草坪上被抛弃孤零零的裙子。
也不知道当时出于什么目的,他早早就让国外知名的服装设计师设计了这条裙子,拿到手的时候,朴灿烈就在想,许安然穿上肯定是极美的。
就如十几年前第一次见稚嫩的许安然一样,一袭雪白的长裙,黑亮的长发乖巧的垂在脸庞,手里抱着一本书站在樱花树下唤他"灿烈哥哥"。
笑容甜美,笑声如银铃,声音清脆,目光纯粹......
朴灿烈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他先遇到的是许安然,会不会爱上的人就是她了?
不过他又很快的否定了这个想法。
许安然和许安安,一个泼辣蛮横,性格外向,一个知书达理,性格内向。他喜欢的是许安安整个人,包括她的恬静温柔,善解人意。

飞机起飞,翱翔在云端,渐渐在空中化成一个黑点,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折腾了一个晚上,许安然头疼的像是要炸开了一样。口干舌燥,眼睛也是肿的,对了,还有双腮,到现在都还酸疼。1
西八哈哈哈哈哈哈

哎呦,你可算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半夜呢。
月圆缺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过来,命令道。

快点喝了。
许安然慢慢坐了起来,一饮而尽。
几点了?

她小声询问。
月圆缺这才听到,有些诧异。

安然,你嗓子怎么哑了?是不是上火了?
许安然也注意到,嗓子火辣辣的疼,眼里闪过一抹不自然,月圆缺不知道,但她自己清楚。
还不是朴灿烈那东西太长,都戳到她喉咙了,过了一夜,嗓子不疼才怪。6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涩情啊
可能是昨晚喝完酒后着了凉,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

许安然敷衍过去,连忙转移话题。
你还没告诉我几点了?


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半,欢喜今天有声乐课,王萌早上就送她去了黯然,喜欢在房间里玩着乐高。许总,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
呃...没了。

回答的如此细致,还问什么啊。
许安然懒散的向后一倒,依靠在柔软的靠枕上,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今天阳光明媚啊。


哟呵,心情不错啊。
月圆缺坐了下来,看向许安然,猛的她眼睛一亮。

咦,安然,你锁骨上的咬痕哪里来的?昨天还没有呢。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月圆缺凑了过去,拉开她的衣领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

没错,就是咬痕。许安然,你昨晚背着我偷汉子去了?
许安然心虚,下意识的把衣领拉了上去。
你还说呢?还不是你昨天晚上耍酒疯,把我当成你老公,非拉着我又咬又啃弄的。

她来了一个甩锅,不然以月圆缺的性子定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啊,有吗?我记得我酒品一直都挺好的啊。
月圆缺陷入了自我怀疑,她疑惑不解。

我真的耍酒疯了?
废话,骗你做什么?


嘻嘻,可能是你太美了,作为女人的我都忍不住揩油。
月圆缺拉着许安然的手臂,撒娇的说道。

要不是对你太了解,我都要以为你是不是做了什么羞羞的事情,不然怎么嗓子哑了,锁骨上还多了个咬痕。
...天知道许安然的心脏跳得有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