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她想的太多了。和朴灿烈结婚的那五年,她多少次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他都没有半点反应,今时今日也不会是例外。
是年纪大了?怎么突然间还矫情上了?
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湿漉漉的卷发还在滴着水,她的身材可以用完美来形容,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锁骨的弧度很好看,手臂纤细没有半分赘肉,修长的腿笔直,肌肤细腻到看不见一个毛孔,有人形容美女的皮肤如剥了壳的鸡蛋,许安然就是这样。
朴灿烈也就只看了她一眼,就瞥开了眸子,继续盯着电脑看起了文件,就好像她的存在可以透明化似的。

如此一来,许安然也是松了一口气。
就说她顾虑的太多,朴灿烈对她的兴趣只存在于报复,对她的身体就和对待一块儿猪肉差不多。
放松心情,等衣服来了后她就离开。

渴了,给我倒杯水。
啊?

许安然漏了一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是说让我给你倒水?


不然呢?我在跟鬼说话?
朴灿烈蹙着眉,表情严肃。

哦。

许安然给他拿了一瓶冰镇的水,走到他身边。
给你,还是凉的。


打开。
......

行,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忍了。
许安然按照吩咐给他拧开瓶盖,递给了他。
喝吧,打开了。


喂我。
憋着一口气,许安然还是照做了,小手拿着瓶子送到他的唇边。
张嘴。

显然,朴灿烈还不满意。
许安然怒了,真是难伺候。
朴总,你还喝不喝了?


许安然。
他随手合上电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我要你用嘴喂我。
什么?
许安然还没想明白,脑袋里是一片空白,就被朴灿烈单手用力拉住她的手腕,随后许安然原地一个转身坐到了他的腿上。
紧随其后就是他的吻,动作一气呵成,容不得她半点思考。
他的吻从来都是蛮横的,带着技巧的蛮横,让人不想拒绝,让人心甘情愿的沦陷。
许安然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她好似脱了水的鱼,需要补灿烈的怜悯才能得以呼吸。红彤彤的脸颊在发烫,映入眼眸的是他俊朗的容颜。1
不知不觉他们滚到了地上,柔软的地毯很舒适,真的很适合做那种事情。
猛然间,许安然觉得一凉,她身上那层不太结实的遮挡也不翼而飞。好像理智也回来了,她抬手推着朴灿烈。
你明明说了我的样子让你倒胃口,让你不感兴趣。朴灿烈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她还试图和他讲道理。
难道她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和男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吗?

那是之前,不是现在。
朴灿烈狡猾的说。
其实就算是之前,朴灿烈也没有对她倒胃口,天知道这个女人对他的诱惑力有多大,恨不得立马拆穿入腹。
你无赖。


许安然,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关系?
是,她差点儿忘了,她是他的情人,而情人最基本的任务不就是满足金主的需求吗?朴灿烈只不过是在享受自己的权利罢了。
目光暗淡。
朴总,开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