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的站了起来,还揣着一股报复的心情大喊道。
对,我喜欢他,我爱他。他是我孩子的父亲,是我的丈夫。若不是你的出现,我们会过的很幸福。朴灿烈,你就是个魔鬼,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恶。

她大声控诉着,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眼泪滴答滴答的往下落,宛如晶莹的宝石。
朴灿烈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直到她停止了哭泣,继续斗志昂扬的瞪着他。


哭够了?
许安然拧着眉头,眼里充满了仇视。
他全然不在乎的走到她的面前,搂住她的细腰,鼻尖轻蹭她的脖颈。

哭够了就陪我去吃饭,我饿了。
我不...


你没有权利拒绝,这是你作为情人的职责。
根本不容她的拒绝,朴灿烈把她结实的搂在怀中,面带笑容的走了出去。
出了门,许安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虽然现在是午饭时间人不是那么多,但人不多不代表一个都没有。她抬手拨开放在腰间的手。
我自己会走。

她走的飞快,把朴灿烈都甩在了身后。好像只要离得远,他们之间就没有关系一样。
两人去了地下停车场去取车,微弱的灯光昏昏沉沉。光线也不好,如果一个人走,会觉得有种阴森恐怖的气息。


这种停车场早就该取缔了。
朴灿烈吐槽道。
许安然不想搭理他,反而走的更快了。
突然,一道银光闪过,晃的她睁不开眼,紧接着就听见一声。

小心。
她一下子就被人抱住了,那道黑影已经跑远了。
朴灿烈微蹙着眉,手臂被刚才的那个蒙面男人用刀划伤了,鲜血已经浸透西装外套,不断的往下滴落。
你没事吧?


死不了。
他都有多少年没受过伤了,没想到他才来W市没几天就受了两次伤,还是因为这个女人。
松开许安然,朴灿烈眸子阴冷。


车里有纱布吗?
有的,你等我一下,我去拿。

许安然连忙跑到车里拿了纱布,有点手忙脚乱帮他包扎着,因为流了不少血,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
战战兢兢给他包扎好,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不用去医院吗?我看你那个伤口还挺深的。


关心我?
他的脸色比刚才好看了一点。
你想多了。

许安然把纱布收好装了起来,背对着朴灿烈。
我是怕你死了引来麻烦,毕竟你是因我才受伤的。


作为一个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是应该的。
他迈着大步走向自己的车子,坐了上去,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哪怕是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许安然咬着唇,目光收敛,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发动车子,朴灿烈一个漂亮的漂移调转车头,驶出了停车场。
仅是那一下,许安然的胃就开始翻江倒海了起来。
她知道朴灿烈是个赛车高手,却从来都没有机会坐他开的车。这还是第一次,绝对够她印象深刻了。

这就受不了了?
朴灿烈开口。
她也不搭腔,眼睛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