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自己的轨道里做着自己的事,期末考试到了,不过夏舒发挥很稳,第一的位置又回去了。
回家后,夏舒摸黑走进浴室,今天北京的烟尘格外重,浴室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橙晕的光,几点星末,她其实很喜欢朦朦胧胧,暗漆漆的洗澡氛围,水雾的味道窜进鼻腔,这是以前她最喜欢闻得味道,但现在她喜欢王源身上独一无二的香,拥有着,不曾离去,永远的拥有着。
王源开门那一瞬间,就听见水啪嗒啪嗒掉在砖头上的音韵,似乎可以谱曲,很有节奏感。
低头换鞋看见夏舒今早出门前的小粉皮鞋,嘴角扬起了明显的弧度。
夏舒摸着黑倒在了床上,现在的她,可以说是声心俱废,她以前实在不能想象,有一天,她竟然会如同一个泼妇般在法庭上破口大骂,那些虚伪认错的面容和早先在网络上说出侮辱言语的小孩。
话说,夏舒真的没想到,法庭上的会是一群十六岁的孩子,并且在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情况下,口出狂言,目无章法。
现在的小孩子都是怎么回事,王源在她们这个年纪,歌都出了好几首了,你骂归你骂,但拦不住他步伐。
夏舒侧着身子,闭上眼睛,心里盘算着暑假干嘛,毕竟这是高考前最后一次暑假。
王源悠然踱步到厨房,冰箱里的菜几乎没有了,他看了眼手腕,晚上6:45。
他敲了敲门,“小舒,你现在饿不饿?”
夏舒一咕噜爬了起来,打开门,“还好。”
王源揉着她的脑袋,语气温柔,“冰箱了没有菜了,我们出去买菜吧。”
或许是夏舒还没意识到,和他出去买菜是一件多么极其绯闻的事情。
当她扣上安全带,看见他带着口罩,墨镜还是不忍笑出声。
王源不解,“笑啥子嘛?”
夏舒丝毫没有收敛:“你这样好像忍者神龟。”
他今天穿了绿色毛衣,上车前脱掉了黑色羽绒服。
夏舒见他专心开车,把玩起他的另一只手。
凑近些,轻轻吹了一口气,霎时间,王源觉得一哆嗦,立马抽了回来。
夏舒还没做出反应,就收到他的眼神示意:不准这样做。
她心里有些生气了,她也不明白她哪里惹他了。
他出声,“我后天春晚排练以后我们回重庆过年。”
夏舒转过头,不看他,眼神望着车窗外。
嗓音淡淡的,“哦”
或许是第一次吵架,所以谁也不愿退后一步。
但是夏舒并不是因为他才转过头,学校最近总是有国外的学校人员交流,学生家长都开了会议,并且她们提出了非常优厚的待遇,出国留学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管是美国,日本,韩国,英国,它们对于自己来说,难度都不是很大,或许是天赋,夏舒学语言很快,如果系统的展开,可以很轻松考下雅思,托福,日语和韩语也没那么难。
王源放慢了车速,耳朵胀红,憋出一句很真诚的道歉。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