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专属于青年稚嫩的声音在房间响起,让灰色的房间透露出一丝生机。
宫野志保没有理会这个从床上坐起,男孩要干嘛,也没有在意他说的话,毕竟那也是事实。
走向实验台,拿起一根小型的针管,针管似乎用过的样子,里面还残留了一些血迹。
宫野志保照这么说,你应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我们刚才被话,你都听见了吧。
阴晴看到宫野志保手上的针管里残留的血迹,知道她是从自己的基因里发现了什么,但他也不慌张,因为系统已经告诉了他原身的所有事情,同时在昏迷的时候也继承了原身的记忆。
阴晴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就不能别摆着一副女王架子跟我说话吗?
宫野志保跟我差不多大?
宫野志保之前因为他散落的白发,没有看清他的脸,这么一看,他似乎也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阴晴对啊,我今年才17岁,而且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全名,直接叫你志保的话,似乎不太合适。
宫野志保将针管丢入垃圾桶,头也不回的取出刚打印出的另一份报告。
宫野志保在组织里别叫我的名字,叫我Shirley,这是我的代号。
阴晴若有所思的低下头,轻轻地哦了一声。
阴晴(还真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小姑娘,要不是我看过原著,我都被你的冷漠给骗了。)
阴晴Shirley,我记得这是一种酒名,莫非你们组织都是以酒命名的吗?还真是个奇怪的组织,这样的特征很容易被人记住啊。
阴晴见宫野志保低着头看的新出的报告,没理会自己,于是出了整蛊的欲望。
微微勾唇斜眼一笑,方是一副花好年少的模样。
阴晴这样的组织在街上叫到Bourbon (波本),Whiskey(威士忌), Gin(琴酒)什么的,应该很容易会被人记住吧,这种称呼太奇怪了。
阴晴一连说出几样酒名都是组织高层的代号,为的就是让宫野志保停下手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