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役
仆役报…大人,有人在都护府击鼓喊冤
印章你带喊冤者去大堂等候,我这就过来
作为地方最高长官,印章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来都护府击鼓喊冤。便与司雅说了一声,就往大堂赶去。
司雅哥…我也去,我在你大堂屏风后听听…这么久也没什么大事发生,都快闷死了…
印章你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那就走吧…
到了大堂,司雅隔着屏风搬了凳子坐下。印章稳坐大堂,准备断案。只听印章惊堂木一拍,算是开始审案。
印章下跪何人?哪里人士?你府门击鼓所为何事?
柳氏启禀大人,民妇柳氏,乃庭州人士,民妇有冤要申
印章是何冤屈,你且仔细说来
司雅坐在后面,听印章咬文嚼字,有模有样的审案,差点笑出声来。
柳氏大人,请听我说,多年前,民妇邻居和民妇家相邻很近,两家于同年各生下一男一女,民妇家是个丫头。因我们两家当时关系不错,便定下了娃娃亲,并交换了玉镯和玉佩作为定情信物。
柳氏后来他家搬到了邻县居住,一晃就是十八年,期间两家没有任何通信联系,他家也始终不见上门提亲。眼看着我家闺女已经从小姑娘,变成了老姑娘,我们一家便再也坐不住了。通过多方打听,总算知道他家下落。谁知,等我们到他家一看,他们竟然已经于三年前娶了别家姑娘…呜呜…大人呐,我那可怜的姑娘可咋办?以后哪家还能要呀…呜呜
印章放肆…
一句放肆,一拍惊堂木,将那妇人吓得不轻,立刻止住了哭泣。
柳氏大人,民妇说的句句属实,没有放肆呀…
印章还不放肆?这也叫冤案?胡闹…
柳氏启禀大人,民妇是心里憋屈呀,哪个衙门也不受理,这才在大人府门击鼓鸣冤…民妇闺女的委屈,只有靠大人才能做主…求大人为民妇和民妇闺女做主啊…呜呜
这案子说有苦主,还真是有;可男方也并未处心积虑要害她家姑娘,只是没把娃娃亲当回事。印章也没法裁决这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案子。便又拍了惊堂木,宣告退堂。
印章柳氏,你且回去,待本官查证你所言真伪,再择日宣判。
拖字诀,这是印章为官这么久,总结的最有效处事经验。只要一时没答案的事情,就多争取一点时间,有了时间,就有可能想出相对不错的应对办法。
印章和司雅回到后衙,讨论起了这个案件。
印章二妹,你说这个案怎么判?
司雅还能怎么判,总不至于让男方那边离了,娶她家姑娘…
印章可这民妇家的姑娘也确实被耽误了…也有委屈的地方
司雅唉…一人一个命,找谁诉苦也没用…毕竟两家只是交换了信物,没有任何决定作用
印章二妹,你太悲观啦…我倒有个想法,或许可以给那家姑娘一个补偿
司雅补偿?用什么补偿?谁来补偿?
印章山人自有妙计…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