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章的问话,显然只能起到装腔作势的作用。如果问了是谁,对方就能现身,就没必要鬼鬼祟祟。他只好转身回屋,从里面插上门闩。洗把脸,正要躺下时,发现窗口又来了一个影子。
印章谁?
王子安我…
判断声音,是王子安师父。印章二话没有,直接起身开门,迎进师父。只见王子安师父,容光焕发,高兴非常。
印章师父,请坐…我刚回来,屋里连个热水也没有…
王子安我知道你刚回来,不必麻烦…
印章该不会连师父也知道我当将军了吧?
单刀直入,既能高效了解师父来意,也顺带着变相告诉师父自己当了将军啦。印章看师父坐下来,也跟着坐下。
王子安你这小子…鬼精鬼精的…为师确实打你们进了关中,就已知晓…但你当将军的事,还是在你们吃饭的酒楼刚刚知道
看样子,王子安师父,只是他看到的第二个影子,第一个影子是谁呢?印章全无头绪,难道是那个人派来跟踪自己的?
王子安为师今晚来,就是想知道之前托付你问庐陵王的话,他是怎么回的?
印章额…师父不提…差点都忘了…弟子不敢隐瞒,那庐陵王在我看来,应该不是陷害你的人,他斗鸡玩马的性格,实在不是能干出那种勾当的人…他还说你们当年在一起玩的很开心,很想念师父…
王子安你这么说的话,也就不出为师所料…庐陵王确实为人厚道…
王子安似乎回忆起了他与庐陵王兄弟少年时,斗鸡走狗的嬉戏日子…
印章不知道,师父可曾听说,弟子在洛阳时,在陛下跟前提起了师父的事情…陛下下旨让我负责查案,替师父申冤…
王子安哦?还有这样事…果真如此,就太好了…有了陛下的支持,为师也不必一直隐姓埋名活着
王子安听到这个消息,显然很激动,猛然站了起来…在屋里踱着步子,和印章说话,似乎已经沉冤得雪。如同上官婉儿所说,他缺的是真相,而这个真相除了陛下,谁也给不了。因为那个人应该也很有权势,所以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印章只是师父…我记得你以前和我说,你对谁是那个人,已经有了些头绪…能否相告,我好查明真相…替师父申冤
王子安好,为师今日就将查到的几个可能人员告诉你…
印章师父,请说
似乎要听到惊天秘密,印章移动座椅,向师父身旁挪了挪……倾耳听他诉说
王子安之前让你问的庐陵王…让你问他,也是为了做个确认,以便排除…其实,除了他,为师这么多年,还有一个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当今陛下
印章当今陛下?
听到这个名字,印将军如坐针毡,女皇待他亲如祖母,虽说只是干祖母。历练他、关心他…若真是女皇,该何以自处?印章有些茫然。
王子安不用紧张,你不是说在陛下面前提到过为师,请她做主替我申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