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廊檐下走得很欢快,道童说要带他们去见都管,他会安排两人的一应事宜。路过一处房间时,竟然又碰到了昨日下午和他们一道来的白袍人。印章对此人印象极为深刻,若不是他的帮助,也不会顺利的来到崇业坊,寻见玄都观。
见他盘腿团蒲之上,侧对着房门,正在闭目养神。三人也不多说,只是悄悄走过,单怕惊扰了对方。待到走出十来步远,印章和道童打听起了昨日同路人。
印章小师傅,刚才那位白衣服的,也是来习武的么?
道童哦…你说她呀…她不是习武的…你们不认识么?她也是拿着三郎的信物住进来的。
司雅她也是三郎推荐的?
道童对呀,说是三郎的远房亲戚。就图咱们玄都观住着清静,便给专门腾出一间房,供她起居。
印章那倒有缘,妹妹…等会安顿好了,我们去结识一下他。
司雅嗯…好啊
道童这就到了…都管师父…
道童呼唤了一声正在殿中训话的中年道士,这道士极为白净,一袭道袍,手持拂尘,转身看他们三人进入殿内。
道童师父,这二位是来习武的,刚已见过观主…观主叫我带来,让你安排下他们。
都管哦…好…你且退下,忙你的去吧…我和他俩说话。
道童是
都管你叫什么名字?
印章在下印章,这位是我妹妹司雅。
都管尺戒,你等会带印章去玄武堂;法秀,你等会带司雅去玄虚堂…你们即来习武,就要听堂主的话,认真学习,不怕吃苦。
都管让一男一女两个管事的,分别带他们去了该去的地方,叮咛一番。其余话也没更多,便忙自己的去了。印章兄妹等观中入学手续全部办完,又没事可做,便一同去见那位三郎的亲戚。
二人到了白袍人住处,看他已经起身坐在一桌前吃茶,就直接敲门进屋。
印章兄台,刚听道童讲你也认识李三郎,我们就是他推荐来此习武的,便特意前来拜访。
清雪不必客气,既然都是朋友,那就认识下…在下清雪。
印章听着像是女声,昨日没细看,今日但看她穿着男子服饰,脸庞秀气逼人,柳叶眉,樱桃口,标准的美人,比司雅的话,要好看三分。差点看得痴了,司雅旁边咳嗽一声,提醒了少年,印章赶紧叉手回道。
印章在下印章,这位是妹妹司雅。
清雪司雅,好清秀的名字…呵呵…以后我们可以多走动,我一个人在这里,挺闷的。
司雅好呀,我今年十二,你呢?
清雪我十岁,以后我就叫你司雅姐姐吧…呵呵
一时间,印章被晾在了一边,原本可是他想和人交朋友的,结果变成司雅和人交上了朋友。这也无所谓,认识了就都是朋友,谁让她俩都是女孩,容易交流呢。印章想着,也就站在一旁,替她们高兴了起来。
………
时间飞快,转眼他们已经在观中学习了一月有余。什么《道德经》、梅花桩,都没少念,也没少练。印章的内功真如王子安所说,有了突飞猛进的提升,他已经能很容易飞檐走壁。司雅则是按部就班的学习观中武术,比划起来,倒也有模有样。突然有一日早晨,清雪和司雅兄妹说,三郎下午要来,大家一起在她屋中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