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开赛以来少年已经吃了三次亏,若是还不能长进,搏命赚来凤凰楼的拜师贴又有何用?少年拿定主意,开始笑话对手。
印章你这么大人了,当着大伙的面,欺负我一个小孩…害不害羞…哈哈…
“就是,大人欺负小孩…嘿…也不害臊!”人群中传来的帮腔声,惹得众人阵阵哄笑,如波浪般涌遍周遭角落。
中年武师虽说表情依旧严肃,也不好环视台下,但情绪已经缓和很多。加上重重击中印章三次,心态已经有点飘了起来。
武师精神松弛,手底也变得软弱。少年却不敢懈怠,时刻准备躲闪。擂台上演了一场极为搞笑的场景,武师打左面,少年便猛跳右面;武师正面打来,少年越过武师头顶跳到他身后;武师腾空双腿连扫,少年疾步踢腾双脚,点着武师的腿脚,连续上窜。
干急打不着,少年像个袋鼠,上跳下窜,躲过了武师的一波波攻击。就看台下围观者的脑袋,整齐划一的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画面喜感十足。看客们兴致高了,还时不时给少年送上叫好声。
少年来回蹦跳的正起劲,突然听见铜锣敲响,香已燃尽,第一场比赛宣告结束。司雅赶快跑到擂台上,扶着印章的肩膀,关心说道。
司雅哥…你还好么…刚才差点吓死我了…
印章哈哈…你哥我福大命大…算是捡条命…
司雅你还知道捡条命,要不咱们别比了…哥的武功只能躲闪,又不会进攻,最多像第一场比赛,打个平手,却拿不到他们的拜师贴…
印章妹妹分析的对,之前在龙首村学的那点微末功夫,根本没有近战施展的机会。若非师父教我内功心法,今天必然殒命于此。
印章可我不能撤退,就算今天三场都是平手,只要能打完,就有下次再打擂的机会。何况师父和我说了,我的内功会与日俱增,说不定后面功力变得更强,就有机会打赢三场擂台,拿到拜师贴。
司雅对他的话将信将疑,却也只能由着他。她明白,这头倔驴,一旦做出了决定,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拉回来的。
二人不再纠结,印章席地而坐,趁着店主再开赌局的工夫,好好休息了一番。他抬头看了看天,夕阳已经到了秦岭山边,心里约莫等打完第二场,夜幕将会完全降临。
人们开始认可印章这个少年英雄,押他的人也多了起来,楼顶雅间的那一位少年,又加倍押印章获胜。听到这一消息,印章向楼上仰望之际,两位少年隔着两层楼,四目相对,彼此点头致意,都记下了对方形象。
一盏茶的工夫后,鸣锣响起,第二场比武开始了。这场和印章对打的武师,比第一场武师,高大、壮硕了不少。他的一个拳头,几乎顶的上印章俩拳头。络腮胡子修饰的脸型,让人感觉他不像一个武师,倒像个将军。
这大块头,其实是个防守型选手,他擅长凭借自身体质优势,以逸待劳,然后给对方致命一击。可惜遇到印章这样也不会进攻的对手,两人就那么尴尬的像摔跤似的,不停的试探对方,以擂台中心为原点,倒腾双腿,来回的比划。
俩人这么玩,围观者不高兴了,开始喝起倒彩。本来要斗个你死我活的俩人,这会倒有了共识似的,迎合着观众情绪,直接扭打在一块,也没什么招式可讲。武师凭着碗大的拳头,印章凭着捏碎石头的内功,两人开始了一场最原始的角力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