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只吃甜的得吧呐——还有,注意你的行为,バカ。”水羽反驳一句,目光立刻盯住了某人不怀好意的左手。
“啊哈哈,被发现了呢。”卡卡西讪讪地缩回手,挠了挠头,“那,我走了。”
Twenty Minutes Later.
“バカ,动作真慢,都冷了得吧呐。”
“是是,我的错好吧,但你不还是把它们全都吃完了?”
“也不看看是托谁的福得吧呐!”水羽傲娇一甩头,“还有,某人的学生应该还在等着吧得吧呐,还不快走?”
“鸣人嘛,不碍事的,况且我只是和他的姐姐多聊聊天而已,相信会得到理解的。”
“哼,少废话得吧呐!今天下午我就要走了得吧呐!”
“(?)去哪?”
“这次回来只是为了参加葬礼罢了,宁次的修行还没有结束,当然要回去继续啊得吧呐。”
“哦......好吧,早点回来哦。”
“我现在整个人都是你的了还能往哪跑得吧呐?!”水羽抡起枕头砸在卡卡西头上,“バカ卡卡西我看你就是想把你爹我气死然后当孤儿是不是得吧呐?!”
“......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小东西。”
“你才是小东西!整天就仗着腿长欺负我得吧呐!”
“......哪条腿?”
水羽:......
“......走路的腿!能不能不要开这种玩笑啊得吧呐!”
“哦...... 看来不是用来走路的腿还不够长......”卡卡西自动忽略了水羽后面那句话,坐在床边开始沉思......
“⁄(⁄⁄•⁄ω⁄•⁄⁄)⁄バカバカバカ!都长都长都长行了吧得吧呐!”
卡卡西“恍然大悟”:“哇哦,你知道啊,我还以为需要我再证明一下你才承认呢......”
“证明什么证明!大白天的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得吧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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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怎么了?这样不浪费查克拉吗?”宁次一脸茫然地看着用凌空从容地赶路。
“我......受了点伤,嗯,今天不能走路。”水羽有点心虚,担心机智的宁次可能会看出什么,“而且我查克拉够多,够用。”
宁次目光不离水羽。
三秒钟后......
“白眼!”
“(?!)バカ你在干什么啊得吧呐?!”
“我只是想看看师父哪里受伤了。”
“看看、看什么啊得吧呐!你看不到啦!”水羽差点没被自家徒弟大胆的想法雷死,“内伤!我受的是内伤得吧呐!”
宁次闻言,点点头,调整了一下输出的查克拉继续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