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遁·伪暗!”
“火遁·头刻苦!”
角都的面具怪物们释放了两个忍术,一上一下,把可以用来逃避的死角全部堵住。
如果水羽只是想躲避的话,必然会受到不低的伤害。
“风遁·飓风气流!”水羽暗道难缠。
角都的攻击被气流弹开,绿色的气流也随即消散。
“消耗还是挺大的啊......糟糕!”
水羽正收回控制气流的查克拉,忽然发现一直在吃瓜的鼬有了动作。
“天照!”
黑色的火焰准确命中目标,鼬不禁捂住了施术的左眼。
万花筒写轮眼的负担,还是太大了啊......
“这是?!”水羽清楚地感受到了风衣上传来的灼热,“火遁还是......”
“这是我万花筒写轮眼的特有瞳术——天照,如果没有烧完目标,这火焰是永远不会熄灭的......”鼬放下了手,但左眼紧紧闭着,“所以水羽前辈(鼬小的时候见过水羽,所以叫前辈也无妨),得罪了。”
“不灭的火焰啊......”水羽稍加沉思,似乎并不在意背上的黑焰会伤害到自己,“那么,这样不就行了么?”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鼬直到临死前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中幻术了。
只见水羽缓缓将右手举到了胸前,然后轻轻一别风衣的绳扣......
随着水羽的动作,风衣遵循着地心引力落到了地上——连带着那黑焰。
黑焰很快就吞噬了风衣,水羽却毫发无损。
“也不是很厉害嘛......”水羽有些惋惜地看了看被烧成灰烬的风衣,“那么,还有什么招数就尽管拿出来,没有的话我就开始攻击了。”
“鼬先生,你还好吗?”
鼬还处于震惊与崩溃的边缘,摇了摇头。
鬼鲛在一旁不知所措——鼬到底是“不好”还是“无碍”?
“喂喂,鬼鲛,咱们两个是用武器的,一起上呗?”飞段又在一旁嚷开了。
“好吧好吧,鲛肌,你又可以吃到刚才的查克拉了,是不是很快乐?”
鲛肌露出了拟人化的微笑,还像小狗似的吐了吐舌头。
“哟西,这一次,一定要给邪神大人献上我的祭品才是啊!”飞段抓起镰刀,开始了疯狂的无脑攻击。
“嘁,真麻烦。”
水羽最看不起这种进攻毫无打算的人了——你说你自己想死也就算了,非要在死前来恶心一下别人,特别讨厌。
“哈哈,只要能够拿到一滴血液,你就是邪神大人新的祭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