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我要反转了

@夜萧希 可以列一个大纲,然后润色。
那就开始吧

正文走起

极乐之地已经彻底毁灭了
先别扯满天飞舞的大伊万,拥有特殊能力的加特林,许许多多失控的异想体,因为这些都不是重点,关键在于,阴和阳似乎要合体了!
可,有一个地方却是寂静的很

凌

行善十兄弟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的名字都是两个字

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讲也暗示了整个组织的命运

有些人,是为了善,平平安安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有些人,是因为恶,是因为刻骨的仇恨

我们两个都是死过的人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就算是不算死后的年龄

我是70岁去世的

你是71岁去世的

哈哈哈哈

不过

像白夜这种的不比咱们还大吗?

是怎么回事

咱们也别倚老卖老了

起,你觉得,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是什么?

我匆匆的来,有匆匆的去,我抓不住时间,时间不等人

我赤裸裸的来到这个世界上,又赤裸裸的离去,那么我到底是为什么?因为什么?

朱自清的《匆匆》对我的感触很大
我背都没背完了,跟本不会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因为活着活着,我们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了身体拼命的工作,37兆个细胞努力工作,为着我们,而我们活下去的意义,却是为了快速抓住旅途中的光阴

这条路我们走的很快,来不及去观看沿途的美景

只能这样

去努力的拍摄下四处散落的碎片

瞬间的璀璨,瞬间的美丽,在瞬间中创造了永恒

如果我说

我是行善十兄弟

你会怎样?

啊?
蓦然,凌军突然用一种奇妙的眼神注视着杀戮者,常年挂在嘴角的笑容,在阳光的照射下,以及紧张的气氛中变得不自然且阴险
杀戮者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这也直接性的导致了她的归宿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我的老哥哥,你是在开玩笑吗?

很抱歉,起
凌军突然间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宣布

我,是行善十兄弟中的思念

不……

凌……你怎么跟个二不愣子似的

年轻人玩的游戏,咱就甭玩了

干嘛要整那个呢

你是在骗我的,对不?

你一定是在骗我,我的老哥哥

起,就是真的

我做的这一切就是因为你!

因为……我?
杀戮者诧异的指了指自己的脸旁,而后就是响亮的一巴掌,用一种酸涩的眼神注视着对方,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无限大反转是不是?
凌军,哦,现在应该说是思念了,思念居高临下,用一种胜利者的骄傲的眼神瞟了瞟对方

其实……

我连70都没有活到

当初是谁拿着锤子,拿着钉子,恶狠狠的去对我施刑,而我就像是一只丧家之犬,任意的被抛弃在了阴森潮湿的牢房
突然想起了锤与钉......

当初是谁拿着尖刀,从我的膝盖上挖去了关节,让我终身残废,我甚至连自缢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在牢房里面与老鼠相伴,与人骨为伍,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膑......膑刑?

当初是谁拿着皮鞭,一次又一次的猛烈击打我的后背,哪怕是我失去了知觉,昏死在地上,你也没有停下来,一次又一次啊!

我在牢房里的日子,你清楚吗?

你们那群人只知道去攻城掠地,国家都快被掏空了,你仍然如鲠在喉

直到那一天,我被押上了酒席,那一口金黄色的大鼎里面全都是烧开的沸水,我的肉被一块又一块的切下去,一片又一片的撕碎了,扔进鼎里面,我当时真想一头撞死在柱子上,而你呢!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杀戮者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凌军的仇恨却更深了,他从背后拿出来了一根鞭子,向对方的脸上抽了一道

隐瞒了这么久

我也累了

这场戏我也演不下去了

什么忘年交?什么生死交?通通都是骗你的,就是为了今天这个时机

哈哈哈哈哈哈

起,你也该醒一醒了

当初那个执行的人就是你

那一年,你23岁

是军中的一名小卒

当时负责监管牢房

我可是恨透了你

我恨不得来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一根一根的撕扯下来,将你的那张脸皮撕的粉碎,也无法掩盖我心中的恨

我死后成为异常,是在你死之后,我第一件事情就去问街边的人,你是怎么死的?他们回答:被赐死之后自刎,真是便宜你,像你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够

要不是因为我在你的人生中只是个过客,我也不能那么轻松的洗脑

这……
凌军一次次拿起了鞭子,带着百年仇恨,带着家国情怀,鞭子如同是暴风雨一样朝着杀戮者的脸上一道又一道的抽了过去,力道十足,留下的红色的痕迹触目惊心,蜘蛛网密布满脸。她却和刚才大惊失色的样子截然相同,一声不吭的跪在原地,默默的忍受着痛苦的折磨,哪怕是红色的裂纹布满了脸皮。哪怕是模糊不清的血肉代替了昔日白皙的面容。哪怕是血液翻滚好似红色的海洋,胸膛的衣襟被血染红。这些损伤是加不加认知滤网都无无济于事的。灵均的鞭子打断了,杀戮者的脸上只剩下了一团血肉,做不了任何的表情,说不出任何的话了。

是的

行善十兄弟聚在一起,都是因为恨
凌军把断掉的鞭子扔在了地上,转身离开了

再见了,起
空荡荡的地上只剩下了杀戮者一个人,她麻木的用手轻轻的抚摸了自己的脸,换来的是一阵的剧痛,她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知道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的样子好像是当初的凌军在牢房里面一样,被人抛弃。眼前没有光明,只有黑暗,慢慢的长夜。
她靠着记忆,摸索着拉出来了身后的那一把剑,猛的抽了出来,用手擦拭了一番,“擦”,应该是被划破了的手指发出的声响吧,她现在只想再次去进行几百年前的动作,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救赎。
突然,杀戮者又将剑给抽了回去。因为现在还没到自刎的时候
她必须去找那个人
扪心自问

我是怎么写出来这么狗血的反转剧情?

没错,这两个人的出现的确是跟主线有关系的

死法我也想到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将死之人,何出此言?
这两个人杠上了

拜拜

第4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