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故渊回家后,他总感觉今天的姜果儿怪怪的,可是他也没多想,就打开了手机,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林绾晴可爱的样子。便在联系人中寻找她,可是没有找到
故渊咦?怎么回事?谁动我手机了?
故渊自言自语道
故渊从新搜索了林绾晴的QQ号,可是添加不上她。
故渊真是的!
故渊把手机摔到了沙发上,这时故爸回来了
故爸你又发什么神经呢?
故渊没什么,你不用管
故爸叹了一口气说道
故爸渊儿,我是你父亲,过问你的事不是很正常的吗?
故渊呵呵,父亲?有你这样的父亲吗?你管过我吗?
故爸以前是爸爸的不对,忽略了你的感受。
故渊所以你现在也可以继续忽略了。
故渊冷脸的看着故爸说道
故爸唉,今天主要是给你说我给你找了个篮球学院,你去培训一年,到时候转校回来去上高中。你看怎么样?
故渊这样也好,省的在你面前碍眼。
故渊丢下一句话后转身出了家门。
不久后,故渊去了篮球学院,而林绾晴却发生了一件改变她性格的事。
星河中学到了初三突然进行了分班考试,只是针对林绾晴这个班级,所以一班的人都让打散了。不过林绾晴到了新的班级后一直沉默寡言的,只有在课间的时候和苏陌然在一起的时候才开心。
一天中午吃饭的时间,林绾晴和苏陌然走在去食堂的路上,突然一个身影从林绾晴旁边经过,不小心撞到了林绾晴。
马康涵谁啊,没长眼睛啊?会不会走路?
苏陌然明明是你撞到了我们,绾晴你没事吧?
林绾晴我没事,这位同学,你怎么样?
马康涵你没长眼睛啊,没看到有人过,不会让路吗?
林绾晴旁边有那么大的地方你不过,而且是你撞到我的,你怎么不讲道理啊!
顾菲洛你怎么和我涵姐说话的,你不知道她是谁吗?
一个女生走过来说道。马康涵看了林绾晴一眼笑了笑
林绾晴我不管她是谁,做人要讲道理,是她先撞到我的
顾菲洛在我们这,涵姐就是道理,还不快点给我们涵姐道歉?
林绾晴我凭什么要给她道歉?你们还讲不讲理?
苏陌然见事情不对,就偷偷跑到政教处叫了老师。
而等主任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了马康涵你掌打在了林绾晴的脸上。而林绾晴转手也打了马康涵一耳光。
教导主任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声音,两人都转头向旁边看去,马康涵微微举起的手又偷偷放了下来。二人都被带到了政教处。
教导主任说吧,怎么回事?
马康涵主任,这位同学走路不小心撞到我了,不给我道歉就算了,还动手打人。
林绾晴你撒谎,明明是你撞到了我,是你先动手的
教导主任看了两人一眼
教导主任既然你们两个的说辞不一,就找个人问问吧
不一会,苏陌然和顾菲洛进来了,交代
不一会,苏陌然和顾菲洛进来了,教导主任看了一眼苏陌然
教导主任是你来教导处叫的我,你说说发生了什么吧?
苏陌然我和林绾晴一起去食堂吃饭,然后这位同学撞到了林绾晴,还要林绾晴给她道歉,根本不讲道理,后来我看事情不对,就赶忙来叫您了
教导主任那后来发生的事情你知道吗?
苏陌然摇了摇头
顾菲洛主任,后来的事情我在场,是林同学撞到了这位同学,不仅不道歉,还要让这位同学给她道歉,还说什么没有什么讲不讲道理,在学校她就是道理,然后就动手打了这位同学
苏陌然什么嘛,你颠倒黑白,这是你说的话?
苏陌然着急的说
顾菲洛这明明就是林同学说的话,你不要污蔑好人了,我和林同学又不认识,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苏陌然你…………
教导主任林绾晴,是这样吗?
林绾晴不是的主任,这不是我说的,也不是我先动的手,不信你可以查看监控
教导主任很抱歉,林同学,学校的监控最近正在维修,暂时不能查看
马康涵听到主任的话心里一喜
马康涵主任,你应该相信我,您去的时候不就看到了林同学打我了吗?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啊!
林绾晴我承认我是动手了,可是不是我先动的手
教导主任可是我赶去的时候刚好看见你动手
林绾晴眼泪噙着泪水,她知道自己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马康涵主任,在我们学校,打架斗殴是要停课一周的
教导主任那林同学,你就给你的家长打电话来学校吧,你们三个人可以走了。
苏陌然看了一眼林绾晴,林绾晴给了她一个别担心的眼神,而其余两个人都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不一会,欢喜妈妈来了,欢喜妈妈看了一眼林绾晴,眼底尽是心疼,了解了大概的事情后,欢喜妈妈便领着林绾晴回到了家
林绾晴妈妈,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
林绾晴抱着妈妈哭着说
欢喜妈妈没事宝贝,妈妈相信你,妈妈不怪你,妈妈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妈妈很放心,至少我的女儿知道反击,知道自己保护自己了
欢喜妈妈抚摸着林绾晴的头温柔的说
林绾晴妈妈你真的不怪我吗?不怪我给你丢脸了吗?
欢喜妈妈当然不怪你了,走妈妈给你煮个鸡蛋敷脸去,你回房间等着妈妈
林绾晴回到房间拿起了手机上面有好几条消息:
冷亦轩晴晴,我们都相信你,我们在学校等你回来,老班也相信你,她说你后天就可以回学校了,因为马上中考了,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教训她,她叫马康涵
韩耀绾晴,记得用鸡蛋敷脸,等你回学校
顾漠宸晴姐,等你回来我帮你打回去,这次你不要拦我啊
林绾晴看着一群好朋友对她的关心,随即转悲为喜,可是她心里在想:难道人善被人欺吗?我是不是太善良了才会被这些人随意欺负,既然如此,那么我何必做个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