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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碧灵水祟

兰陵双花

    一晃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孟瑶瑶天天都会去冷泉修炼,而蓝曦臣每天都会去冷泉,就好像是为了与孟瑶瑶说话。

    这边,用春宫图戏弄蓝忘机的魏无羡为防姓蓝的老古板和小古板夜半来袭拖他下床去惩治,魏无羡抱着他那把剑睡了一夜,拉着江澄与孟瑶瑶和薛洋洋挤了一宿,岂知此夜风平浪静。

     至第二日,薛洋洋眼神哀怨的瞪着魏无羡,手还放在腰上,魏无羡尴尬一笑,正不知道说什么,聂怀桑竟大喜过望地来找他:“魏兄,你真真鸿运当头,老头子昨夜就去清河赴我家的清谈会啦!这几日不用听学了!”

    闻言,魏无羡喜出望外,少了老的那个,剩下小的那个,这还不好对付!

    魏无羡一骨碌爬起,边穿靴子边喜:“果真鸿运当头祥云罩顶天助我也。”

    江澄在一旁悉心擦剑,泼他冷水:“等他回来,你还是逃不脱一顿罚。”

    魏无羡搂着薛洋洋的脖子道:“生前哪管身后事,浪得几日是几日。洋洋,咱们走,我就不信蓝家这座山上还找不出几只小山鸡来。”

    五人人勾肩搭背,路过云深不知处的会客厅雅室,魏无羡忽然“咦”了一声,顿住脚步,奇道:“两个小古……蓝湛!”

    雅室中迎面走出数人,为首的两名少年,相貌是一般的冰雕玉琢、装束是一般的白衣若雪,连背后的剑穗都是一般的与飘带一齐随风摇曳,唯有气质与神情大大不同。

    蓝忘机见到魏无羡,皱起眉头,几乎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多看一刻便会受到玷污,移开目光,眺望远方。

   孟瑶瑶眼神微动,率先示礼,“曦臣哥。”

    蓝曦臣还礼,“阿瑶不必如此客气。”

    孟瑶瑶低敛眉眼,不语。蓝曦臣望向江澄和魏无羡笑道:“三位是?”

    江澄示礼道,“云梦江晚吟。”

    魏无羡亦礼,“云梦魏无羡。”

    薛洋洋眼神冰冷,“黄泉薛洋。”

    蓝曦臣还礼,聂怀桑声如蚊蚋:“曦臣哥哥。”

    蓝曦臣温和微笑道:“怀桑,我前不久从清河来,你大哥还问起你的学业。如何?今年可以过了吗?”

    聂怀桑蔫吧吧的道:“大抵是可以的……”他如打了霜的蔫瓜,求助地看向孟瑶瑶。

    孟瑶瑶心中叹气,面上还是温和微笑:“泽芜君,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蓝曦臣眸光微闪道:“除水祟,人手不足,回来找忘机。”

    蓝忘机冷冷地道:“兄长何必多言,事不宜迟,就此出发吧。”

    无聊透顶的魏无羡眼神一亮,连忙道:“慢慢慢。捉水鬼,我会呀,泽芜君捎上我们成不成?”

    蓝曦臣笑而不语,蓝忘机望着魏无羡的眼神好像要将他凌迟了,冷冰冰的道:“不合规矩。”

    魏无羡道:“有什么不合规矩了?我们在云梦经常捉水鬼,况且这几天又不用听学。”

    江澄也有心弥补一下云梦江氏这些日在蓝家丢的脸,道:“不错,泽芜君,我们一定能帮得上忙。”

    “不必。姑苏蓝氏也……”蓝忘机还没说完,蓝曦臣笑着道:“也好,那多谢了,准备一下,一同出发吧。怀桑可同去?”

    聂怀桑畏畏缩缩道:“我不去了,我回去温习……”如此作态,巴望下次蓝曦臣能在他大哥面前多说几句好话。

    蓝曦臣看着孟瑶瑶,“阿瑶与薛公子同去否?”

    孟瑶瑶微笑,“曦臣哥相邀,阿瑶怎会不应?”

    回房准备的途中,薛洋洋低声道,“你是怎么认识那个蓝曦臣的?”

   “第一次去冷泉的时候遇到的,后来我每次去冷泉都会遇见他。”孟瑶瑶没有感觉出什么,反而是薛洋洋的脸微微扭曲,小矮子每次去冷泉,蓝曦臣都在,冷泉,沐浴,蓝曦臣……

    薛洋洋:眼皮一跳一跳的……

    望着几人的背影,蓝忘机的表情冰冷,“那二人就是黄泉孟氏的?”

    “对。”蓝曦臣望着两人的背影。

    “兄长相邀孟瑶二人有情可原,为何还要邀请……魏无羡。”一提到魏无羡,蓝忘机冰冷的表情似乎有点扭曲。

    “江宗主的首徒与独子在云梦素有佳名,不一定只会玩笑打闹。”蓝曦臣毫不留情的揭露了自家别扭弟弟,“而且,你不是愿意让他去吗?我看你神色,好像有点想让江宗主的大弟子一起去,所以我才答应的。”

    蓝忘机愕然,好半晌才艰难地道:“绝无此事。”

    蓝忘机还要辩解,但是所有辩解都在蓝曦臣温和的眼神下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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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准备好了,半路中孟瑶瑶和薛洋洋才知道除祟的地方是彩衣镇。

    孟瑶瑶低头,薛洋洋笑眯眯的露出了小虎牙,“就是不知道必安哥哥还在不在。”

    “应该是不在了吧,他们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蓝曦臣注意到孟瑶瑶的失落,想要说什么,但是一个买着枇杷的女子笑着阻断了他的话。

    女子笑眯眯的道,“洋洋和阿瑶回来了!”

    孟瑶瑶点头,薛洋洋笑的嘴角都要飞到耳后去了,“阿召姐姐,想洋洋了吗?洋洋可是很想你呢!”

    女子阿召笑着给薛洋洋扔过去两个枇杷,“想我?我看是想我的枇杷吧。”

    “怎么会呢?我思念阿召姐姐的心就和瑶瑶的身高一样真实。”薛洋洋嬉皮笑脸的,随后就被孟瑶瑶一杆子打下去了。

    孟瑶瑶今年十三岁,身高一米五,在同龄人当众已经算是很出挑的了,可是也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的鞋里垫了多少层鞋垫才到达现在的身高。

    被打下船的薛同学笑嘻嘻的爬上了魏无羡的小舟,魏无羡也是笑嘻嘻的瞄着孟瑶瑶的鞋,和他们同船的江澄摇了摇头,身影一转,就落在了孟瑶瑶的船上,未老先衰每天都要操心自家崽子的两个老父亲无奈又同病相怜的对视。

    两艘船迎面撞到了一起,翻了几坛子糯米酒,两个船家理论起来仿佛莺莺呖呖,魏无羡看得稀奇,又被悠悠的酒香勾引,掏钱买了四坛子糯米酒,递了一坛给薛洋洋,又扔给孟瑶瑶和江澄两坛,道:“姑苏人说话嗲嗲的,这哪是在吵架,去看看云梦人怎么吵架的,能把他们吓死……蓝湛你看我干什么,我不是小器不给你买,你们家的人不是不能喝酒的嘛。”

    薛洋洋:怎么看着蓝湛有点酸的牙疼呢?

    不多作停留,乘了十几条细瘦的小船,朝水祟聚集地划去,渐渐地两岸民居越来越少,河道也静谧起来。

    孟瑶瑶打量着碧灵湖,柳眉逐渐的皱了起来,魏无羡隔着一条船对着孟瑶瑶喊,“阿瑶,你和洋洋原来不是住在这彩衣镇的吗?有什么奇怪的吗?”

    孟瑶瑶摇头,“我记得我与阿洋前去云深不知处求学的时候碧灵湖不是这个样子,当初必安哥哥为了教我们游泳,有一段时间一直泡在碧灵湖里。”

    薛洋洋一边喝着酒一边搭腔,“那段时间我们两个可是把整个碧灵湖都游遍了,一只水鬼都没有。”

    “对啊,而且彩衣镇的人,哪怕是六岁小儿都会水的,十几年都没有失足落水的。”

    “我布了阵后本以为能捉住一两只,谁料想一连捉了十几只水鬼。将尸体面目洗净带往附近镇上询问,竟有好些尸体没人认领,当地无人认识,昨日再次布阵,居然又捉住不少。”蓝曦臣也是拧起了眉。

    “水祟这东西认域,通常只认定一片水,便是他们淹死的地方,很少离开的。”魏无羡虽然吊儿郎当的,但是真本事还是有的,“所以,那便只有一种可能,这些水祟都是被人赶过来的。”

    天上明晃晃的太阳照着碧灵湖,向来清澈见底的碧灵湖此时混黑不清。

    “若只是水祟还好,就怕是什么别的东西。”江澄嘟囔了一下,就浑身一抖,转头就对上了孟瑶瑶闪亮亮的眼睛。

    “江兄,说不定你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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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是大晚上一边听着春波绿一边写的,于是乎,我就荡漾了,荡漾的后果就可能是这一篇偏成了曦瑶

    当然,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纯洁,上面的正字分界线代表了我此时虽然荡漾但是纯洁的小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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