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是觉得,记忆中与你相遇的那个夏天,和你一起喝过的可乐,和你一起仰望过的天空,都是那么的美好。"
翁惜月是前两个月才搬到这里来的,这个让她一点也不熟悉的地方。纵然这里有着与以前一样的蔚蓝色的天空和郁郁葱葱的的植物,一样可以在树下遮阳,但她却也还是不太习惯住在这里的生活。
她正坐在树荫下乘凉,一只手拿着一只小电风扇往自己的脸上吹。她将头抬起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据说这是最美的角度。果然夏天的天空才是真正的一片干净的蔚蓝色,没有一丝云彩,太阳也是直直的照射下来,被树叶切割成了细细碎碎的光影。
即使是坐在树荫下,翁惜月在看着天空的时候也会因为光线太刺眼的问题而眯起了好看的眼睛,身旁放着两根可乐味儿的棒棒糖。那是她最喜欢的口味的阿尔卑斯棒棒糖,因为味道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像以前的夏天一样,她总是很喜欢搬一张椅子到树荫下去乘凉,然后带上耳机听歌。在夏天这样对于她来说就是一种享受。
感受着带着专属于夏天热气的一阵阵风,阳光照下来,被茂密的树叶剪成了千千万万的小小的剪影,只有几缕阳光印在了地上。树叶被风吹动时,那些剪影也会随着树叶的摆动一起晃动起来。
"嘿!你好!"耳边突然窜出一个好听得如同大提琴一般低沉却又不失青春活力的嗓音。或许是翁惜月把音乐开得太大声了,闭着眼睛听音乐并没有注意到自己面前有个人,更不知道他在叫自己。
少年看着她,见她没理自己,脸上就有了一丝的尴尬。
好像在听歌,金泰亨想,看来是时候放大招了。
金泰亨正准备大声的时候,翁惜月就将耳机摘了下来,看着正要放大招的金泰亨。一时间四目相对。就连夏日带来的风都有了一丝丝酸酸甜甜的味道。
"呃,你好。"金泰亨突然笑了一下,有些不太自在的揉了揉头发。以掩饰自己刚才的尴尬。
"你好。"翁惜月淡淡地回了一句。
眼前的少年五官生的很是精致,犹如上帝亲手细细雕刻的一样,第一眼的印象就是很令人惊艳的好看。可以说这就是她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些年里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如同大提琴般低沉快活的声音也是很令人心动。揉头发的样子也很是可爱。像这样子的男孩子在学校也一定很有人气的。翁惜月想。
"呐,你要不要一起喝可乐?"
少年的手很好看,修长的手指上有着亮晶晶的水珠,估计是可乐已经开始升温所导致的。水珠顺着罐子的轮廓滚落,有时会路过少年修长的手,然后掉落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深色的印记,又很快的消失不见了。
"谢谢。"翁惜月接过少年递过来的可乐,"嘁"地一声就拉开了铝罐上的拉环,然后就仰起头来喝了一口可乐。虽然没有那么冰了,但是入口时的那种刺激翁惜月也还是很喜欢的。
"对了,我还没问你的名字是什么。"翁惜月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那样扑闪扑闪的,好看的茶色瞳孔里反映着的是这个长得精致到令人移不开眼的少年。
"啊,我都忘了,你瞧我这个记性,我叫金泰亨。是你的邻居。"金泰亨朝着翁惜月笑了一下,露出了可爱的四方嘴。足以让女生们尖叫,就连翁惜月都忍不住有些心跳加快。
"我叫翁惜月。"翁惜月说,语气淡淡的,内心却是有些忍不住小小的雀跃,嘴角也是很不自觉的向上扬起了些许。她对金泰亨有了好感。
"对了,我这里有棒棒糖,你要什么口味的?"
"草莓!"
"你一个男孩子为啥喜欢草莓味的?"
"反正就是喜欢啦。"
"翁惜月!今天可是要去学校参加毕业典礼的,你还睡?!"翁母扯着嗓子,对着还赖在床上的翁惜月喊道,翁惜月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睡眼朦胧的样子很是可爱。
过了一会儿,翁惜月才清醒了过来,茶色的瞳孔骤然猛缩:"什么?!妈?今天是毕业典礼了?!"然后立刻从床上换好了衣服跳了下来。开学典礼是不能迟到的。
可等到真的要出门的时候,翁惜月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针才指向六点半。开学典礼是九点开始的,翁惜月一下就把书包丢在沙发上,对着翁母翻了一个白眼:"现在明明才六点半!我再睡一会。"
结果就在翁惜月要回房间的时候听到了金泰亨喊她:"惜月!!!"翁惜月整个人还被吓了一跳。金泰亨是不知道自己的嗓门有多大吗?
"干嘛?"
"现在一起去学校呗。"
"这么早?"
"哎呀一起嘛。"金泰亨还开始撒起娇来,软软的声音让翁惜月的心都要化了。他的刘海有些长,遮住了他好看的眼睛。翁惜月并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
"好吧。"翁惜月背上书包,在母亲的一脸震惊之下走出了家门,就连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
"阿西吧,是谁把我的自行车车轮给放气了?脑子是不是有病?"翁惜月一脸愤愤的表情让金泰亨觉得有些可爱,他别过头偷偷地笑着。
"既然你的自行车车轮被放气了,那你和我一起吧。"金泰亨说,一阵微风拂过他的面庞,金色的阳光让他看上去有些模糊。翁惜月觉得自己就快要沦陷了。
"我才不要呢,你的追求者都那么多,我可不敢惹。"翁惜月说着口是心非的话,脸却有些红扑扑的,金泰亨的话让她真的觉得自己会控制不住然后把他按在地上亲。
"难道你还要走路去学校吗?那可是有点远的,我们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啊。"金泰亨向翁惜月挑了挑眉,看向她的那双眼睛里有着些得意。他拍了拍后座。
"好吧好吧,不坐白不坐。"翁惜月想着金泰亨说要去学校,并没有注意到他嘴角那抹坏笑,也还在想是哪个智障那么缺德把她的自行车轮胎给放气了。就连秀气的眉毛都皱了起来。
翁惜月已经坐上了自行车的后座,前面是少年有些单薄的身影,凑近一点还可以闻到少年身上的白衬衫有一股很好闻的草莓的香气。
"我劝你最好抱紧我,不然等下出车祸了怎么办。"金泰亨说,他并没有转过头来,但是却可以看见他的耳朵微微泛起了粉红色。翁惜月笑了一下,然后环住了金泰亨的腰。金泰亨先是整个人僵了一下后就开始蹬了起来。迎面而来的风吹起了金泰亨额前稍卷的刘海。
虽说骑自行车到学校也不过就是十几分钟的事情,但这一次翁惜月却觉得有些长了一点。环抱着少年有些瘦弱的细腰,带着些私心的把头贴在了少年的背上,没过膝盖的裙子因为风而摆动着。
因为时间还早的原因,所以街上并没有特别多的人,偶尔会看到一些上街买菜的大爷大妈们。早晨的风感觉有些微凉。翁惜月下意识地想抱紧金泰亨。但她看不到少年脸上那粉红的羞涩。
在学校的门口,金泰亨停了下来,耳根子依旧是那可爱的粉红色,精致的脸庞叫人艳羡。翁惜月松开了手,灵巧地下了自行车。学校还没有开门。
"也太早了吧……学校都还没有开门呢……"翁惜月小声嘟囔着,也不知金泰亨到底有没有听她说话。转头就看见少年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带着温柔的笑意。
"你傻笑什么?"
"没有没有。"
想想认识金泰亨也有三年了,还是会想起三年前刚刚搬过来的时候他对着她笑着的样子。是真的很好看。
"就要毕业了呢。"翁惜月说着,刚好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她出来的时候可是什么都还没吃呢,就被金泰亨给叫来,她感觉自己都快要被饿扁了。
"哈哈,惜月你还没吃饭吗。"金泰亨笑了一下,精致的脸庞是温柔的笑意,黑发很乖巧的柔顺。偶尔有凉风吹过时都会轻轻抚摸过他的脸。
"当然了。"翁惜月撅起了嘴,白净的脸庞是有些委屈的模样。她已经是被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纵使有金泰亨这个大帅哥在旁边但又不能吃。
"哎,你等着。我去给你买一份早餐来。"
"啊?"
没等翁惜月反应过来,金泰亨就已经骑上自行车,一会儿就没影了,只留下翁惜月孤独一个人在校门口的风中凌乱。
翁惜月看着金泰亨离开的身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一样。暖暖的从心中涌起。
她喜欢金泰亨。从第一天起,从第一面起。虽说她真的不太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因为那感觉真的是像在小说里一样。可是,她就是对他一见钟情了。
真的好喜欢。脑海里播放着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模样,精致的五官永远都是那么的令人喜欢。可是喜欢他的人又不止她一个。他有那么多的追求者,比她好的也有很多。或许,他可能并不会喜欢自己吧。翁惜月想着。
"泰亨啊……"她抬头看着天空,嘴里喃喃地说着。身后温柔的风拂过她乌黑柔顺的头发。
突然眼前窜过一个人影,好听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回来啦。你的早餐。"是他的声音。混合着微微喘气的幅度,额头上也有了细细密密的汗珠,那双大眼睛里是翁惜月的身影。
翁惜月被他看得有些脸红,接过金泰亨手中的早餐,接过的时候触碰到少年有些微凉的手指。然后她用小小声如同蚊子一般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
"惜月,你知道吗。"金泰亨的话语在背后响起,令翁惜月整个人僵了一下。
"嗯?知道什么?"
"哎,你不知道吗?!我都那么明显的暗示了!"
"哈?啥?"
最后金泰亨被气得直接把翁惜月给抱住,嘴唇对着翁惜月的耳朵。翁惜月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吓得不轻却没有下意识地挣脱。
“笨蛋,我喜欢你啊。”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