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问我要把荚温许你,你看我舍得得你吗”
“下回和玉府走这么近,保不齐我就第一个把你推进洞房”
“沈淞修,看着我……”
季齐谏扳过他下巴,看着这双失焦的眼,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见阿月的简介,但要等一段时间)
沈淞修醒时,看见季齐谏拿笔在纸上勾勒着什么。
他没力气动弹,就看着曾和他南征北战的大将军。
那年,沈淞修记忆飘向北方。
沈淞修只是一个步兵,沈家的老本被吃空了,他不得不从最底层的步兵爬上去。
边陲的沙子夹风很呛口,他吃着最贱的干粮,站着最危险的岗,听着最冷的嘲讽
“看,沈昌才的儿子就是个丧门犬”
“哈哈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过和我们一样贱!”
呵,所谓是众生脸。沈淞修每次打仗永远都是冲在最前面,他想要战死,倘若是幸存下来,就在下一次继续玩命。
他才不是沈昌才的犬子,他可是沈家种,生来就是王侯将相的材。
他第一次正式和季齐谏会面是在方涯一战。
沈淞修立功累累,依然还是步兵。他不会去过问,就这样不停的拿刀子去溅得自己身上全是血。
他在方涯山脚下被围困住了,灵力尽失,就在准备最后一搏的时候,季齐谏架着马不远不近的看着他。
笑得饶有趣味,他说:
“如是活着,赏你个小将如何?”
那一刻,沈淞修就知道季齐谏就是压他位子的主谋。
因为,沈昌才是皇粮虫。妻妾如云,酒池肉林,不问朝政,却有万钟俸禄,
捞着……军饷的油水。
父债子还,季齐谏恨沈昌才,没处开刀。就在他儿子上下手。
沈淞修只觉的心头一痛,人若不留泪,喉间便是酸痛发血腥味的。
他不打算放手一搏了,他看着明晃晃的长矛往他心口挑。
那一瞬间他笑道,凭什么要我来名扬门楣。
季齐谏挽着马鞭,折了匈奴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