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

马嘉祺虚弱地靠在枕头上,面如白纸,一身病号服被他穿的空空荡荡,这些日子他都是靠输营养液活过来的,瘦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在所难免。
听到洪书脚步,他几乎瞬间抬眼看过来,毫无冷却时间,
马嘉祺为什么,没陪在我身边。
洪书刚走近他,便被马嘉祺一把拽过去,跌坐在软塌塌的病床上。
很明显,他身上没什么力气,但还是恍如隔世地努力抱紧她,脸深深埋进她颈窝,凹陷的骨头硌得她有些不舒服。
洪书还在措辞,她惊奇地发现。
马嘉祺好像哭了。
马嘉祺我还以为我会死。
马嘉祺然后,再也见不到你,万幸……
洪书嗯,万幸。
万幸你让我有亲手报复你的机会。
马嘉祺松开她,下一秒,他微冷的舌滑入她口中。
洪书唔……
良久,唇分。
洪书没什么太大表情,轻轻蹭了蹭唇角水痕,
洪书马叔叔回国了,来看过你好几次。
洪书刚才我给他发了消息,他应该,忙完手上的工作就会过来吧。
马嘉祺呵。
马嘉祺讽刺地笑笑。
出了这种乱子,集团动荡,流言蜚语,马谦戈应该特别想杀了他吧。
马嘉祺他怎么样跟我不相干。
马嘉祺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我只在乎你。
说着,又是一吻。
怎么可以有人拿接吻当逗号…?
马嘉祺没有追问洪书为什么今天没来照顾他,对宋亚轩的事情也是闭口不言,心大得很不像他。
他现在什么都不提,并不代表这些事在他心里过去了。
洪书虽省了口舌之劳,但心里却隐隐七上八下的。
压抑,痛恨……
这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真的会让人喘不过气。
洪书在想,单凭她自己的小聪明,或许可以把刘耀文耍得团团转,但要对付马嘉祺这种宫心计满级的人物,是绝无可能的。
所以,她要尽可能快地多铸几把“刀”。
这晚,洪书没有回家,整晚陪床,最后蜷在小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晨。
洪书睁眼向来算早,不料马嘉祺比她还早,她起身看见他正抱着笔记本电脑,啪嗒啪嗒处理工作。
表情不再那么人淡如菊,看起来有些凝重。
也是,他躺了这么多天,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早堆成山了,即使马谦戈亲自操刀也于事无补,他毕竟常年深耕海外市场,对国内大环境不熟悉,无法完美处理突发状况。
实在给马嘉祺出了不少难题。
洪书哥哥。
马嘉祺没有丝毫犹豫,合上电脑,认真听她说话,
马嘉祺嗯,我在。
洪书我今天约了老师上课。
洪书可以去吗?
上课为假,去找丁程鑫拿棉花糖挂件才是真。
被马嘉祺和刘耀文折磨了这么久,洪书早已把谎言当成家常便饭,动动嘴皮子而已,又有什么负罪感呢。
被马嘉祺发现也无所谓,无非是一顿XXOO,她再怎么绝望,也都习惯了。
马嘉祺停了几秒,忽然朝她笑起来,笑意未达眼底,
马嘉祺可以啊。
马嘉祺学习是好事,我怎么会拦你呢。
答应得很干脆么。
马嘉祺静悄悄,必定要作妖。
洪书知道他虚与委蛇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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