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自负，又是万恶的后果自负。
洪书好想哭啊。
难不成真的要被这个人折磨拿捏一辈子吗？她是不是，万无破毁这种病态关系的可能？
星期五去他家，他想干什么啊？
……
心慌席卷了她，她没再回复，以最快速度删掉了那两张照片后，失神地一口口喝起了汤。
"怎么了？你脸色看起来比刚才还差。"
"好累……"
其实她从回来以后就觉得好困好累，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情况也变得更显然。
唯一不同的是，她身上不知道怎么了，开始微微出现某种发烫发热的感觉，似有无形的火舌在她体内跳舞、燃烧。
好奇怪啊，好难受啊……
她的脸愈发通红，眯着发迷的眼睛看向严浩翔，
"老师……我身上……怎么烫烫的……"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因为哥哥的电话难受，是因为刘耀文的死亡邀约难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而难受……
"嗯……老师……好热……"
"这里……好热……"
洪书咬着下唇，小手胡乱覆在胸前，淌出细碎的呢喃，看起来……
好像，有点，难耐。
严浩翔一愣。
"……？"
怎么了这是？这是怎么了？
怎么似曾相识的……跟一个叫宋亚轩的发起Q来好像啊……
说曹操曹操到，宋亚轩发来微信：
【Ss】浩、咱们好像喝错酒了，喝的 是花从她们会所带的特制酒。
【Ss】我现在、作用好像生效了，她呢？
【Ss】你今晚离离她远点、、不然我就掐死自己。
标点错误，用词重复，一看就是醉鬼挣扎着敲出的消息。1
"……"
严浩翔愣上加愣了。
……特制酒？
……是他想的那种吗？
……有那种功效的？
严浩翔僵了，彻底僵了。
……这个宋亚轩简直害人害己！他真的不保证明天见到他会不会一拳招呼在他脸上！
少女的情况似乎在加重，眼神都虚焦了，看起来很迷茫，眼下红红一片，边摸自己边喊热……
"洪书啊，你先……你先别乱动，我扶你回房间睡觉好不好？"
严浩翔救火计划的第一步：把洪书乱摸的小手先控制住，不然……
把他自己的火都要挑起来了。
具有麻痹和幻觉功能的药物逐渐入侵了洪书的大脑，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仿佛她不是她，意识都飘走了，迷迷瞪瞪的，像个小傻瓜，
"没刷……刷牙……洗脸、洗头发……"
"洗澡……"
"……咳！"
"我不能给你洗啊……我是男的……"
听到拒绝的答复，意识迷乱的小姑娘表情瞬间不好了。
看起来快哭了，又要摸自己。
严浩翔沉默，抓住她的手。
"……"
"乖……别乱动。"
他的自制力禁不起这么玩。
"热……"
严浩翔第三次压住她想解自己衣服的小手，然后把她抱到了卫生间的洗漱镜前。
"……自己能站好吗？"
洪书乖乖点点头，脸还是很红，
"嗯。"
怎么看起来有点傻？
"……我是谁？"
"漂亮哥哥。"
"……？"
严浩翔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
他伸出两根手指，冲小姑娘晃晃，
"这是几？"
"八。"
"……"
好吧，确实傻了，特殊会所的特制药原来还有降智功能的吗？
严浩翔挤好牙膏，朝小姑娘循循善诱，很有耐心，1
"嘴巴张开好不好？"
小姑娘乖乖地张大嘴巴，
"啊——"
下一秒，却又重重合上了嘴巴，很干脆，就像是肌肉记忆，
"啊呜——"
"不是，你别含住啊……这样怎么刷？"
小姑娘把牙刷完全含住，自己还又深入地吞进去几分，这样的姿势没办法刷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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