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明月见司徒芳颜脸不愿理她的样子便说了一句:“繁华……父亲……走了。”
司徒芳听到澹台明月这么说眼睛都直了:“皇后娘娘说的可是真的? 国丈大人走了?!”
“快了……父亲说他还想再见你一面,他还有话想和你说。”
“此话当真?!”
“本宫何时骗过你?”
司徒芳这才意识到她刚刚冒犯了澹台明月:“娘娘赎罪,是妾身失礼了。”
澹台明月拂了拂袖子:“无妨。”
纳兰倾述见此状并吩咐下人:“看什么呢?没眼力见吗?还不快摆宴恭迎皇后娘娘。”
“是。”
纳兰渝高:“皇后娘娘我们去里面坐这慢慢说吧,请。”
“嗯。”
说完他们便进入了纳兰家的正厅:“敬华”。
纳兰渝高:“请上座。”
澹台明月:“坐,都坐。”
众人都上座了之后,便吩咐下人端茶送水听澹台明月说了很多。
纳兰倾述的对面就是亓官懿,她每次抬头看他总是小心翼翼,声怕被他发现,澹台明月见这俩人的座位顺序不大对:“念儿,你不应该坐在述儿的旁边吗?”
此时纳兰倾述内心一碗只野马奔腾而过默默地在心里学着乡里的那些粗俗的莽夫飙了句:“艹,现在去死还来的及吗?”
“还不快动?”
“是。”
亓官默念坐在了纳兰倾述旁边,一脸平静,纳兰倾述平复了一下心情,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亓官懿,然后立刻转移了视线。
亓官默念也看了一眼眼前的纳兰倾述,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婚礼那日街边的人们都说他和纳兰倾述很般配,男才女貌,心心相印,两情相悦,他连纳兰倾述的面都没见过,就被这样定义,自己只不过是照着父皇的命令做罢了,就连现在纳兰倾述坐在他的旁边他还是看不出纳兰倾述还有其它特别之处,不过那是在未遇见纳兰倾述之前,在揭开纳兰倾述的喜帕之后,看上去确实和寻常女子不同,别的女子在大婚当日浓妆艳抹,而她却是一副素颜朝天的模样,这也让他逐渐开始产生怀疑。
他怀疑纳兰倾述也和他一样是被迫无奈才嫁给他的。
听澹台明月说了这么多,司徒芳还是依然无动于衷,澹台明月内心还是很失望,便差人拿了桂花糕出来。
“繁华,看,我做了你最喜欢的桂花糕!”澹台明月高兴的拿出亲自做的桂花糕给司徒芳。
司徒芳接过澹台明月的桂花糕:“谢皇后娘娘。”
纳兰渝高对司徒芳说:“你不是不爱吃桂花糕吗?”
这话刚好被澹台明月听见:“真的……不喜欢吗?真的……是……本宫记错了吗?”
司徒芳看着手上的桂花糕笑着对澹台明月说:“不不不不,皇后娘娘误会了,妾身很喜欢,谢谢娘娘,娘娘的心意妾身领了。”
澹台明月的脸色瞬间开心了许多,心里也放心了许多。
纳兰渝高:“臣看这天色也不晚了,皇后娘娘要不在这歇息。”
澹台明月:“嗯,那就有劳定京王了。”
“这是臣应该做的。”
此时纳兰倾述见此状就差人准备晚宴:“梓桉,去膳房叫下人准备晚宴,记得备好酒。”
魏梓桉:“是。”
澹台明月看着眼前这个儿媳,心里是百般的喜欢,既是儿媳也是侄女,更是亲封的太平公主,心里又多了一份偏爱。
“纳兰渝高,你教出了个好女儿。”
“娘娘过奖了,述儿这孩子喜欢胡闹和调皮,说话向来直来直去,常常得罪人,若日后在宫中,得罪了您或是皇上,还是后宫嫔妃,还望多多包涵。”
“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述儿是个好孩子,做事方方面面考虑周到,昨日又为了本宫不惜和那柳昭仪据理力争,就是不大懂皇室的礼仪。”
“让娘娘费心了……”
“哪里。”
纳兰倾述看着自己的父亲对澹台明月说的这些话心里一酸:“原来父亲还是关心我的……,在我印象中的父亲往往都是那种严厉刻薄的样子,对我和对姐姐们都不同,包括我出嫁那天没对我说任何话,今日却对皇后说这么多话,说的都是为我好的话……想起自己曾经和父亲多次顶嘴,又给父亲闯下不少的祸,想想还真是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