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凌晨四点了,我也该走了。
我拿起手机,看着花果三的群,我还是点了红色的‘删除并退出’
我点进陈天润的头像看着那个红色的删除键。
脑海里回想起了我们的一幕幕。
一起合宿、和弟弟们去鬼屋、掰手腕分组、一起参加夏季运动会、一起去海边、约定一起看雪、开了一场演唱会……
还有好多好多的故事,我的鼻尖泛起酸涩,视线也模糊了起来。1
哭了哭了 太好哭了 代入感太强了
但还没等我下定决心,我的眼泪就已经替我做了决定。
眼泪刚好滴在了删除键的屏幕上。
我眼看着名叫‘阿润’的联系人消失,那一瞬间我彻底绷不住了。
我蹲下来奔溃大哭,可当我摸到指间陈天润送给我的戒指时我稍微冷静下来了。
现在的张池雨是配不上正闪闪发光的陈天润的。
我狠下心把戒指摘下来,把它放在了那张只有三个字的纸上。
然后深吸一口气,戴上了口罩,拖着行李离开了。
因为不想让弟弟们看着我离开,所以我才选择在凌晨四点,在他们都还在睡觉时,悄悄的离开。
我拖着行李在南滨路走着,吹着清晨的江风,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吹了。
路边来了车,我抬手朝出租车招了招手,它听到了我旁边。
我把行李搬上了后备箱,然后上了车。
师傅,到江北机场。


要嘚。
这声要得一下子破坏了氛围。
真的不愧是‘黄色法拉利’,不一会儿就到了。2
#37486777 师傅,这法拉利怎么卖呀?
我付完钱就连忙下车,拿上行李箱,走进了机场。
托寄完行李,我取了机票就去候机室休息了。
上飞机前我把手机按关机了,四个小时后,我回到了哈尔滨。
我把手机开机,一连串的消息涌了出来,都是弟弟们的,其中收到最多的当属张泽禹的信息。
我大致看了一眼,都是问我‘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
我没有去管,反而是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喂,爸。


诶呦闺女你去哪了?

我和你妈刚要给你打电话呢。

泽禹说你不见了,还吓我们一跳呢。
听到他担心的语气我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嗯。

爸,我回来了。

你现在有空吗?

方便来机场接一下我吗?

电话那边的声音突然安静了一下,然后又立马回答道。

好。

今天周六,我和你妈妈都有空。

我们现在就去接你。
好。

电话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

你回来的事请要告诉你弟弟吗?

他很担心你。
我笑着回答道。
好啊。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好闺女别着急。

我们马上就去。
没事儿,注意安全。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
还没等我喘口气,我的手机就又响了。
是林念白,我接起电话,电话那边立马传出了带着哭腔的声音。

张池雨!你死哪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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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这位的会员更。

感谢老板!



这个名字属实有点为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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