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想到第二天竟然是这样被叫起来的……
staff姐姐把音响搬到了走廊上,把音乐调到了最大声。
小宝宝~起得早~睁开眼~咪咪笑 ~咿呀呀~学说话~伸伸手~来舞蹈~8
do do me so do do me so do do me so do ~


虽说是儿歌,但是它声音大啊。
我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门外的儿歌还在放。
小宝宝~起得早~睁开眼~咪咪笑 ~咿呀呀~学说话~伸伸手~来舞蹈~
我叹了口气然后去洗漱,洗漱完我直接穿着睡衣就出去了。
出门就看到了staff姐姐和摄像老师几个人无助的在走廊上站着,弟弟们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他们还没醒?

staff姐姐点了点头。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抬手跟他们说道。
你们可拉倒吧!

啥也不是!

等我一哈儿。


好家伙嘛,说一句还东北话,下一句就变重庆话了。

终究是被传染了……
我去一楼厨房拿了个锅铲,然后又上楼了。
我告诉他们一声。
把耳朵捂上。

看到staff姐姐把耳朵捂上了,而摄像老师们却拿着摄像机捂不住了,我无所谓的朝他们摆摆手。
捂不上就别捂了,反正都一个样。

我把锅铲当锣使,一个劲的搁那敲。
房间里哀声一片。
我把锅铲放下转过身说道。
这不就行了嘛,至少他们听见了。

我朝他们那里走过去,边走边说道。
你们就是太温柔了。

我指着音响问道。
这是连得蓝牙吗?

staff姐姐连忙点点头,然后主动把连蓝牙的手机递给我。
还是初七姐懂我~

我给staff姐姐比了一个大拇指。
然后上红色音乐软件,在搜索用户中找到了我,然后在我喜欢的音乐里找了一首歌,一首好听的歌,点击播放。
Tokyo Drift (Dj Kantik Remix)
一首好听的,可以蹦迪的音乐响起了。
音乐响起时在其他人的眼里,张池雨的头上似乎长了两个恶魔角。
我把音乐又按的大声一点,然后用锅铲来敲节奏。
活脱脱的一个“酒吧DJ”。
芜湖!

睡毛线啊!起来嗨啊!

爷醒了!你们也别想睡!

呀……

我突然反应过来,转头看向staff姐姐。
刚刚那个不算脏话吧……

看到staff姐姐也有些犹豫,不知道算不算脏话,我决定以柔克刚。
诶呀~不算的~

我知道初七姐姐最好了~


好吧……
我看到staff姐姐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我成功了,我又朝摄像老师的镜头说道。
后期姐姐记得把这段剪掉奥~

然后我又跟staff姐姐说了句,就转身走了。
谢谢姐姐,房卡我就拿走了哦~


我朝她晃了晃我手里的那几张房卡,然后转身去开房间门了。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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