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天,坐落于白帝城西南方。地势磅礴,气派宏伟。多少修行者仰慕的地方。
门外,喧闹未曾停息过,一片嘈杂。
这时,从里面出来两个人。
为什么老头儿让我来接这份工作?


怎么能这样说呢?你呀,也该长点进了。
好了师姐,时辰到了。

南弦响指一打,宗门和修行者们之间出现一条裂缝。
大家都往后退,不然掉下悬崖可没人救你们。

修行者们都慌慌燥燥的往后退,接着是不见底的深渊。
深渊下云雾缭绕,奇石拔地千尺,隐有危峰兀立,怪石磷峋,势如苍龙昂首,气势非凡。

这………

虽说是幻境,但……
众人都吵吵嚷嚷,等待着南弦发话。
南弦瞟了一眼,直接抓起地上的草放嘴里,靠着旁边的石头躺下。

这人怎么这样啊,啥都不说,我们怎么过去啊?!!

就是!!

你们这两个执事也得示范示范啊!!!
这时百里烟不慌不慢的拿出簿子,又看向诸位。

各位少侠,莫要激动,只要各位少侠能通过这悬崖,就能直接被本宗录取。

为了公平起见,在这里,各位是施展不出任何灵力的。

什么???把我们的灵脉封住,我们怎么过去啊?

就是啊!!!
南弦听得有些不耐烦,捂住耳朵,但众人还是吵吵嚷嚷。
别吵,要是觉得困难的现在就走人。

众人面面相觑,这时,一位身着紫衣的男子张开紫色折扇,轻轻扇着。
他看了看深渊,果断的迈开脚步,踩上那深渊。
众人都以为他要掉下深渊时,紫衣男脚下生出一朵紫色莲花,金色琉璃点缀,零星点点围绕,隐有淡香。
南弦瞧见,眼睛立马发光,迫不及待的想让他过来。
众人都为之惊叹,紫色灵莲极少见,尤其是伴有金色琉璃。接着便有不少人勇敢的迈出第一步。
灵莲:凡是修仙者都有一莲,灵莲的颜色会随修仙者突破的等级而变化。从低到高排序依次是青,绿,橙,黄,蓝,金,白,紫,黑,红。而每个阶段的灵莲都必须要有一个相当于"花蕊"把持。从低到高排序依次是:白色霜雪、墨染丹青,金色琉璃,晓风残月,明珠山河,碧海潮生,九天揽月。
坚持!努力!

百里烟拍了拍南弦的肩膀。

刚才是谁说的,招不到人?
南弦尴尬的笑了笑。
师姐,我这,也没想到嘛。

此时,紫衣男已经走向南弦,折起扇子便鞠了一躬。

本……额……我叫梓言,请多关照。
梓言!这名字真好听!我要把你记下来。

我叫南弦!

唔……还是你来写吧,把你的名字写在簿子上。

梓言写下名字,飞速被南弦抢了过去。
兄台,你写的字真好看。


哪里哪里。
南弦突然和梓言对上了视线,南弦盯着梓言的脸,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梓言那张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妖媚。
梓言急忙移开视线,白皙的脸上微微泛红。

咳咳,兄台,另一个人也快过了。
正如梓言所说,一位姑娘已经走到了南弦身旁。
她肌肤胜雪,双目尤似一泓清水。但一眼就能看出来,高贵冷艳的气质。

执事,我是陨洲公主,还愣着干嘛,给我记上!

陨洲公主?莫非姑娘是叫莫河?

不错,我叫莫河,请多关照。
南弦记下莫河,又把视线转移向修行者。
能站在深渊上的人慢慢增多,但也有掉下去的。
此时,一女子映入南弦眼帘。那女子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
梓言的视线,一刻也不曾离开过她。但立马又垂下眼帘,似乎不敢再看一眼。
女子牵着另一个女孩儿的手,脚下是朵朵蓝色灵莲。
蓝色灵莲伴随着白色霜雪,缓缓摇曳。
而另一个女孩儿则是橙色灵莲,金色琉璃环绕,青丝漫舞。
女孩儿径直走向百里烟,鞠躬问到。

您就是凛天宗五长老的大弟子吧,久仰。

姑娘是怎么得知的?

嘿嘿,在悬崖那边,好多人都在说姐姐你呢。

姑娘叫什么名字?好让阿弦给你记上。

我叫梦琪!

这是我姐姐,她叫晚吟。

久仰。
南弦注视着晚吟,隐约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但这感受瞬间又不见,涌上心头的是惊讶。
南弦记下俩人的名字,又躺下嚼草。

诶?那我们就这样待在原地吗?

就是呀!
其他人都还没过来,慌什么。


还请各位别介意,我们宗门有规定:必须得招生结束,众人才能进宗门。

规矩真多,你们是怎么受得了?
此人一身惨绿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香味,耀眼的日光照射在他如桃杏般的脸上。
男子挑眉,不屑。

扶摇。
众人看向他,空气突然安静。

愣着干什么?
南弦悠闲地拿起笔写下"伏妖"二字。
扶摇见到大怒,拧着南弦的衣领。

你怕是不识字吧!
众人大惊,南弦一脸委屈的看向梓言,眼里似乎泪光闪闪。
梓言无奈的摇摇头,便用折扇抵住扶摇的脖子。
扶摇一怔,又怒。

我帮他纠正错误,关你什么事?

放开。

这位小哥 有话好好说。别让自己的形象大跌呀。
扶摇松开手 ,抢过笔飞速写下,随后向另一边走去。

南弦,你真的不识字?
没有啊?


那你……
我就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