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大本钟——
14个座位上,坐了六个人。灯光暗,夜己寐。坐在最头上的那个人,向靠他最后的人招了招手。
那人缓缓起身,走向前。
“情报拿到了吗?”
“……”
那人慢慢握紧拳头,在兜帽的阴影处下,用牙齿咬住了嘴唇。
“傅、鸣、杰
坐在最上面的人,一字一顿的吐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回答我。”
傅鸣杰……
“回答我!”
这句话很响,傅鸣杰在他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已经跪下了。
傅鸣杰头儿……
傅鸣杰对不起……
他说话的声音很颤抖,但对那个坐在这上面的那个人来说,这是弱者的表现。
而他们,从来不收弱者!
“来人!将傅鸣杰带去天牢!密切监视!”
“是!”
而傅鸣杰在被人带下去之后,坐在最顶端的那个人就下来了。
墨初废物一个!
他刚吼完,又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墨初薇彤呢?把她给我叫来!
话音刚落,一道温柔且可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出:
薇彤别在那啰里吧嗦的,有屁就放。
墨初……
墨初扶额道:
墨初听说你最近又调了一瓶香水?去给他用吧。
薇彤不,他是队长。
墨初……我可是碍在你是女人的面子上,给你的面子。
薇彤行吧。
两人的聊天就此结束,而就在下一刻,一个有着白色双马尾,眼睛一红一蓝的女子就出现了。
薇彤他在天牢?
墨初你虽然每次不在场,但不都能听得到对话吗?
薇彤不语,犹豫了片刻后,还是像天牢的方向走去。
墨初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慢慢吞吞的说
墨初都散了吧,想去看你们队长也可以。
说完,他转身就走人了
陆腾仪……咱去看吗?
博铭我的脑子,只负责在战斗时才能用上,不要问我。
静香腾仪哥哥觉得要不要去?
陆腾仪贝齿轻咬下唇,抬起手掌,手中便冒出了一串火,再抽空用左手轻点那一串火。
灭了。
他一惊,右手拉着博明,左手拉着静香,连忙奔向天牢。
——
傅鸣杰双手双脚全被绑在十字架上,唯有自己的头才能动。
此时的他,身上满是伤痕与鲜血,跟平常的他相比,简直狼狈不堪。
傅鸣杰呼……呼……呼……
薇彤……
薇彤一进门,闻到血腥味就眉头微蹙。她不是讨厌血腥味,她很喜欢;她讨厌的,是闻到自己同伴的血。
薇彤你还好吧?
薇彤抬起右手摸摸他的脸,
薇彤头儿说,让我把我最近新调的香水给你用……你知道我调的是什么吗?
傅鸣杰……不知道。
薇彤站起身,紧紧盯着天牢的出口:
薇彤夹竹桃听过吗?它虽然美丽,却带有毒素。我给我调的这瓶香取名为——
薇彤——黑白分明。
她话音刚落,头却没转过来,一直盯着地上的傅鸣杰愣了一会儿才说
傅鸣杰好像明白什么意思了。
薇彤那就对了,这个对我虽然有用,对别人却有副作用。
傅鸣杰你想把这瓶香水用在我身上?
傳呜杰勾唇一笑,实在没想过自己的队友会——
下一秒,薇彤就解开了将她锁在十字架上的铁手铐。
薇彤我不会叛变。
傅鸣杰……薇彤……谢谢你。
他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自己组员的声音——
陆腾仪喂——!老傅,还活着不!
静香嘘!腾仪哥哥嘘!小心把那些麻烦的人物喊来了。
博铭……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