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运动量过大,我靠在座椅上喘着粗气。

吴老板?
前座的女人探出半个身子惊讶的看着哥哥,随后看向墨镜男身旁的我,表情变的更加震惊。
阿宁!


你怎么在这?
震惊之余阿宁还不忘试探我们,哥哥故意隐瞒了在疗养院中找到的笔记。
车子晃晃悠悠的开着,我不是很明白哥哥为什么要跟着这些人走。
直到车子停下我才从那个墨镜男口中得知他们要去塔木陀。1
妙啊
隐约记起文锦阿姨的笔记上指引着这个地方。
阿宁找了当地的向导定主卓玛,是一个藏族老人她的汉语不好所以孙子跟在身边充当翻译。
定主卓玛的身边还带着一个女人,此时正再给我到酥油茶。
女人看了我一眼随后又退了回去。
张起灵和墨镜男从疗养院中带出的盒子里是一个盘子,定主卓玛说是塔木陀的地图。
现在盘子缺了两块,墨镜男自告奋勇要去那个叫兰错的小镇找回来。
也正是这个时候我知道了他叫黑瞎子 。2
我又行了
黑瞎子,这可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 。1
其实我们这儿管狗熊🐻叫熊瞎子或者黑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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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营地我帮不上忙只能呆在帐篷里无所事事,渐渐的夜幕降临。哥哥睡下,我便乖乖的躺在一旁的睡袋里看着他的睡颜。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脚步声,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我奶奶要见你。’
来的人是定主卓玛的孙子,他把哥哥叫走了。
我悄悄跟上去,刚出帐篷,才发现自己从睡袋中出来身上只穿了一个吊带。
夜晚的冷风将我吹的瑟瑟发抖。

也不多穿点,感冒了怎么办
我转过身去,被身后的人吓了一大跳。
你…回来了。

不知为什么我潜意识很怕这个人。
黑爷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学着那些人叫他的称呼。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黑瞎子就好。
黑瞎子一边说着一边十分自然的脱下衣服披给我。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海王?

我就好奇了,你一个小姑娘来这送什么死。
他见我放下了一点警惕开始与我攀谈。
谁说我是来送死的,我是来帮哥哥的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他的笑点。
黑瞎子笑了笑但这次的笑多了一份寂寥。
可转眼他就吊儿郎当的说着

你明明怕的要死,干嘛要装出一副不怕的样子。
#31269936 就像我爱你们所有人一样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们明明只见过几面!
你……


在疗养院我都看见了,吓的把门都拍坏了。
原来在疗养院感受到的目光是他,不是所谓的鬼。但为什么他就这样轻易的把我看透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刚才下降的警惕心瞬间拉满。

没什么目的,只是觉得你不适合这里。
他的语气带着危险侵略的味道。

你说,如果让吴邪知道你胆子这么小,他还会放心你跟着他吗?
想把我和哥哥分开是不可能的,这里这么危险,我不会留哥哥一人在这。
别说出去,出个价吧。

我想起了他与哥哥搭话时那副奸商的样子。
不就是想讹我钱吗,这几年我也攒了一些就是不知道够不够他讹。

不是这个意思。
他依旧笑着,走过来搭上我的肩膀。

吴大小姐,有人不想让你来,瞎子我收了钱是要办事的。

明天上午,会有去市里的大巴,你买张票回杭州吧。
我身上披着他的皮衣明明不冷了,可此时却感到彻骨的寒意 。
他这人绝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吊儿郎当 ,如果我不妥协他会不会杀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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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打赏的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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