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药熬好了!”
“放那吧。”
“要是醒了就把药喝了,别浪费我的药。”青争说完就离开了。
诺蓓儿缓缓起身,青争说的那些话她没一句听到到,要是听到了,或许会放下吧。
诺蓓儿端起床头上的药直接喝了下去,诺蓓儿心里暗暗吐槽,这家伙是想要苦死她,一次比一次苦。
诺蓓儿换了身衣服便去了凉亭,青争那家伙躲在着喝着茶,那边一大堆事都丢给帝蒂娜了。
“真会享受啊!”
“哟,看来好的差不多了。”
“那可不,就你那堪比毒药的药汤,一碗下去,半死的人都能被你苦活,不过也不对,现在的毒药大多都是无色无味。”
“这是给你教训,自导自演的戏好玩吗?下手挺重的啊!”
“他的确伤不到我,但我要是不下手重一点,就我哥那脑子,我可不想暴露”
“下次别把药熬那么苦。”
“放心,下去我直接给你上碗无色无味的毒药,让你早点走,免得一天天的来祸害我。”
“你哪一次不是这么说,到也不见你真的煮一碗给我啊!”
“你可以试一下看看我会不会给你煮一碗。”
“我错了,我怕死!”诺蓓儿可怜巴巴地看着青争。
要不是青争了解诺蓓儿,诺蓓儿怕死这怕是天大的笑话了,她不把自己作死就不错了,还怕死。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单枪匹马闯杀手窝,是谁义无反顾的前往萌学园,这一桩桩一件件青争记得清清楚楚,要是怕死这句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他信,可从诺蓓儿口中说出来可信度不高。
“我哥怎么样了?”
“死不了,躺几天就醒了。倒是你,自己砍了自己几刀,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好了啦,我保证下一次下手绝对绝对不会这么重了,别生气了,好不好嘛!”诺蓓儿拽着青争的手,她知道青争最少不了这一套了。
“你赶紧去找帝蒂娜吧,我受不你了。”
“你不生气了?”
“我生气有用的话,我那些药材就不会一大半都是给你的了。”
青争实在是受不了诺蓓儿了,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明明是同一个人,可是气质却不同,诺蓓儿越来越会伪装了。
当初年仅十岁的诺蓓儿亲手灭了一个在当时赫赫有名的家族,而现在诺蓓儿真的让人看不出来她一点的狠厉。
那是她才十岁,凭着一己之力便可灭一个家族,不是那个家族太弱了,而是诺蓓儿太强了,诺蓓儿是那人带大的,能打败她的人估计用一只手都可以数出来,如果不是她刻意伪装,谁又会想到这是当年轰动一时的神秘杀手。
“帝蒂娜,玛雅。”
“诺蓓儿你没事了吧?”
“放心吧,有他在,我没事的。我哥他们还好吗?”
“已经没事了,你伤的那么重,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玛雅呢。”
帝蒂娜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诺蓓儿去休息,不过在帝蒂娜看来,诺蓓儿真的像一个孩子,一个懂事的孩子。
不过也只有谜亚星和帝蒂娜把她当一个孩子看了,她自己都认为自己是一个超人,能挡下所有的事,能把没落的家族待会曾经的辉煌,甚至比曾经还要辉煌。
这些天,帝蒂娜和玛雅照顾萌骑士他们,诺蓓儿还是和平常一样,偶尔去帮帮忙,有时候在庄子里四处乱逛。
“今天挺难的啊,诺大小姐这么静心打扮是要去见谁啊?”
诺蓓儿扎起了高马尾,一件白裙子的衬托让她算是有了真的年龄该有的青春活力。
“我下午要去见一个人,你觉得这样怎么样?”
“挺好的,给你个忠告啊,别再给我带一身伤回来。”
“知道啦!”
诺蓓儿难道打扮一次,认识诺蓓儿的人都知道诺蓓儿不是一般的直,更不喜欢打扮。
“你在弹琴?”
诺蓓儿看着桌子上的古琴,她也好久没有听过青争弹琴,这家伙不仅仅有一手好医术,他的琴声也是万金难求。
“合作一曲。”
“我的荣幸。”
诺蓓儿走到花海之中,青争在凉亭中轻轻拨动琴弦,诺蓓儿跟着琴声起舞,不一会儿蝴蝶飞来了,围着诺蓓儿。
一个专注弹琴,一个专注跳舞,但两个人却异常的默契。曾经也有那么一个女子,他抚琴,她听琴声而舞。
另一边,男子通过一面镜子看着抚琴与起舞的人,仿佛陷入了曾经的回忆。
“师兄,姐姐,等我十八岁成人礼的时候你们可要再现这首曲子啊!”小女孩调皮的说道。
虽然他们都是师父的弟子,可是小师妹却能够一直保持着初心,她就算经历了许多,可是还是像一张白纸一般,干净无比。
“好,等我们小诺十八岁成人礼时,姐姐一定亲自送上一舞。”女子温柔的摸摸小女孩的头。
“嗯!师兄,那我十八岁成人礼,你要送我什么啊?”
“等到那天你就知道了。”
那天已经到了,可是这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了,她不在了,他们师兄妹因此决裂,那个天真的小女孩成了心狠手辣的魔头,他成了九莲阁副阁主。
白裙、花海起舞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讽刺,她恨他当年逼死她的姐姐,可是当年的诸多无奈,坐到这个位置上,要舍弃的岂止是爱人,还有亲情,友情都离他而去。
他至今记得十年前的那场雨有多大,他看着心爱之人死在自己眼前,他无动于衷,她在最后一刻希望他替她照顾诺蓓儿,可是她的死,换来的是诺蓓儿活下去,他们师兄妹决裂,诺蓓儿公然违背师父。
他还记得她的小师妹在大雨中抱着她的尸体,周围都是被血染红的雨水,诺蓓儿看他的眼神就此发生了变化。他看到九瓣莲出现了裂痕。
再一次陷入回忆,冥王的记忆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
“师父,师妹和静笙是无辜的,一切都是弟子的错,弟子愿意受罚。”
男子跪在地上,没错,他和静笙的事情泄露了。他与静笙相识说的上是一场意外。
一次师父派他去执行任务,任务虽然成功了,可是他也身受重伤,本以为就这样死了,是静笙救了她,后来才知道静笙是他的小师妹,诺蓓儿一个恩人的女儿,她与诺蓓儿一直以姐妹相称。
在黑暗中长大的人本就不配拥抱如同太阳般的她,可是一见钟情是真的,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女孩。
本来以为他们可以一直这样瞒着师父的,可是最终纸还是包不住火,他们的感情被师父发现了。
师父给了他两个选择,第一杀了她后,给他副阁主的身份,第二就是她与诺蓓儿一起死。
他没有选,他已经受够了每天都活在恐惧中,每天都要替师父杀人,他准备带着她走,可是他还是去晚了,当他赶到他们约定的地方,师父已经带人包围了她。
那一刻他似乎明白了,师父不会杀他,更不会杀诺蓓儿,师父只会解决那个扰乱了他们内心的女子。
师父用他和诺蓓儿的性命威胁静笙,师父答应静笙只要她死了,两个师妹和他都能活下来,不然便会让他承受万剑穿心,把诺蓓儿丢到宇宙深处,让她痛苦而死。
面对这样的威胁与逼迫,静笙妥协了,其实她早就预料到了是这样的结果,所以她提前把诺蓓儿藏了起来,可是她却忘了诺蓓儿把她当成命。
诺蓓儿那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违背了师父,她那是甚至有了让所有人陪葬的冲动,诺蓓儿看到是他逼死了她的姐姐。
在静笙离开的那一刻,他们师兄妹就注定回不到从前了,师父答应给他副阁主之位,让他进入九莲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