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栎知道自己暂时只能稳定蝶衣的元气,只不过,蝶衣还是需要服药,朔栎不管玉自寒,直接将带着蝶衣飞向了竹院。
“小姐?”
#烈如歌(烈火如歌) 无碍,蝶衣受伤我不想让爹爹知道,正好,师兄的竹院是一个安静的地方。
#玉自寒(南宫) 我们走吧。
#玉自寒(南宫) 我从未见过槿儿真的动怒,歌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烈如歌(烈火如歌) 师兄,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烈如歌在路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玉自寒,玉自寒知道了以后,便让玄璜去把战枫送回枫苑,并请来了大夫。
#玉自寒(南宫) 这一次是她太鲁莽了,我以后会告诉她的。
#烈如歌(烈火如歌) 玉师兄,朔栎姐姐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你说我这样一次次的试探是不是很傻?
#玉自寒(南宫) 歌儿,如果不尽力一试,恐怕你也不会彻底放弃。
#烈如歌(烈火如歌) 是啊,我真想知道何时才能心甘情愿放下他?
#玉自寒(南宫) 到那时,你自然会知道的。
#玉自寒(南宫) 好了,我们快点去看一下蝶衣吧。
#烈如歌(烈火如歌) 嗯,好。
#朔栎(槿栎) 这个是那个大夫熬的药,你喝了就好了。
“多谢姑娘,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早就死在那里了。”
#朔栎(槿栎) 那倒未必。
#烈如歌(烈火如歌) 朔栎姐姐,蝶衣没事了吧?
#朔栎(槿栎) 无碍。
#朔栎(槿栎) 如歌,你跟我来,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谈谈。
#烈如歌(烈火如歌) 不能在这里说吗?
#玉自寒(南宫) 槿儿?有什么事情需要瞒着我?
#朔栎(槿栎) 玉自寒,你应该知道的,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玉自寒(南宫) 好,后面有一个小亭子,那里比较安静,你们去吧。
小亭子
#烈如歌(烈火如歌) 朔栎姐姐?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朔栎(槿栎) 你和战枫之间的事情,我虽然没有太了解,但是,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去爱。
#朔栎(槿栎) 小如歌,今日你还没有看清他的真面目吗?
#烈如歌(烈火如歌) 朔栎姐姐,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自己去解决。
#朔栎(槿栎) 我只是不希望你被骗,还有,你们真的不适合,或许你会遇到更适合你的人。
#烈如歌(烈火如歌) 是么?
#朔栎(槿栎) 相信自己嘛,我们的小如歌最好看,好了,你的侍女不需要担心,她无碍。
#烈如歌(烈火如歌) 嗯,那我带着她先离开了。
#朔栎(槿栎) 嗯,去吧。
玉自寒来到后山的时候,朔栎坐在亭子里面又在悠哉的喝茶,玉自寒并没有说话,而是独自拿起了一杯茶。
#朔栎(槿栎) 我以为你会数落我。
#玉自寒(南宫) 怎么会?
#朔栎(槿栎) 玉自寒,这里可真无聊,我这么喜欢自由的人,可不会在这里久待。
#玉自寒(南宫) 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你去。
#朔栎(槿栎) 算了,我还是先把你医好,这样我也不欠你的人情。
#玉自寒(南宫) 也对,我差点忘了你的医术是和折颜上神学的。
#朔栎(槿栎) 折颜上神?那是什么神?
#朔栎(槿栎) 有创世神职位高吗?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呢?
#玉自寒(南宫) 你不记得了?
#玉自寒(南宫) 还有,创世神?又是什么?
朔栎突然想到了什么,便不再开口解释了,而南宫则若有所思的喝着茶,两个人一时之间各有心思,但无奈俩人还跟没事人似的。
#玉自寒(南宫) (槿儿,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如此的陌生?为什么你会不给我打开心扉?槿儿?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想起我啊?)
#朔栎(槿栎) (这个人可真奇怪,难不成他认识的那个人是她,可是……)
#朔栎(槿栎) (我还没有在外面待够呢,算了,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或许,我就不该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