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旧伤化作鲜红的小口,让你站起一步都困难,搀扶着墓碑,从肮脏的淤泥中艰难的爬起
但还是因为长跪,重心不稳,跌落在地......
整副身体如同散架般的疼,浑身无力的疼......
摔倒在地的少女,狠狠的望着朴智旻离去的方向,凝望着被泥土混合的脚印
风微微拂过,掺和着玫瑰花香以及淤泥的气味混杂在空气中......
刹那间露出厌恶的神情
蓝桉年玫瑰,真是够讨厌的
随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又温柔地笑了笑
蓝桉年可是她喜欢
只要她喜欢,尽管再厌恶,我也喜欢
这是一种病态的暗恋,也是她唯一不可触碰的底线
——视角转换
朴智旻当夜去了闵家,带着试探性地去了闵星晚的房门外,敲了敲......
门内的少女似乎并没有休息,朝着门外的人大喊
闵星晚来了,来了
似乎有些不耐烦地打开房门,带有责备的语气眯着看着眼前的人
闵星晚谁啊,都这么晚了
他蹙眉,看着闵星晚将要滑落的睡衣肩带,硬生生给她拽了上去
朴智旻是我
她睁大了眼,看清来人后,挠了挠头,诧异地问
闵星晚朴智旻!?你不回朴家来我这干什么?
他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有了一种膈应,复杂的情感从他身上涌现出来
朴智旻你很喜欢蓝桉年?
闵星晚听了那个名字后,有些僵硬地用双眸看着门框
闵星晚也不是,只是觉得她的那个家境或多或少有点可怜,所以就......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闵星晚,太过于陌生
朴智旻知道了,早点休息吧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闵星晚问这些干什么啊真的是
还未再等朴智旻开口,闵星晚就耍上了大小姐的脾气,将门反锁,把他拒之门外
他像是在思虑什么
朴智旻为什么......你会叫我糯米团子呢?
他知道他的小女孩无论怎样都不会放弃他,可是他好像把她弄丢了......
他的小女孩,到底在哪?
他一手捋起额角的鬓发,一边烦躁地走向闵家卧室,连开门摔门的姿势也是那么粗暴......
而刚从书房出来的闵玧其倒是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他没有过多的表情,他只是不明白,一个称呼,竟然会让朴智旻那么在意

——视角转回
你浑身狼狈地躺在泥堆中,浑身满是污垢和鲜血
如今的自己真的太弱了,还谈什么加倍奉还呢?
不过是自己一时冲动,胡言乱语的罢了......
你将双手支撑在头部,仰望着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光泽的夜空
蓝桉年今天,好像没有星星了
就这样伴随着夜的幽静,把地板当成木床,墓碑当做母亲,像那晚一样躺在母亲的床头安然入睡.......
闭眸,轻轻低喃
蓝桉年晚安,妈妈
雨后的夜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但是有母亲就够了......
清晨,在朦胧的雾霾里,少女眯着眼睁开了双眸,急促地看向母亲的墓碑有没有被淤泥污染
出乎其料,刚睁眼就看到一群高大魁梧身穿黑衣的人群在不远处慢慢朝你走来,直到站在你面前......
雨后的夜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但是有母亲就够了......
....
清晨,在朦胧的雾霾里,少女眯着眼睁开了双眸,急促地看向母亲的墓碑有没有被淤泥污染
出乎其料,刚睁眼就看到一群高大魁梧身穿黑衣的人群在不远处慢慢朝你走来,直到站在你面前......
雨后的夜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但是有母亲就够了......
——时间转换
清晨,在朦胧的雾霾里,少女眯着眼睁开了双眸,下意识急促地看向母亲的墓碑有没有被淤泥污染
出乎其料,刚睁眼还未来得及关顾就看到一群高大魁梧身穿黑衣的人群在不远处慢慢朝你走来,直到站在你面前......
那些人毕恭毕敬地站在你面前
领头金少爷让我们来接你去训练场
你有些戒备地看着他们,心存悬念
连母亲的墓地都能被发现,金家果然不容小窥
蓝桉年那......你们少爷人呢?
闻言皱眉,撇了你一眼
领头少爷去学校了
指了指不远处的车
领头少爷让我们护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学校这个让你避讳的名词,恐怕只有那些富家人家才有机会去吧
A区与C区天差地别,那所学校是凭借着你一己之力考上的
在A区多算得上是富人区,你在那所学校毫无优势
你低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破旧不堪的衣物,身上早已干枯的血迹
蓝桉年今天恐怕是不能去了
蓝桉年我这样的装束只会弄脏了你们的车
是啊,贫困区出身的人浑身都是脏的
怎么清洗也不会干净
领头的那人朝身边那些人示意后,便转身拿着手机拨打着一串号码,为了不让你偷听,他特意离了你很远,以及让那些身强马壮的人盯着你
就那样踌躇地等了一会,那个人就朝着盯着你的人暗示,最后便一齐上了车
看着那群人纷纷离开的方位,自嘲一笑
蓝桉年果然,都只是拿钱办事,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也是
就那样在墓地待了半小时后,准备漫步离开时,一辆黑色汽车就停靠在了你的身旁

直到那人缓缓下来后,在你身边停下
他冷眸看向你身上沾有淤泥血迹污垢的衣物,不顾你的反驳将你拽进副驾驶上
金泰亨明知道今天要开始训练,你这一出是要故意逃避,还是理所应当?
当汽车启动后,你突然有些晕车,胃里一阵翻涌,浑身直冒冷汗,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心里越发越烦躁
你急促地拽着身旁人的胳膊
蓝桉年我想下去,晕车
他起初就看你有些异样,现在看你面目狰狞,只好刹车停下
看着你扒拉车门,不知道怎么开,有些无奈的打开了车窗,顺便丢给了你一盒晕车贴
你看着那一小盒,诧异的拿起,惊诧地询问
蓝桉年这是什么?
他本来想不予理会,但看你一脸好奇,笨拙的样子,又想到了初遇你被欺凌的模样
金泰亨这是晕车贴,贴在太阳穴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闻言,打开那一小盒,从内拿出了一包,撕开贴在太阳穴后,缓了一会,又休息了半小时后,像是不那么闷了
你瞥向驾驶座,心中不免有种感激的情绪
蓝桉年谢谢,可以走了
其实还有一个问题你一直不敢问......
他看起来还没有满十八的样子,都已经拿到驾驶证了吗?
车子缓缓启动,你盯着他侧脸的轮廓,突然想起一个身影.....
索性不去看他,有些疲惫地闭上眼,脑中不禁掺杂陆陆续续的片段

“谢谢你,念晚”
他的那话,倒是一个稚嫩的小男孩的声音,可......
念晚......是谁?我是蓝桉年.......
男孩抱着女孩呜咽
“念晚,别怕,我在”
棍打声敲打在男孩的后背,女孩被死死护住
些许是被那道氛围所感染,和那个小女孩同时开口“不要再打了”
些许是被那道氛围所感染,和那个小女孩同时开口
蓝桉年不要再打了
可那群人就像没听见一样,棍棒狠狠地敲打在男孩背后
女孩急了,在男孩快支撑不住的情况下,将男孩死死地拽在了怀里
你像控制不住自己似的颤颤巍巍地出狠话
蓝桉年我可是军阀小姐,你们再过来,我就让父亲和哥哥把你们抓回去
那群人只是愣了一会儿,小女孩刚想在那个时刻带着男孩逃跑,可......
一个棍棒敲去,女孩就晕倒在地,体力不支的男孩则是被那群人带走......
金泰亨已经到了,还不醒吗?
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训练场,很多杂乱的人都在......
回想起梦中的片段,你轻声细语
蓝桉年原来是梦啊......
身旁的人像是听到了你的碎碎念
金泰亨什么梦?
金泰亨让你这么留念?
你不知如何开口
金泰亨只好先行下车,将车门打开,你顺势下去观望了一番......
金泰亨就是这了

你蹙眉,看着训练场的人用着极端残忍的方法将对方重伤在地,非死即伤的样子
蓝桉年这就是你说的训练?而不是一场生死较量?
他一脸阴笑地看着你
金泰亨的确是,但也不是,只要你能活下来,并且活的精彩,我就带你去见你的姐姐
闻言,你双手攥拳,咬牙切齿地抬头对上那人深邃的眼眸
蓝桉年你怎么知道,姐姐还活着?或者你又怎么知道,姐姐在哪?
他回避你的注视,转身背对向你
金泰亨权利,金钱,利益,这世上谁不爱呢?
你想都没想无理由反驳
蓝桉年你想多了,姐姐不会为了利益选择放弃我和母亲
他倾斜着身子,戏谑地瞥过你的双眸
金泰亨是吗?
是吗?是或是不是?你还真有些踌躇难定......
他转回身,看向不远处停靠的汽车
金泰亨我翘课来的,希望下次见到你,是以一个胜利者的目光看向我
随后他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你,就那样驾驶着车子离开了你的视线
而你却浑然不知,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上帝视角
他怎么会知道蓝桉年还有一个姐姐?
他拿着蓝桉年的那份资料,身份出生日期那一栏都是空白
金家办事的效率自然是毋庸置疑地详细,可蓝桉年的资料让他不免怀疑
金泰亨你究竟是谁?
他查遍了C区资料显示只有蓝桉年的父母以及姐姐的资料信息,而蓝桉年只有那一份临时登记上去的
恰好,十几年前身为军阀名家的吴家和田家至交,诞下的孩子原本要定下娃娃亲
不料吴家刚出生还没到6岁的军阀小姐就那么毫无音讯的消失了
为此全区都轰动纷纷派官兵去寻,AB区都搜寻了个遍
唯独没有去C区,因为那些官兵料定军阀小姐的出身金贵,自然是不会沦落到C区
由此,让金泰亨不免怀疑
金泰亨是你吗?吴家失踪的......吴念晚?
——上帝视角结束